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骏过隙,转眼已是李天泽离开的第三个年头了。院里不乏他的言议,有说他去别院了和别人好上了的,有说他还念念不忘马嘉祺的。马嘉祺只知道,他说“我不能说那东西的名字”,“果冻雪糕”之时心里是那么般撕裂疼痛。马嘉祺说,他的天儿啊瘦了高了更好看了,也……不需要他了。
收到马嘉祺信讯的时候,李天泽还是有些懵的,看完才甚明白自己的诞辰临期。那封信,马嘉祺用了无数张纸,修修改改了无数次。最终敲板的无非是一些日常琐事,以及关心问候。
生日宴办的甚好,前来捧台的不少,可是若干小厮的某些字眼刺眼刺到了他的眼睛,很多人啊,在提远方的那个人呢。李天泽思绪万千,在被问及最喜欢的食物时,脱口欲出的答案却只能苦涩的咽下。淡淡的说了句“和以前一样”。听到最感动的礼物时,李天泽想到的是马嘉祺前不久的那封信……曾经那张欢迎词……那间开好空调的房间……思罢,他说:“一封信”。
李天泽是争气的,出了新作品,改变了众人对他“锅盖”的认知,业务能力变强了,变完声了,更好听了,那次在院里的演出中也是近乎完美的演绎。
李天泽不知道,在他站上台的那一瞬间,他很闪,很亮,而有一个人紧紧追随着他的身影。嗯,马嘉祺。临下台之际,李天泽被绊了一下,连带一个趔趄,而旁边的小熊坏心眼的将他往马嘉祺那么一推……
你知道吗?有一个定律叫祺泽必并肩下台。
定律终究就是定律,逃不过的。
在那短短几分钟里,李天泽嗅着他那熟悉的味道,思绪飘到了那天马嘉祺给他递饭,飘到了那夜的夏晚,飘到了那家冰粉凉糕的苍蝇馆子。我为你买了凉糕,你用饭以还,我们的故事是否就此结束了?李天泽又飘到了那夜的嘉陵江……可他就偏偏没有想起马嘉祺说的我们顶峰相遇吧!
眼角的湿意被旁人看去,那人把着一把好听的声音问道:“怎么了天泽?不舒服吗?”李天泽想起前些天他也是如此,众人支开大夫他们,留给两人的空间里,他也只是这么轻轻一句。
马嘉祺,我好不甘心啊,我不想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