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来日方长,还是约定了赏味期限?那故事里的你我,模糊了身影,心底的执念,却逐渐清晰。
翻找出了张泛黄的纸片,翘了点小边,字迹已经出现点点斑驳。回忆如潮水般向李天泽涌来,险些将他吞没。
记忆浮沉之中,他回到了那个炙热的夏。蝉鸣知了在外头鸣叫,他跟着大哥来到了陌生的环境。他比较怕生,对着面前热情的哥哥们也只是点点头算应好。
挣过束缚尴尬,李天泽找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开门,凉爽的风迎面而来,吹走了他身上的疲惫。一张信纸飘飘然躺在地上,简简单单一张白纸,简短的问候语。李天泽也未曾想过,之后他会如此珍重。
他是外地来重庆的,在口味上,一时难以适应。午饭吃的面红耳赤,嘴唇发麻到舌根,安静望着各位相熟的嬉闹,他不太插得上话,便借口收拾东西提前离席。
回到房间李天泽立马冲向水龙头,让凉水冲刷着自己的口腔。
叩叩。有人在敲门。李天泽胡乱抹了把脸,匆匆赶来开门。
“吃不太习惯吧,我也是从外地来的。我叫马嘉祺,你叫我嘉琪就好。”
马嘉祺递来一瓶椰汁,露出和善的笑容。
可爱的小虎牙小兔牙就这么映入李天泽的脑子。
马嘉祺很贴心,和谁的关系都把握的很好。很快,李天泽也和他混熟了。
深夜李天泽边抱着手机边犯困,来不及思索自己怎么一时脑热留下来陪马嘉祺练习。
或许钦佩马嘉祺的勤奋,或许没抵抗住马嘉祺的撒娇。
嗯,马嘉祺很会撒娇。
正走着神儿,马嘉祺喊着他来录制。李天泽收回心态,踏上小木凳。
练的人认真,拍的人用心。
夏夜的蝉依旧不休叫着。
看着带点小自恋的马嘉祺,李天泽的心闪过一抹复杂。
说不清的心绪,在看到马嘉祺明亮的笑容时烟消云散。
练完舞蹈的马嘉祺大汗淋漓,李天泽顺手用兜里的皮筋给他扎了个小揪揪。
玩弄着小揪揪,马嘉祺问着李天泽哪来的这种玩意,还是粉色的。
还未等李天泽回答,马嘉祺的话锋忽然一转。
“你新小宝贝的?”马嘉祺嘟囔这嘴,语气有点闷闷。
李天泽感觉到有些许好笑,掏出兜里的发圈解释道:“妹妹的。”
马嘉祺突然看赶感到一丝羞耻,扭过头,不再说话。
“不复盘吗”李天泽憋着笑意问着,心底不觉有点什么在泛滥。
“复”马嘉祺扭回了头,大声应着。
两个脑袋挤在一起,看着小小的屏幕。
不记得谁提议了,两个人相约去吃夜宵。
李天泽很兴奋,一路上蹦蹦跳跳。
踩踩马嘉祺背影,故意落下一段偷看马嘉祺甩手行走的背影。
马嘉祺猛然回头,李天泽颇为心虚笑了笑。
找了家很简单的饭馆,李天泽刷着手机回应妹妹,马嘉祺在认真翻阅菜单。
瞅着妹妹回复空档,李天泽歪头看了眼菜单。
光速的下了决定:“这个,这个,那个,我要这个”
戳着彩菜单上的图片,李天泽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了马嘉祺手臂上的皮肤。
触碰的肌肤染上热意,凉凉腻腻的触感一直停留在记忆。
外头卖冰粉凉糕的吆喝吸引了注意,李天泽就突然很想吃。
“我要买冰粉,你要点什么?”
李天泽对着跟他俩的摄像发问,马嘉祺倒是自觉回复上。
“我要凉糕吧。”
“你吃什么吃。”打着趣,李天泽起身离开。
马嘉祺端起椰汁,小口喝着藏掩自己的欣悦。
“你信不信李天泽他一定给我买回来。啧,白羊座。”
突发奇想的打赌,给冰粉凉糕之间挂上了羁绊。
李天泽终究还是买了,他从不会让马嘉祺输。但他未曾想过,有一日冰粉凉糕竟只能沉默七秒后用果冻雪糕来带过,当然这是后话了。
李天泽挣扎开了回忆的枷锁,抚平了信纸的卷边。马嘉祺隽秀的字迹依然显赫在中央。
摩挲着字迹,回忆波涛汹涌又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