纯糖没追上马嘉祺,她已经很用力的在奔跑了。可是追了很远,都没看见马嘉祺的影子。
无奈,她只有坐在公交站等他。这里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也是唯一能坐公交的地方。
夕阳渐渐落下,星星从云间冒出,夜幕降落。
纯糖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依旧没等到马嘉祺。即将是最后一班公交,她还想再等一会儿。
她猜,小马肯定躲起来,在舔自己的伤口。
纯糖“马嘉祺!”
学校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这辆末班车上也只有他们两个。
马嘉祺专门把吉他放在了右边的位置上,等纯糖刷完卡,只能坐在他前面了。
纯糖“来,贴一个?”
是她专门到药店买了消毒的,和创口贴。
马嘉祺躲着脑袋拒绝,被女孩嘟起的嘴打败。
纯糖“怎么了?”
马嘉祺还是继续摇头。
纯糖“没事了。马嘉祺,你有我呢。”
倔强的目光依旧盯着窗外,只是,一滴泪珠悄然滚落。
他一直没哭,就算是刚刚被拳脚相加,他也没掉一滴眼泪。可纯糖说他有她时,他突然就委屈了。
纯糖“你真不理我吗?”
纯糖用指尖戳戳马嘉祺,没得到回应。
纯糖“我还发着烧呢。”
马嘉祺“嗯?”
听到这话,马嘉祺皱起眉,回过头来看纯糖。因为纯糖是趴在靠椅上的,马嘉祺握住她的后颈,脑袋便往前靠。
纯糖呼吸一滞。面对马嘉祺突然的靠近,她紧张到不敢动,心却在猛跳。
他要干嘛?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他好帅啊?
马嘉祺“发烧了怎么还跑出来?你是笨蛋吗?”
额头相贴,马嘉祺感觉到是要烫些,便有些冒火。
纯糖“没事,跟你的伤比起来,我这算什么。”
马嘉祺“笨蛋。”
一个脑瓜崩弹在纯糖额头上。
纯糖“痛,马嘉祺!”
……
“乖,你不带吉他了吗?”
马嘉祺“不带了妈,要考试了。”
“好,慢点。”
嘉祺妈妈站在门口,摆好儿子刚踢掉的鞋,嘱咐着慢些跑。
…
早上的公交车最为拥挤,没有位置了,马嘉祺和纯糖只有扶好把手。女孩子不如男生高,微微踮起脚尖,显得有些笨拙。
#马嘉祺“行不行?”
纯糖“行!”
马嘉祺嘴角勾起,看着纯糖前后摆动,生怕她下一秒被甩出去。
而纯糖以为他是在嘲笑她矮,倔强的站得笔直。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人格外的多,这一站又上了好多人,车上已经到了人贴人的地步。汽车启动的瞬间,纯糖不负众望的松了把手,被惯性带到马嘉祺怀中。
马嘉祺本能的环住纯糖的腰,护着她。
是什么染红了青春的耳朵?是少年和少女的青涩。
纯糖“马嘉祺。”
纯糖抓着男孩胸口的衬衫,小声到。其实只是简单的脱口而出,并没有喊他的意思。
男孩也没做回答,忽略嘴角抑不住的笑意的话。
纯糖“来,我看看还烫不烫。”
虽然刚刚纯糖就已经说她不烧了,但马嘉祺还是执意要亲自试一试。
两片额头相抵,纯糖羞涩得一直盯着衬衫扣子。
马嘉祺嘴角一勾,撤了回来。
纯糖“不烫了。”
马嘉祺“我都说了不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