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没有老师监管,教室里玩的玩、睡的睡,少部分人在做作业。
叮铃铃,叮铃铃。
下课铃响起,同学们收拾东西,争先恐后的冲出教室。马嘉祺也不例外,他等会还有事。
他要去看看纯糖,因为她今天请假没来学校,听说是生病了。
提起吉他的一瞬他发现不对劲,轻了点。还有,什么声音?
马嘉祺将装吉他的箱子平放在课桌上,打开。
吉他坏了,被砸了个大洞。
马嘉祺的拳头捏紧,呼吸加重,眼里都是愤怒。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刘浪也在此时站了起来。马嘉祺冲上前,因为瘦弱,还是几下就被制服了。
教室里一片哗然,却没有人站出来制止。都像个旁观者,在观看弱肉强食的闹剧。
马嘉祺被几人暴打了一顿,刘浪踩着他的头,问他服不服。
马嘉祺“不服!”
刘浪“哈哈,跳梁小丑。什么时候了还嘴硬,大明星要不然现在唱一首?”
马嘉祺“闭嘴!”
刘浪“艹!”
马嘉祺被拎起来,直接丢到垃圾桶旁边。
刘浪“垃圾就应该跟垃圾放在一起,哈哈哈哈…”
施暴者放肆的嘲笑、羞辱,旁观者缩在角落,怕伤及无辜。只有被害者还在挣扎,他的眼神扫过所有观众,希望有一双伸出的手。
谁能够,带我走?
嘭!
一声巨响,一张椅子咂到那堆人中间。
纯糖“给你们脸了?”
纯糖接到姐妹电话,说马嘉祺跟人打起来了,她猜就是这件事。
她才请假一天,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纯糖“欺负谁呢?不知道是谁的人是吗?”
原本十分嚣张的几个人,在纯糖面前立即收敛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纯糖揪起刘浪的衣领,甩了一巴掌。
刘浪“你!”
纯糖“我怎么?”
啪,又是一巴掌。
刘浪硬是没再说一个字。
他知道,自己要是敢反抗,就不只是在学校里挨收拾了。
纯糖“你们几个,打他。”
纯糖不想打了,直接喊他的几个小弟揍他。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动。纯糖他们惹不起,刘浪他们也惹不起啊。
纯糖“不打吗?那我叫我的人打了。”
刘浪“打啊,妈的,犹豫什么!”
刘浪倒是急起来了,要是落到纯糖的人手里,不死也得残。
他一拳打到其中一人脸上,一堆人扭打起来。
纯糖绕过他们把马嘉祺扶起来,这么久了,居然连个敢扶他的人都没有。
纯糖“痛不痛啊?”
纯糖心疼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马嘉祺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用拳头将嘴角的血擦掉。
马嘉祺“我先走了。”
一句很冷淡的话。
纯糖“怎么了,马嘉祺?”
看出他的不对劲,纯糖想拉住他时,却只捉住衣角的风。
马嘉祺绕开纯糖,将残破的吉他装好,拿上自己的书包走了。
纯糖还愣在原地,马嘉祺走出教室门她才反应过来,赶紧追出去。
纯糖“我马嘉祺要是有什么,我拿你们几个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