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月色,酡红的脸蛋。带着笑意的眉眼,弯弯翘翘。与月光撞了满怀,明月所鉴,情为所挚。
李天泽抱着酒坛爬上了屋檐,摸黑寻找着平日坐的位儿,触到了个温热的躯体,险些脚底踩空滑了下去。黑暗里咕咚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掉落了去。
李天泽有些近视,眯着眼睛勉强认出是个人,对方倒心情颇好的对他笑。皓齿红唇,干净明朗,可惜李天泽未能看个清明。
李天泽“这是我的位置”
李天泽嘟嚷着,少年倒也未动。
李天泽“算了送你啦。”
李天泽也不恼,摸着黑又寻着一块地坐下。洒坛顺手搁在了一旁。
少年诧异道:马嘉祺“你还喝酒?”
李天泽颇为不满,不悦道:李天泽“不可以吗?”
马嘉祺“美酒美景美人,属实绝配,倒是好酒。”
少年人打开了酒坛,阵阵酣纯酒香漫延。
李天泽“你怎么会到这么荒郊来。”李天泽调整舒服的姿势,疑惑道。
马嘉祺“看月亮”少年放下怀中酒,又啧啧称叹“好酒 好酒”
李天泽抬头看着乌云密布,只有点点星星的天空,乌云掩盖了月的脸庞。
李天泽“真可惜,今晚可能没有月亮了.
少年人嘴角含着笑,未做言语。
李天泽捧起了酒坛,举起敬向少年:李天泽“喝点?”
少年也没客气,接过酒坛豪迈的喝了一口。
红色的酒汁洒了些许在白袍上,滴开了朵朵酒花。
李天泽也接过来豪饮了一口,给呛得接连咳嗽。
马嘉祺“第一次喝酒吧你”
少年的手掌轻轻拍在李天泽肩膀,上下顺气。
李天泽不甘心的又灌了一口,老酒差点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
少年吃吃地笑,心情颇好的打开了折扇。
折扇微微的凉风,与秋夜里的寒凉有些许不同。
何而不同,李天泽说不上来。
或许,更多些温柔。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高高挂着。
借着月光,李天泽眯着眼打量了眼少年。
说不上绝对惊艳好看,但那一眼,如折扇的风一样,令人觉着不同。
马嘉祺“我好看吗?”少年含着笑扭头看向李天泽。
李天泽“还,还行”
李天泽嘟囔着,急急撇开了脸。
染上红酡的脸庞,不知是醉意还是羞涩。
少年人又弯了弯眉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天泽“你还未曾讲过,你甚名“李天泽的眼神忽又飘忽回来,扭头望向少年。
少年人怔住,金灿柔和的月光打在李天泽身上,因好奇而放大的瞳孔里有繁里点点。
李天泽“是甚狗蛋之类?”
见少年久未作答,李天泽开了句玩笑。
弯翘的眉眼染上了笑意,带着酒气的噪音有些许软糯。
马嘉祺“马姓名嘉祺,字亓”
少年人匆匆别开了眼,脸上浮起可疑红晕。
李天泽“我要回去啦,该就寝了”
李天泽的眼里是抹不开的睡意,说完这句话便滑了下去。
马嘉祺“你的酒…”
李天泽“送你啦…”
马嘉祺“你名甚”
犹豫半晌马嘉祺还是开口问了。
没有人回答,只有沙沙的树响。
马嘉祺轻叹了口气,低头又饮了一口酒,淡淡的酒香围绕在唇齿间。
含杂着无奈,马嘉祺抱着酒缸爬下屋檐。
马嘉祺的脚无意踏到了块梆梆硬的块状物。马嘉祺弯腰捡了起来,借着月光拂去了灰尘。
马嘉祺“李天泽“马嘉祺摸着木牌,低低的像呓语。
如此,甚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