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一章已经完结了。
老姆“啪”的一声将什么东西摔到地上,我仔细一看,顿时感觉天塌地陷。我真的死定了!裹成一团的报纸缓缓展开,仿佛谁施了魔法,露出一双男生的耐克鞋。者妈指给我看鞋帮上的签名:“李宇轩是谁?谁?”
于是,我旱就烂熟于心的词儿在这三个字的作用下,跑得无影无踪。
着妈不依不饶:“你的词儿不是一套一套的吗?”我保持沉默。她又抖开书包、文具盒、课本、考卷乱七八槽地散落了一地。老妈翻出一支唇彩竖到我面前:“这是什么?”然后她让我爸打开电脑,揪着让我看我博客的留言:
你是微曦的一道光,你是晚霞的一片云,你是偶尔投入我波心中的冷月。
无言的诉说,无声的爱、你的气宇轩昂。
我傻了眼,这是哪个鬼家伙给我留的言?这实在太讽刺了!
“你说啊,什么无言又无声的!这个李宇轩是你们班的吗?”老妈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能说什么啊?我能说球鞋是李宇轩的,不过是帮苏梅映藏的;李宇轩拉了我的手,可我和他不熟;博客上的留言鬼知道是怎么回事……能乱套的都乱了!我体会到一种鱼被拉出水面的滋味。
“你不能这么断章取义,你不能这么侵犯我的隐私!”我特别生气,老妈翻了我的柜子,她居然找到了我的博客,这些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简直太可怕了,我又不是白骨精,她也不是孙悟空,干吗非逼着我现出原形不可?
老妈浑身颜抖,“你整天说我不理解你,小小人儿搞什么爱啊情的,丢不丢人?“她哭着说,“木小乐啊木小乐,我起早贪黑地一心为你,你太让我失
望了!“
一切都是为我好…”我在心里苦笑,你们可知道,“一切”的范围大到让我不槐承受。老爸小声说:“你给你妈道个歉,改了就好了……“你和她是一伙的!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来,老妈扑过去接了,里面传来赵大鹅的声音:“我要问木小乐一道题““问个屁!”老妈挂断了电话。
老妈被若爸和姥姥摸进卧室,里面传来哭天抢地的声音,大抵是我变坏了,好好的书不读了。客厅里就剩下我,孤零零地站在破烂书本之间。
“苏梅映,把你的球鞋拿回去,它惹得我妈的更年期进入癫狂状态了。”我黑着眼圈回到学校。我以为她会说球鞋的事,谁知她惊讶地叫:“天哪!这么大的属眼圈?“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只瓶子,挖出膏,在我眼睛下抹啊抹“ZA(一种化收品品牌)的眼霜,淡化皱纹的哦!”
“我已经为你藏了一个月零24天!”我气得把书翻得“哗啦啦”响。
“小乐,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再帮我一小下!”她恳求地贴过来,“三天后我拿走……“
“说准了,否则你就得给我收尸了!”我对苏梅映的请求总是抵抗不了,谁让我们是死党呢!她把眼霜送给我,这玩意儿我可不敢放在书包里了,上次因为她送的唇彩,老妈差点儿没要我的小命。
考了两节课的英语,我头昏脑涨,书面表达写得不流畅,第一的位置是保不住了。当我正趴在桌子上郁闷时,赵大鹅猛地跺脚:“你妈昨天没把你吃了吧”
“吃了,吃完又吐出来了……”我没好气地恶心他。“我说木小乐,你
生命力不是一般的减强!“赵大舞这个小人!
“托您者人家的福……”我要死不活地挤出一句话。“没考好?你不会家
么好心把第一名让出来吧?”赵大鹅一直在二三名的位置上蹿下跳、对我的成“我让了!大鹅,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转过头问,脑袋里却在想到底绩咬牙切齿。
是谁在博客上留的言。难道真是李宇轩?李宇轩可是苏梅映的男朋友啊!
“谁跟你说的?”赵大鹅低下头,更劲爆的是,他居然紧张兮兮地凑过来,“你可别再给我传了啊……
他的举动表明:这个死人,居然瞒着我谈恋爱!
“谁啊,你藏得够深的呀?小心老师把你的肉吃了,你妈把你的骨头嚼
了。”
“说了你也不认识。你问我这个干吗?”赵大鹅回过神儿。
“有人在我博客上留言,说喜欢我……”我想起那段话。
“你也有人喜欢啊?”赵大鹅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怎么就不能有人喜欢?写得特别有文采,反正比你水平高。”我把他轰开,已经够烦的了。第二天,老师提前把我的试卷评出来了,只排第五名。
和老妈的冷战还在持续,就算是违心的道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苏梅映打来电话时,我正要昏昏入睡。她兴奋地说:“小乐,你把那双鞋给我送过来,李宇轩来了!”
我怔了半晌说:“那鞋失踪了!”
“什么?什么时候失踪的?”苏梅映不相信自己的耳朵。“10分钟前。我出去找你说明白吧!”
放学后刚进家,姥姥说她把那双惹祸的鞋从妈妈屋里偷了出来。我立刻燃起希望的火苗。紧接着她又说,她马不停蹄地把鞋丢进了小区垃圾桶。我的火苗“嚷”地灭了!
苏梅映今天格外漂亮,“淑女屋”的长裙,配顶凉帽。和我这身T恤、马裤比起来,不知道妩媚多少!害得我自惭形秽地和她保持距离。
“嗨,就是你把我的鞋搞丢了呀?”一个人朝我们走过来。
我没答话,苏梅映高兴地迎上去:“宇轩,你别怪小乐,她是好心办坏
事,我说我写就好,她说她的字好看,替我写……”
我明白了,苏梅映是怕李宇轩怪她,把责任推到了我身上。当初明明是她求我写的呀!说什么要给男朋友一个惊喜,求我在他的鞋上写上他的名字。
“我赔给你就是……”我木小乐光明磊落,不就是一双鞋吗?大不了再送双袜子。
“哼,我那可是限量版的。”李宇轩鼻孔朝天。
“限你个大头鬼,你那是从市场淘的冒牌!”我才不吃他这一套,从口袋里掏出5元钱甩给他,“爱要不要!”
没想到他居然接了:“木小乐,你真有意思,不如做我女朋友吧……”这话也是随便说的吗?我看了看李宇轩的脸,难怪苏梅映喜欢他,他真是帅得无可救药。
苏梅映急得哭起来,她可不同意:“宇轩,我才是你女朋友,我才是……”
李宇轩哈哈大笑。他扬了扬那张5元钱说:“两位美女,我请你们喝奶茶吧!梅映喜欢原味的,我猜小乐喜欢诗歌味儿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心乘着蒲公英的小伞飞了起来。李宇轩拉起苏梅映的手,他过来牵我的,我迟疑片刻,还是递了上去。我们三个奔跑起来,我闻到了柠檬的香味儿。
一如那天。我去找苏梅映拿错题集,我吮着冰淇淋往小区门口拐,斜向里蹿出一个人,紧接着听见苏梅映站在她家阳台上喊:“小乐,你帮帮他,要不,他会被打死的……”
那是一个大男孩,他说:“嗨,美女,后面有人迫我……”
我抓起他的手拼命跑,在我的带领下,我们三拐两拐混入车水马龙中。我们“呼呼”地喘气,他拍拍我的肩膀,说:“你可真能跑!”我没有措腔,瞅着衣服上淌的冰淇淋汁发愁。他掏出面巾纸把我的衣服赚干。我有些不好意思:“他们为什么追你?”
“嫉妒我帅呗!”他甩了甩头发,“你穿相子会更漂亮吼……”然后他
了辆出租车,如梦般消失了。
我偷偷地笑了,心像被小老鼠抓了一下。赵大鹅总说我太太难看,就是比“太”还高个档次,跟老太太似的。而现在,他,居然两次夸我是美女。
苏梅映破例来早读了,她对我说:“你不可以当李宇轩的女朋友,我喜欢他很久了。”
我告诉她我除了他的名字之外一无所知,怎么会喜欢他?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可是,也有一见钟情啊!你不可以,要不我一辈子不理你了!”
我的心乱糟糟的,胡乱地应了一声。早读结束,我去小卖部买面包,赵大鹅跟着我走了出来。“小乐,我昨天看见你跟李宇轩在一起了,你快点儿离开他。他在技校是出了名的花心萝卜!”
今天是什么日子?所有的人都来跟我说不,不要。“你昨天跟踪我?”我怒目圆睁。
“刚好我去买奶茶,看见你们手牵手,要让你妈知道的话……”
“你没看到还有苏梅映啊?你快去向我妈报告呀,你就是嫉妒他帅……”我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赵大鹅弯着脖儿听,末了,把他买的牛奶放到我手上走掉了。
我对技校的人没什么好感。他们不学无术,可李宇轩不同,他没有染发,又写那么动听的诗歌,怎么会不是好人?
老爸涨了工资,老妈的心情好了很多,还破例给我买了条裙子,我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正当我美的时候,赵大鹅来了,他开口就是:“小乐,班主任说这次你从光荣榜上刷了下来,是真的吗?”
老妈恨恨地说:“木小乐,你把裙子给我脱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老爸冲赵大鹅使眼色。赵大鹅心知肚明,一边拽我,一边说他有好多不会的题老妈甩过一只拖鞋,她发飙时总能找到有利地势,现在她站在鞋柜旁。
“赵大鹅,你是老天派来整我的吧?”在姥姥的保护下,我安全进了屋。
客厅里,老妈还在咆哮!
“你挨顿打,成绩肯定又会升上去……”赵大鹏的话差点儿把我气昏。我幽幽地问他一进门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点点头,告诉我这次期中考试他考了第一。
“你请我吃顿大餐简单庆祝下吧。”赵大鹏得了便宜卖乖。我使劲儿踢了他一脚,他的眼里五味杂陈:“小乐,不要和李宇轩扯在一起,马上就考高中
我的眼泪滑了下来。老妈和我作对,和朋友的关系乱得像线团,一向自豪的考试也跟我别扭……
“你个悲观主义者,看我比你考好了就这副德行,你考第一的时候,我可没哭……”赵大鹅拍拍我的脑袋,“没出息的家伙,我走了,漫画借我看看!”
青
每隔几天,我总会收到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袋奶茶。李字轩说过,我喜欢诗歌味儿的奶茶,多么富有诗情画意!一整天,我的心情变得分外美丽,连苏梅映这个大条的人都会问我是不是捡钱了,我笑而不答。
直到有一天,苏梅映举着一个快递盒子,脸色红彤彤地跑来。她比我还兴奋,专等着我打开。最后实在拗不过她,我拆开了包装。
“是绿格子裙!”苏梅映的话引来好多目光。“天哪!还是‘淑女屋”的,这是今夏最新款!小乐,到底谁送的呀?”
“我也不知道……”我故作淡定,胸中风起云涌。因为,他说过,我穿裙子会更漂亮,所以,就寄了条裙子给我吗?他是什么意思?我比苏梅映更好吗……
新裙子我是不敢拿回家的,苏梅映答应我先放她家,等到我生日时假说她送我的,然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穿了。
“小乐,明天是周六,你来我家穿裙子吧……”做物理实验的时候,苏用
050
萨边夹着砝码边高兴地说
我说了声好,看看夫平晃来晃去,娱前浮现的一个穿有青单绿襕子的女孩,她拢看细碎的短发微笑
好不容易熬到陶大,我飞一样赶往苏梅映家,我伪站在穿右镜前美作一团。突然,窗户并了,跌进一个人,我炸得尖叫,苏梅缺倒一检镇静
“嗨!”原来是李字轩,“你也在啊,你今天真理夷””构续,给我拿听可乐…”苏梅缺应声去了,我惊观未定,跟着她到了冰箱前。
“他怎么爬窗户呀?”
李字轩听到了我的疑间说:“大侠都是走窗户的,你不认为这样更帅
omy?"
“我可不认为有多帅,只有小偷才这样干!”想到什么,我就说了什么。李字轩“邮”地拉开可乐环耿着我。空气因为他的出现变得紧张,我浑身不自在,就说回去晚了会挨老妈驾,打算回家,李字轩搅着苏梅映的肩嘀贴着什么,楼下传来嘈杂声,好像很多人在吵架,这让我越发想离开。我“购购”跑下楼。
“小乐,你等一下,”苏梅映站在阳台上,“你精我接点儿东西,一会儿学轩也下去。”
李字轩丢下一个包秩,我稳稳地接住,他回身又投下一个。小区今天怎么这么多闲散人?见有人看我,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包袱没有接住,“略”地砸在地上,项链、戒指、手机……我蒙了!此时,有一部手机响了,一个人握着手机边打电话边循声找来。
“这是我的手机!““一个姑娘家怎么偷东西?”“小偷!”“我没有!”
周围指责的声音如洪水般袭来。好多人围着我,我声嘶力渴地辩白,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扭着我的胳膊,我只望见好多脚在地上移动。
“小乐,木小乐!”找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是老妈!“吗…”
她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像只母鸡一样护我入怀。“妈妈!”
“有话冲我说,谁敢动我国女,老姐跟你们拼命!“老妈像狼一样避着意些人,人群安静不少。有人拨打了110.警车驶来,我紧紧抓着妈妈。像只小兽浑身颤抖。
“妈!”
“有妈呢……”
我妈牵着我上了警车,那姿态好像是去领奖台,每一步都那么有力。
事情查清楚了:李宇轩是惯偷,经常在苏梅映家的小区活动。那天,他了几家,被人发现后,跃窗跑进了苏梅映家。他考虑我是女孩,没人注意,所以萌生让我把赃物带出去的念头,没想到的是,包袱散开以至事情败露了。
幸好,老妈看我过了中午还没回家,赶来喊我吃饭。可怜的苏梅映早知道他是小偷,居然傻乎乎地给他预留着窗户。
“我没想到……小乐,我没想害你……”苏梅映哭得两眼像桃,她能知道什么?她完全被李宇轩的外表迷住了,她不过是一颗棋子,而我差点儿也上当。
那些日子我过得很是灰败,老妈一反常态,经常给我做好吃的,我却没有胃口。在早晨的阳光下,我看着苍白皮肤上的绒毛,觉得是那么无所适从。我的友情怎么会让我如此难过?
有一天,我看见老妈在缝补那条绿格子裙。我把它丢在地上猛踩。“你疯了啊,这么贵的衣服!”“让它去死,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
老妈重新捡起来,我夺过来,拎着它大哭。正在我卧室玩电脑的赵大鹅新到动静走了出来,他说:“小乐怎么哭了?就为这条裙子?”他瞧了臆,“我还以为你真喜欢裙子才咬着牙给你买了条,要知道它惹你不开心,我才不会量
我爸钱咧……”
原来,裙子是赵大鹅买的,他为那日惹得我妈不准我穿裙子而道歌。这
子,为什么不早说?
“影茶他是你买的?”我指着他的屏子。
一切都是他满的鬼,惹得我生气,又想讨我开心。
“有你为什么邮奇啊,揭得神秘兮兮……”我甚为不满。他打破了我的幻意,早知道是他,我也不至于会错意啊!
“菲还不是指你撰我啊,你那嘴啊比唐僧还厉害!”“小乐,我想再承乱一母事,你千万不能电哮。”他双手抱拳,“你那博客上的留言,是我留的一”此活一出天崩地裂。
“老达,你们还小……”老爸哪咏一句。
“不是一是我按多了一个逗号,等我发现想改的时候,都提交完毕了,画编批大麻烦了!应该是‘无声的爱你的气宇轩昂’。意思就是我喜欢木小乐工驳哥们劲儿,特清酒,特磊落!”
世界轰然到塌。此话一出,老妈哈哈大笑,她拍拍赵大鹅的后脑勺。
发生了这些事,我的成绩受了影响,赵大鹅连续好几次考第一。而我一拿起书,慧络就飘走。
“小乐,你一定能考重点,你一定是第一名!”赵大鹅没事就写这句话监在我集子上。我看得来了气,就非逼着他给我写像博客里留言那样风格的文字、他抓着头发,说那天就是灵感突现。
关于李字轩的事,苏梅映比我还受打击,她一度休学,返校时她极少说乏。我很疼她。历史小测验离交卷还有10分钟,我抛了个纸球给苏梅映,她散维着打开,那上面写的是:喂,还有雅芳的试用装没?
我看契她捏着纸的手在发抖。她稀里哗啦地翻书包,掏出一堆小瓶、小能丝后等着几个样品,微动地冲我说:“有,有!”她完全忘了在考试,直预症考老师过来厳桌,她才顿悟似的把它们塞回去。
我中看老师的背影做鬼脸,苏梅映看着我,不顾形象地抹眼泪。
我用赵大知安慰我的话安慰苏梅映说:“忘了吧,亲爱的,那不叫爱情。务力,一切都来得及。”中考在酷热的夏日结束,当赵大鹅从背后拿出那
张一中承取通知书时,我哭了,痛哭流涕。
暑假还没有结束,老妈就为我收拾住校的东西。我逗趣地问她;”者妈,你就那么巴不得把我推出去?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她冲我一横眼:“快点儿走,省得气我!”
老爸却没事儿就把我叫到他书房说话。虽然年近40岁,他依旧英俊。我对他说:“爸,你当初那么一个大帅哥,怎么毁在我妈手里了呢?”爸爸从抽属里翻出一张照片。我凑过去惊得说不出话,那是一张黑白照片,一张出水关蓉般的脸。
“爸爸,你千万别给我找个小妈来。”
“这是你妈20多岁时的照片,她收起来的,不让咱们看……”他摩掌看
照片。
“什么?”简直判若两人。我咂咂嘴:“喷喷,我妈真是一个小美人儿,她怎么就毁在你手里了呢?”
爸爸的眼神暗下去,说:“跟了我,让你妈受苦了,我挺对不起她……”老妈为了这个家的确付出很多,她的美貌,她的耐心……
我把那瓶ZA眼霜送给老爸,让他送给老妈,以弥补他多年来对老妈的欠。结果,那晚家里又吵翻天。老妈连连迫问老爸哪儿来的钱买这么贵的东西。还有就是,是不是嫌她有皱纹了……
尽管如此,我第二天晨跑回来,发现老妈正对着镜子抹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