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李相夷一袭白衣沾染了些许风尘。他站在血月谷口,手中少师剑微微颤动,似是感应到了谷中浓重的杀气。
这一个月来,他走遍江南七州,终于查清了血域天魔的底细。他不但是如今的天下第一,亦是彻头彻尾的魔头。
在姑苏城外的义庄,他见到了十二具孩童干尸,每具尸体脖颈处都有两个细小的血洞;
在扬州漕帮总舵的地牢里,他救出了三个奄奄一息的孩子,他们手腕上满是刀痕;
在太湖畔的渔村,他听说了每年都有童男童女被"献祭"给所谓的"血玉尊者"。
血域天魔不但滥杀无辜、搅乱江湖秩序,还让手下之人到处搜罗童男童女,用他们的血修炼魔功。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魔头为了练成"血魔大法",竟创出了一种邪门功夫,将童男童女的鲜血凝练成"血玉",佩戴者可获得短暂的力量提升,代价却是心智逐渐被腐蚀。
谷口阴风阵阵,隐约传来凄厉的哀嚎声。李相夷深吸一口气,运转起扬州慢,顿时,内息如春江暖流般在经脉中流转。
李相夷摸了摸脖颈间正在发烫的青灵戒,神色越发凝重,看来,这里还是个邪毒窝。

"今日便来会一会这位血域天魔,如此灭绝人性的武林之人,当诛!"他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少师剑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战意,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踏入血月谷的第一步,刺骨寒意便扑面而来。谷中雾气弥漫,隐约可见道路两旁散落着白骨。
李相夷施展婆娑步,身形如烟似幻,在雾气中时隐时现。
突然,三道黑影从雾中扑出,刀光封死了所有退路。李相夷不慌不忙,少师剑出鞘半寸——
"锵!"
三把钢刀应声而断,黑衣人捂着咽喉倒地。他们腰间都挂着那种诡异的血玉,在死亡瞬间竟发出凄厉的尖啸,随即碎裂成粉末。
越往谷中深入,雾气越浓,血腥味也越发刺鼻。
李相夷数了数,这一路已经解决了二十四名守卫,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血玉。奇怪的是,这些人的眼神呆滞,动作僵硬,仿佛行尸走肉。
看来,这些人都已被血玉完全侵袭了心智。1
这段好燃!坐等暴打大魔头
终于,一座血色宫殿出现在视野中。
殿前立着两根人骨堆成的柱子,上面用鲜血写着"血玉通天,万魂朝宗"八个大字。
这时殿门无风自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十五岁就敢独闯血月谷。"殿内传来沙哑的声音,"李相夷,你比传闻中更狂妄。"
大殿中央,一个身披猩红大氅的身影背对而立,正在一口血池前做法。
池中漂浮着数十枚血玉,每一枚都连着一条细细的血线,延伸向殿顶——那里吊着十几个昏迷的孩童!

"用活人炼玉?"李相夷剑尖微颤,怒火中烧。
血域天魔缓缓转身,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双眼却赤红如血。

"他们的血能助我神功大成,是这些蝼蚁的福分。"

"放人。"少师剑完全出鞘,剑光如水。
血域天魔狂笑一声,袖中突然射出三道血线,直取李相夷面门。
少年施展“婆娑步”,身形如幻影般闪避,同时“相夷太剑”第一式"小楼昨夜又东风"应手而出,剑光如雨,将血线尽数斩断。

"好剑法!"血域天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可惜今日要葬身于此!"
他双袖挥舞,殿顶的血玉突然大放红光,数十道血箭从不同角度射来。
李相夷剑势一变,"相夷太剑"第二式“醉里挑灯”使出,剑光如虹,在身前织成一道光幕。
"叮叮叮——"血箭被尽数挡下,但李相夷也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这血箭力道之大,远超想象。

"哈哈哈!"血域天魔狞笑,"血玉大阵已成,今日你必死无疑!"
殿顶血玉突然同时炸裂,化作一片血雾笼罩而下。李相夷顿觉呼吸一窒,内力沚滞,眼前景象亦是开始扭曲——
不好!这血雾竟能惑人心智!1
看得好紧张,快灭了这恶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