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马嘉祺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医生建议再留几日就可以出院了。
丁程鑫的秋季新品上市后一炮而红,各大跨国企业都向他抛出橄榄枝寻求合作,丁程鑫现在签合同签到手软。
易楠被贺峻霖打理的很好,只是员工们总是不见马嘉祺都开始聊闲话,为了公司的整体,贺峻霖便严禁员工讨论马总的事情。而触犯的人都被贺峻霖开除了。
罗筱在珠宝行因为秋季新品上市的原因忙的不可开交,每天都在珠宝行为客人介绍款式,从早忙到晚。
外面下起了雪,透过玻璃,马嘉祺看向窗外,一年前的今天,是他把宋一安带回家的日子。
宋一安见马嘉祺看雪的眼神有些期待,她把床铺摇高,把马嘉祺扶起来用枕头靠着他的腰。
拿起一旁的厚衣服给马嘉祺穿好。
宋一安想出去看雪吗?
马嘉祺你还记得去年的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马嘉祺看着窗外,雪花慢慢飘落,树上的叶子早已落下,被雪花覆盖,风轻轻摇曳着树枝,外面似乎有些冷……
宋一安去年的今天……
宋一安没有记日子,倒是对于去年的今天发生什么她也不太清楚。
马嘉祺我把你从黑凰带出来。
宋一安的话让马嘉祺有些失落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有些冰冷的手,马嘉祺开始搓搓自己的手。
宋一安啊……
宋一安去年的今天还没下雪呢。
去年的今天,很冷,宋一安就穿着一件裙子踩着高跟鞋走出黑凰,寒风刺骨,但她还是搓着自己的手臂走向马嘉祺。
马嘉祺见她出来直接脱掉了自己的外套裹在宋一安身上,把她搂在怀里带她回车里。
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因为是马嘉祺做出来的,宋一安才留下那句:
宋一安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温暖的外人。
这句话深深的刻在马嘉祺的心头。
宋一安冷吗?
宋一安伸手握住马嘉祺的手,冰冰凉凉,而自己的手是暖的,她立马坐在床上紧紧握住他的手给他捂热。
马嘉祺我想下去看雪。
马嘉祺抿了抿唇,他想出去透透气,自打受了伤他就没有出去过,好不容易下了雪,他想出去看看。
宋一安外面冷。
马嘉祺容易感冒,她怕下去走一圈,马嘉祺就冻着,第二天又开始感冒更怕他发烧。
马嘉祺我好闷。
马嘉祺就看一会儿好不好?
这几个月马嘉祺都不曾离开这间屋子,他快要闷死了。
宋一安那我给你拿衣服,你多穿一点。
马嘉祺好。
宋一安起身给马嘉祺那上厚衣服厚棉袄,一件一件给马嘉祺套上后,又弯下腰给他穿袜子穿鞋。
在他即将要走出病房时,宋一安叫住了他,跑到他面前,给他戴上耳捂口罩还有围巾。
她怕他感冒。
一切准备齐全后,宋一安才关上病房门待着马嘉祺坐电梯下楼。
住院部门口就是医院的小花园,而现在已经被覆盖上一层白色的绒被,呼吸着新鲜空气,马嘉祺感觉舒服多了。
宋一安挽住马嘉祺的胳膊,两人一起走在雪地里,天上还飘着雪花落在两人头发上,他们也不管,就继续绕着小花园走走停停。
宋一安冷不冷?
马嘉祺不冷。
宋一安再走一圈我们回去。
马嘉祺堆个雪人吧。
似乎就是不想回到病房,马嘉祺蹲下去脱掉手套在雪地里拢着雪。
宋一安见状,急忙蹲下身拽着他的手把他手上的雪打掉,看着他冻红的手,宋一安很是气愤。
她自己脱掉手套握住马嘉祺的手,皱着眉头愤然看着马嘉祺。
宋一安看你手冻的,你感冒怎么办?
马嘉祺你担心我。
马嘉祺挑挑眉,没想到宋一安这么担心自己。
宋一安你感冒就会传染给我。
马嘉祺堆个雪人而已。
宋一安再说我不管你了。
马嘉祺好好好,不堆了,那你陪我多走走好吗?不想回病房,好闷。
宋一安那你带好手套。
马嘉祺乖乖的给手带好手套,起身和宋一安在小花园里走着,此时此刻他享受着这个感觉。
他和宋一安没有过多的话语,就这么一起在花园里走着,脚踩着雪地发出咯呲咯呲的声音,这让马嘉祺想到了在北极村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在雪地里行走。
马嘉祺这和我们去北极村一样。
宋一安去看极光是吧。
马嘉祺好想回到那个时候,然后时间定格。
宋一安极光确实挺好看的。
马嘉祺我的意思是,定格在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就像现在。
马嘉祺停下脚步,拉住宋一安的手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这双眼睛是他的最爱,他拉下自己的口罩低头吻上她的额头。
他没有离开她也没有推开他,这个画面似乎也就此定格,在这大雪纷飞的夜晚,二人紧紧相拥。
马嘉祺可不可以不去新西兰?
马嘉祺紧紧抱住她,附在她的耳畔哈着热气说:
马嘉祺我不想再也见不到你。
马嘉祺也不想你在我的世界消失。
马嘉祺我爱你。
宋一安马嘉祺。
宋一安拍了拍马嘉祺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轻声道:
宋一安我们回去好不好?
马嘉祺不。
马嘉祺你别去新西兰好不好?
似乎一想到宋一安离开自己踏上去往新西兰的飞机,宋一安就会从他的世界消失,而自己的世界也在无色彩。
被冻的通红的脸被两行热泪洗礼,马嘉祺蹭了蹭宋一安脖子上的围巾,呜咽声还是不由得传入宋一安的耳朵里。
宋一安好,我不去。
早就冰释前嫌的宋一安还是有所顾忌,她答应了马嘉祺不去新西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把他当做小孩子一样哄。
宋一安该回去了嘉祺小朋友。
马嘉祺嗯……
马嘉祺松开那个拥抱,擦了擦眼泪和宋一安一同回到病房,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马嘉祺钻回了被窝。
宋一安开了暖气后,把棉袄盖在棉被上,轻轻拍着被子,另一只手给他揉揉头。
宋一安睡吧。
马嘉祺你晚上回去吗?
宋一安嗯。
宋一安明天一早我就来看你。
马嘉祺什么时候走?
宋一安等你睡着。
天气越来越冷,丁程鑫也怕宋一安照顾马嘉祺会感冒,在晚上会等到马嘉祺睡着带着她回家睡,早上再把她送回医院。
门外响起敲门声,丁程鑫推开门走了进来,而这时,宋一安还在给他揉着头拍着被。
丁程鑫怎么还要揉头?
宋一安医生说给他揉揉头就不疼了。
丁程鑫哦。
丁程鑫一脸不屑的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拿起手机翻了翻去。
丁程鑫你户口本在家吧。
宋一安嗯。
宋一安怎么了?
丁程鑫明天跟我去民政局。
丁程鑫我下午来接你。
丁程鑫按耐不住了,该办的手续必须赶紧办了,以免夜长梦多。
宋一安好啊。
马嘉祺听着二人的对话,顿时眼睛里失了颜色,他缓缓闭上眼睛,佯装自己睡着了的样子。
看着马嘉祺似乎已经睡着,宋一安起身坐到丁程鑫身边,他习惯性的抬起胳膊搂住宋一安,低头亲亲她的额头。
丁程鑫累不累?
宋一安还好。
丁程鑫马嘉祺这看着也快好了,等他好了我带你去夏威夷。
宋一安挺好,不用过冬天。
丁程鑫握住宋一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最近皮肤是又干燥了一点。
丁程鑫给你买的护手霜没用?
丁程鑫还有护肤品。
丁程鑫都没用吗?
宋一安想不起来擦。
宋一安怎么?嫌弃我?
丁程鑫有点吧。
丁程鑫调皮的笑了笑,她拂过宋一安的脸,对着那张薄唇贴了上去,轻轻吮吸带动着她,似乎是因为房间开了暖气在升温,丁程鑫的手开始不自觉的伸进宋一安的衣服里。
宋一安啧,回去再搞。
丁程鑫行。
宋一安起身收拾东西,走到病床前看着熟睡的马嘉祺揉了揉他的头,小声的说:
宋一安我走了。
说完,病房内的灯被关上,随着门被关上,马嘉祺缓缓睁开了眼。
他叹了一口气,该放下了却还是放不下,听到他们要结婚了,马嘉祺的心很疼很疼。
马嘉祺尝试过忘记宋一安,把伤心事交给耳机的音乐改善心情,可耳机里的所有歌却都是宋一安爱听的,他怎么都忘不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