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被他一句话说得耳根发烫，脑袋里嗡的一声，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她本来想解释自己不是介意，而是……而是那种被他揉发顶的瞬间，心口像被轻轻捏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句含糊的。
江柔.“嗯……挺特别的。”
马嘉祺低低地笑，像是听见了她没说出口的心思。他端起桌上的牛奶递给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江柔像触电般缩回，却还是接了过来。
马嘉祺.“喝吧，补充体力。等下我们再做一套综合练习。”
江柔捧着温热的杯子，低头抿了一口，奶香混着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她偷偷抬眼瞄他。马嘉祺正低头翻着教材，侧脸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干净利落，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安静又安心，让她连讨厌的化学都生出几分可亲的意思。
时间不知不觉滑到傍晚，屋里的光线由明亮转为暖黄。
江柔做完最后一道推断题，长舒一口气，把笔搁在桌上。
江柔.“我好像……真的没那么怕化学了。”
她有些不确定地笑。
马嘉祺抬眸看她，眼底漾着显而易见的欣慰。
马嘉祺.“这才刚开始。已经很厉害。”
他伸手拿过她的练习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处细节。
马嘉祺.“这里的思路还可以更简洁，下次我们试试另一种方法。”
江柔凑过去看，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她下意识屏住气息，心跳又不受控地加快。
江柔.“嘉祺……”
她低声叫他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马嘉祺.“嗯？”
他应着，视线却没离开习题。
江柔.“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与试探。
马嘉祺动作一顿，缓缓抬眼与她对视。那双眼睛在暖光里像浸了蜜的湖面，波光潋滟。
马嘉祺.“你觉得呢？”
他反问，语气依旧温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深意。
江柔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口发紧，竟答不上来，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忽然倾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这一刻的静谧。
马嘉祺.“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短短几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江柔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她怔怔地看着他，连呼吸都忘了。
马嘉祺却在这时退开些许，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马嘉祺.“不过补习归补习，别想太多。先把国庆这几天的任务完成。”
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盖住方才的认真，像是在给她台阶。
江柔.“啊……”
江柔注意力被转移，表情欲哭无泪。
晚饭是马嘉祺点的外卖，清淡的粥和小菜。江柔本想拒绝，可闻到香味又忍不住肚子叫了一声，顿时窘得想钻进沙发缝里。
马嘉祺忍着笑，把筷子递给她。
马嘉祺.“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学化学。”
餐桌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月考聊到运动会，再到各自的假期计划。江柔渐渐放松下来，偶尔被他逗笑，眼眸弯成月牙。
她发现，和马嘉祺在一起时，连沉默都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
饭后，马嘉祺收拾碗筷，江柔抢着要帮忙，却被他按住手。
马嘉祺.“你坐着休息，我来。”
他的掌心温热，包裹住她的手背片刻，她像被烫到似的抽回，脸颊又泛起浅红。
马嘉祺.“你呀……”
马嘉祺回头看她，眼底笑意更深，
马嘉祺.“总是这么容易害羞。”
江柔.“我才没有！”
江柔嘴硬反驳，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夜色渐深，林星尘发来消息，说她回老家了，让江柔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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