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马骁的一番话让小张铭也伤心起来,鼻子一酸。
小张铭走上前抱住马骁哥哥痛哭起来:“呜啊呜啊呜啊呜啊......我还不想和你分开,呜啊呜啊呜啊呜啊”
马骁呜呜呜呜呜(吸一下鼻子)我也舍不得和你分开......
马嘉祺......(完了,他们又要开始了。)
这样折腾一番后,坐上车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正好死不死的遇上晚高峰。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车都被堵得死死的。坐在后座的小张铭已经犯困地趴在后面睡着了。
毕竟还是个在读幼稚园的小盆友,这个点困了很正常。更何况刚才还稀里哗啦地抱着马骁哭了好一会儿。
你从座椅后面拿了毯子给儿子盖上。这快入冬了,你还有有点怕儿子感冒了,小孩子免疫力都比大人弱一些。
然而张真源这个铁打的男人还说你一点都不关心他,都不问问他冷不冷。
等你给儿子盖好毯子转过头来的时候,眼睛疼地抬手捏了捏鼻梁。虽说刚刚在餐馆的时候已经眯过一会儿了,但醒来还是眼睛疼。
张真源注意到你的动作,从手套箱里拿了一盒还没拆过的眼药水递给你。看着就像是给你备着的。
你有些愕然地看了张真源一眼,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算是有些惊喜地接过手,你看了看包装是你常用的牌子。半抿着嘴角,心绪悦然地拆开外包装。
借着窗外昏明交错的路灯,你仰头熟练地往眼眶里滴了两滴眼药水。合上眼,摸黑似的拧上药水盖。
可能是没滴好的缘故,右眼角溢出来了一些。你凭感觉的拍了拍左手边的张真源。
还没等你开口说,张真源就把餐巾纸塞你手里了。你咧着嘴一边笑一边擦眼角:“张张,我都要被你看明白了。”
你靠在椅背上,只能听见张真源的轻笑声,耳畔边夹杂着汽车的长鸣声。在夜里属实有点容易让人烦躁。
张真源那我有什么奖励吗?
周栖洛......
周栖洛没有。
大概堵了有一段时间了,你只觉得车子停了又停,被堵得水泄不通。
小张铭睡着的时候很乖,安安静静的,也不会说梦话。
周栖洛张张。
张真源嗯?
你闭着眼睛,手里把玩着眼药水的纸盒子。
刚才你说完没有奖励之后,张真源就没声了,你还以为他生气了,看来是没有。
周栖洛张张,我等一下想去超市买点零食(卑微的商量语气)
张真源嗯(冷淡)
周栖洛......
就在那么一瞬间你又开始怀疑起自己刚才的判断。
(完了,我怎么感觉张真源在生气!?)
你还没能在脑子里想出个红花绿果来,一个刹车就把你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解安全带的“咔嚓”声,眼前好像又笼罩上一片阴影。
你冥冥之中有种不祥的预感,等你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张真源熟识的眉眼。那股属于他特殊的荷尔蒙席卷而来,他略带侵略性的俯下身吻你,他的身影遮住了眼前昏淡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