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是以血泪日夜浇灌而生,每一朵都妖艳无比。虽没有彼岸之悲泣之美却也隐隐透着寒意。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孤独的背影斜靠着,窗帘布被风吹的一摇一摇,巨大的阴影笼罩着。窗边的玫瑰,狰狞地盛开,红的过艳,一滴一滴的嘀嗒着血水。
李天泽颓废的倚于窗旁,鲜红的液体娟娟从她手臂流出……他似感知不到疼痛般。
琥珀般的美甲里存满点点雾星,雾气蒙蒙。看,他又一次地将手伸往窗台……
嘀嗒 ,嘀嗒—
玫瑰在滴,手臂在流,混杂的乐响诉说着绝望。
片刻后,他整理好衣装,悲壮的前往马嘉祺家。
餐桌上,阿宋奇怪地问了句:“天泽现在天气这么热,穿长袖不捂吗?”李天泽心虚的捂住袖子,正欲开口,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等下我们去买点面粉,做馒头吧。”听到馒头的阿宋瞬间被挪走了注意。
餐后,李天泽被马嘉祺强拽进房间,粗鲁摔在床上,衣料嘣啪的声音令李天泽有那么一刻忘记挣扎,看着手臂上的一节绷带,马嘉祺有些生气:“怎么弄的?”低低的声音,令李天泽有丝僵硬,生硬地憋出句“关你什么事儿?你未免……唔…!?!”李天泽的舌头给马嘉祺咬住了,他感觉到了马嘉祺伸进衣服的手,绝望的闭上眼,滑落出泪珠的砸到了马嘉祺,马嘉祺番然醒悟,瞬即分开,两人之间拉出条长长的银丝,宣告着,淫荡奢靡。马嘉祺不知,他的手若在往上点,必会摸到那已干涸的马嘉祺三字,深深的镌刻于胸口的那个疤痕。
“稍微整理一下再出去,你的手我待会叫个医生来看看”
“马嘉祺,你有病吧!”
李天泽恨啊,为什么马嘉祺就总是能那么淡定从容呢?全身而退的,留他一个人处于漩涡中心呢。
门外,马嘉祺无奈的看着早已矗立的“小弟”叹了口气“马嘉祺,他是天使”
马嘉祺再次见到李天泽已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在乔伊的医院。
男孩乖巧的坐于窗旁,静静地注视于外面的景象,宽大的病号服套在他那枯瘦的身板,毫无血色的脸,干裂的唇,唯有眼神还是那般神采模样。
马嘉祺开门时,男孩刚好转过头,他对马嘉祺笑啊,像极了堕落于人间的天使。马嘉祺眼睛死死的盯着男孩藏在袖里那只手,灵敏的耳朵,让他听到了,那丝微弱的叫唤“吱吱”。“天泽乖,把手给我,我们去洗手,吃饭好不好?”李天泽乖巧的把手递给他,握紧的手心张开,掌心里面赫然是只仓鼠,马嘉祺认得,那是他之前送的仓鼠。奄奄一息的模样,马嘉祺甚至是心痛。
他和乔伊办了手续,把李天泽领回了家,他没有看见,李天泽在他背后得逞的笑容。
在马嘉祺的家里,李天泽发现了不少那位的丝迹,却不见其踪影。“他搬出去了。”马嘉祺解释着。吵架?冷战?不在那可就不好玩了,李天泽内心波澜万千,面上却淡淡“哦”字带过。
“你想吃点什么,天泽”冰箱前认真挑选食材的马嘉祺令李天泽感到了一丝不真实,强硬压下内心不安,甜甜的笑笑:“我想吃冰粉凉糕”见马嘉祺的身形一僵,李天泽知道,他的计谋得逞了。
等马嘉祺回来的李天泽百般聊赖翻起相册。“啧啧,居然还留着?”无意憋见了马嘉祺的杯碗是桃木色儿,桌台上桃木色的化妆镜中的李天泽折现出一丝柔情,却又迅速阴翳。长长的睫毛阴影下,是马嘉祺和那位的合照……
“还是傻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