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第一次踏入这片贫民区,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钻进贺峻霖的鼻子里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将车子停在小区门口,门口的大爷大妈看着这辆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车子都有些惊讶想要看看车子里会是什么人。
贺峻霖拉开车门,一双擦的锃亮的皮鞋踩在这片土地上,看着这些破旧的矮楼,真的是和自己的身份拉开了极大的差距。
贺峻霖大妈,您认不认识一个叫罗筱的女孩子儿?
贺峻霖不知道罗筱住哪,他只能走到大门口向聚在门口唠嗑的大妈们询问。
龙桃大妈:哦!筱筱那个丫头哦!就住四栋一楼。
大妈一听是找罗筱的,立马拿着扇子指向四号门的位置。
贺峻霖谢谢大妈。
贺峻霖看向扇子只想的位置,然后鞠躬道谢,朝四栋走去。
路上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引起了贺峻霖的注意,他看着男人朝四栋走去,本以为是一栋楼的就没在意,直到那个男人拿出钥匙开了一楼的门,贺峻霖这才恍然大悟,这个男人可能是罗筱的父亲。
龙桃罗父:找谁?
罗父颤颤巍巍的靠在门上,眯着眼睛警惕的看着贺峻霖。
贺峻霖我找罗筱。
龙桃罗父:找她干嘛?你是不是欠债公司的?我没钱!你走吧!
说着,罗父就要赶走贺峻霖。
贺峻霖不是,我找她有事儿!
龙桃罗父:你走!你赶紧走!快滚!
罗筱爸!你又怎么了?
这时,屋内传来了罗筱的声音,贺峻霖舒了一口气这算是得救了。
大门打开,罗筱一眼就看到了贺峻霖。
罗筱你怎么在这儿?
龙桃罗父:你认识?
罗筱他是…我朋友。
龙桃罗父:不好意思啊小伙子,来来来,进来坐。
罗父拽着贺峻霖的胳膊把他请进屋,自己踉踉跄跄的从冰箱里掏出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递给贺峻霖。
龙桃罗父:来来来小伙子咱俩喝一杯。
罗父的举动不仅吓到了贺峻霖还吓到了罗筱。
罗筱立马把父亲推进屋子里,然后说了他一通,把酒和杯子拿了出来关上了房门。
罗筱不好意思贺总,见丑了,我爸爸喝醉了,没弄脏您的衣服吧。
贺峻霖没有。
罗筱您怎么找到这儿的?
贺峻霖宋一安告诉我的。
罗筱走到厨房给贺峻霖倒了一杯水,递给贺峻霖的同时还不忘说一句,杯子擦干净了这种话。
罗筱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贺峻霖看着手里的杯子,表情有些嫌弃,但还是做个样子抿了一口。
贺峻霖我给你一个不过这样生活的机会,你愿不愿意?
罗筱什么意思?
罗筱看着贺峻霖的眼睛,她读不出任何意思。
贺峻霖做我女朋友。
贺峻霖我养你。
罗筱啊?
*
丁程鑫回来的前一天,马嘉祺有些恋恋不舍的抱住宋一安,大手附上那处柔软,轻轻揉捏,伴随着她的轻哼声,马嘉祺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马嘉祺试探性的咬了咬她的耳朵,小声的告诉她他的内心所想,但她无动于衷,轻轻的呼气声这才让马嘉祺意识到,她已经睡着了。
真想把时间倒回六天前,或者说他想有无数个这样的一周可以耗。
有一次贺峻霖问他,为什么不直接跟丁程鑫撕破脸,把宋一安绑到自己身边?
马嘉祺只是摇了摇头,因为那样,宋一安会不开心,会一直记恨自己。
贺峻霖又问,那你就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丁程鑫知道了肯定会生气。会把她扔掉。
马嘉祺只是觉得贺峻霖很单纯,他要的不只是宋一安在他身边,他还要宋一安心甘情愿来到他身边。
虽然贺峻霖在法国这个浪漫之都了解不少爱情相关,但他还是忽略了另一个人会怎么想。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人的。
马嘉祺一夜没睡,看着宋一安缓缓睁开眼睛,像猫儿似的伸伸懒腰,然后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马嘉祺早安。
宋一安早。
马嘉祺我送你回去。
宋一安嗯。
马嘉祺没有做过多的留念,该还回去的就得还给人家。临走时,马嘉祺没有下去把宋一安送上车,而是站在放门口轻轻将她抱在怀里。
马嘉祺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我做错的事情我可以弥补,弥补到你满意为止,我只求你能让我看看你,不多,就看看你。
宋一安你能弥补的就是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别让我再看见你。
马嘉祺愣了愣,他没想到宋一安的答案竟是如此,她想让他消失。
马嘉祺你曾经不是说过,你爱过我吗?
他有些不依不挠,他想着那时候在哈尔滨严浩翔家里他问过宋一安的话。
“哪怕一瞬,你可有爱过我?”
“有。”
还有那天,在离岛。
“我真没想到我会爱过你……”
宋一安你也说了,那是曾经。
马嘉祺现在呢?
宋一安你想听实话吗?
马嘉祺嗯。
宋一安深吸了一口气,靠在马嘉祺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的耳畔回道:
宋一安我看见你就恶心,即使你那天在酒吧救我我也觉得恶心,我宁愿和那些人我都不愿和你。
宁愿和那群社会流氓都不愿和自己?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马嘉祺的内心,她怎么可以会这样说?自己在她的眼里原来这么不堪,还不如一群社会地痞?
宋一安我猜你现在很想弄死我。
马嘉祺定了定神,她还真是懂自己。
宋一安你要想弄死我,你随意,和你在一起,我还不如死了。见不到你。多好。
宋一安虽然对不起丁程鑫。
马嘉祺内心的火已经窜到头顶,但是他还是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慢慢松开她,直勾勾的盯着她。
宋一安也不怕,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双眸子。
马嘉祺你知道我离不开你。
宋一安那你还把我推开。
马嘉祺我吃醋了。
宋一安自己心里不明白我为什么嫁给你留在你身边吗?
宋一安自己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我到底是谁的人。
宋一安你有资格吃醋吗?
是啊,宋一安嫁给自己不是因为爱情,丁程鑫一味的忍让成就了他们,丁程鑫和宋一安才是一对儿,自己就是个偷丁程鑫时间的人,还吃醋?他有什么资格吃醋呢?
宋一安我走了,再见。
宋一安松开马嘉祺的怀抱,转身头也没回的走向电梯,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刻,宋一安对上了马嘉祺的眼睛,即使离得很远,马嘉祺也看得出那个眼神。
厌恶。
他冷笑一声,果然,即使是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捂不热她的心。
这一切还真就是自己的原因,自己咎由自取。他后悔,但,后悔,有什么用?就像宋一安说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