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岛依旧是那么让人平静,宋一安拉下车窗吹着离岛清晨有些微凉的风,头发被吹的有些凌乱,她却不当一回事儿。
陵园门口,丁程鑫如往常一样先下车绕道副驾驶,拉开车门大手抵在车门上看着宋一安下车。
宋一安手捧白色菊花同丁程鑫走向陵园,大抵是农历七月十五了,来看故人的还挺多的。
伴随着一些家属不舍得哭声,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许是昨晚的天气预报,在天空下起雨后,大家都撑起了雨伞。丁程鑫也一样。
微微细雨衬着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宋一安和丁程鑫撑在同一把雨伞下,见那花瓣被细雨打湿,宋一安还抬手拂去上面的雨水。
走到墓园区,宋一安远远的就看到奶奶的墓碑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男人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撑着黑伞就静静的站在那里。
丁程鑫也注意到了,原本与宋一安十指紧扣的手抽了出来,将宋一安揽在怀里,锐利的眼神微眯,眸中泛寒。
宋一安你怎么来了?
那个熟悉的背影宋一安一眼就认得出来,她站在男人身边轻声问道。
马嘉祺就是想来看看。
马嘉祺往旁边让了两步,丁程鑫没有说话,只是随着宋一安面对着墓碑。
墓碑上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嘴角微微上扬,满目慈祥的样子让丁程鑫瞬间想起那个总是把自己当成宝一样疼的奶奶。
挺像的……
宋一安弯下腰将手里的花放在墓碑前,而旁边竟还有一捧菊花,她微微一怔,侧过脸看了看旁边的马嘉祺。
他的眼睛黯然失色,神情忧郁,看向宋一安,眸低闪过一丝暖意,似有春风般和熙。
宋一安缓缓起身,拉起丁程鑫的手凝望着奶奶慈祥的笑容。
宋一安奶奶,我要嫁人了,他叫丁程鑫,对我特别好,今天带他来看看你。
话音刚落,丁程鑫微微鞠躬。
丁程鑫奶奶好,我是丁程鑫,您放心,我会好好对安安的。
此时此刻,马嘉祺只觉得自己多余,看着两人手拉着手站在墓碑前许诺的样子,竟有一丝丝的讽刺。
他转身要从另一边离开,而宋一安也是感受到了马嘉祺的动作,转头看向他离开自己。从另一边离开。
没想到马嘉祺回来看奶奶,倒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充斥着宋一安的内心,但她也只是感慨了一会儿,随后便和丁程鑫准备离开。
路过陵园大厅,身边的陵园工作人员说起的小话引起了宋一安的注意。
“哎你知道吗?易楠集团董事长马嘉祺马先生每个月都来一次,每一次都去最西边的那个园一个老奶奶墓碑前站着。可据我所知,马先生的奶奶还健在啊。”
“对啊对啊我知道,有次我巡查的时候,还看到呢,马先生总是会捧着白色的菊花站在那里,嘴里还说着什么。”
“你说那个老奶奶是谁啊?马先生竟然会去看她。”
“大概是个亲戚吧。”
“亲戚?西区那边的墓碑也就一万出头,要是马先生的亲戚怎么可能会在那边呢?”
“你这么说确实还挺怪的。”
每个月都来?
宋一安怔了怔,马嘉祺每个月都来看奶奶?她从来没听说过,马嘉祺也不曾告诉她。
看着宋一安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丁程鑫也知道了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丁程鑫是不是挺好奇的?
宋一安嗯,有点吧。
宋一安抬头对上丁程鑫的眸子,那双好看的狐狸眼似乎有些微凉,眼底总是闪过一丝苦楚。
宋一安我们回家吧。
话音刚落,他的眼睛变得柔和,眸低荡漾着丝丝笑意,他的唇角微微勾起,轻轻拂过宋一安散落在前面的碎发挽在耳后,拉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丁程鑫我送你个礼物好不好?
宋一安什么礼物?
宋一安满脸疑惑的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笑了笑,大手伸进口袋抽出两张纸类的东西放在宋一安面前晃了晃。
丁程鑫下个星期去夏威夷的机票。
看着那两张从云城到夏威夷的机票,宋一安激动的合不拢嘴,她从他手里拿过机票仔细的看了看,还掐了自己两下,掐疼了还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被掐的地方。
丁程鑫开心吗?宝贝。
宋一安开心开心。
丁程鑫宠溺的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的宋一安,他伸手揉了揉宋一安的头,然后揽住她的肩膀,走向陵园大门。
回去的路上,阵阵呛鼻的浓烟惹的两人皱起眉头并将车窗拉上,车子缓缓向前行驶,慢慢的路上黑烟滚滚,丁程鑫不安的把车子靠边停下,而宋一安也是感觉心头一紧,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丁程鑫拿出手机打电话,报出所在位置,与医院和消防沟通好便挂断了电话。
浓烟有些许消散,面前不到五十米的距离竟有一辆车停着,宋一安看到那辆车只觉得好生熟悉。
车牌号露出,宋一安连忙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出去查看,不顾丁程鑫的劝阻,她向前走着。
丁程鑫立马拉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向宋一安。
丁程鑫你干什么?
他死死的扣住宋一安的手腕焦急的询问。
宋一安那是马嘉祺的车。
丁程鑫拉着宋一安坐会车里等待救护车和消防车,没一会儿,阵阵车笛声传来,丁程鑫安抚好宋一安自己下车查看。
消防车开始救火救人,宋一安就坐在车里透过车玻璃看着这一幕,她的心被提到嗓子眼,那辆车的车牌号,她烂记于心,马嘉祺的车。
消防员抬着担架配合医生把受伤的人抬到救护车上,丁程鑫也是看到了受伤的马嘉祺,他转头看了一眼车里的宋一安,和医生表示一同前去医院。
宋一安伤的重吗?
丁程鑫上车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紧跟救护车,听着宋一安有些担忧的语气,丁程鑫目光紧随救护车,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宋一安的手,安慰道:
丁程鑫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就这么死掉?他可是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