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的嘴唇溢出了血,正如我对你思念的心一样,涓涓流淌。
李天泽抱着糯米团,胡乱咬着,猛地他咬到了嘴唇,淡淡的血腥夹杂在口腔里,他不以为然,换了个方向继续啃着。
没嚼两口又咬到了唇,疼痛感有些许浓烈,李天泽狐疑的合上书,翻过桌上的镜子。背面贴着的那重庆二字无疑是刺痛了眼帘,微垂的眉眼下是抹不开的忧愁。
“重庆...”他小声念着,口腔中的血腥味滑入了食管。镜子上的小贴纸让他的眼瞳不自觉放大,一时间竟呆愣得应记自己要做什么。
嘶的一声,李天泽从疼痛中缓过神来。
这贴纸谁贴的?妹妹?同学?
勿勿扫过一圈,隐隐约有了答案。
镜底那行小字,把结果指向了他。
“幼稚”李天泽吐槽着,拿着笔的手迟迟难以下落。
“笨蛋小猫李天泽和聪明的专属饲养员马嘉祺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嘴唇的疼痛又表来了,往外溢淌着鲜血。
听着要考试的马嘉祺抬头撇了眼时间,一边整理着笔证,一边在心里盘算午休时间。
“啧”嘴腔里有些许锈味传来。
“又溃疡了”马嘉祺咕嚷着,合上笔便往食堂赶。不出所料,乌压压的人头攒动。随手找了张桌子,把书包往上一扔,往隔壁小卖部小跑而去。
例常拿了牛奶面包和鸡蛋,准备结账时无意看到了黄桃干和艾窝窝。
“小同学,要尝尝吗,阿姨刚进的货”
“不了”马嘉祺笑着摇了摇头。
无意的,扫账结算又瞟见了他们。
鬼使神差的,他买下了。
坐着磕鸡蛋的马嘉祺看着艾窝窝,嫌弃的想着怎么处理这种甜赋的东西。
“你也喜欢吃爱窝窝呀,好巧哦~”
“没,给朋友买的”
马嘉祺撇了眼搭话的女生,又补充了一句。
“是对象。”
急匆匆吃完午饭的马嘉祺拎起书的便走,嘴巴的疼痛催促着他。
医务室的老师不在,马嘉祺把书包放到了桌上,自己找了两把干净的椅子拼着平躺下。掏出来挡道光的书掉出了张照片。
是一张他与不能提及的人的合照。
“你吃什么吃”
“嘉祺你以为我看不到是不是,我们谈谈”
“吃!”
过去的一切历历在目。
嘶,嘴唇又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