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冬彭躺在病床上。床边坐着冬腊和冬彭的妈妈南玫。
南玫:“都怪我,不该催促他考研。”
冬腊:“也怪我,太迷信啦!其实大学生也没什么不好,一样能找到好工作。”
南玫:“我看这次病的不轻,烧的太厉害啦!”
冬彭生病了,就是在那天傍晚,鹊喜过来瞧他那晚。鹊喜清楚的记的,冬彭口里说的那句梦话“我怎么知道金箍棒的封印在哪儿?”然后,冬彭的整个身子开始抽搐。鹊喜刚开始见冬彭睡意深沉,没好意思打扰;这下见冬彭身子抽抽的厉害,于是便凑近查看冬彭的状况。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鹊喜在触碰到冬彭身体的瞬间,忽然被吓的抽开身体。
原来,鹊喜感觉到冬彭身体的体温,异于往常的热厉害。凭着直觉,鹊喜粗略的估计有四十多度的样子。鹊喜见情况不好,立马把状况告诉给冬彭的父母知道。
冬彭做梦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进入了状态出不来了。一直在梦境中打转,而眼前就是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情形,而且孙悟空还一直对冬彭说“快去把我金箍棒上的封印解开”,就是这个场景,一直重复,一直重复。于是,冬彭便有些害怕啦,这一害怕身子便抽搐起来,在梦境中出不来了。
冬腊和南玫发现冬彭异常,身子发烫,怎么叫也叫不醒。于是,他们赶紧拨打了120。到了医院之后,冬彭的情况才有所好转,不抽搐啦;身子依然很烫,依然是无法把他叫醒。
就这样,冬彭一直昏迷了五天。冬腊和南玫还以为,冬彭被烧成了植物人了,再也醒不来了呢!直到现在,冬彭总算是在各种药物,以及医生的细心治疗下,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鹊喜早已被吓坏了,她原本以为冬彭的毛病,是普通的精神类疾病;没想到这么严重,竟然又是抽搐,又是发烧的。其实她不知道,冬彭这次也是头一次做梦梦的这么严重。
鹊喜借口了解冬彭的精神问题,实际上是看上了冬彭的家境。她的奶奶现在状况有些差,也被送进了医院;常年累月的医疗费用,已然把她们正常的家庭给拖垮。但是,已经两年过去了,鹊喜奶奶的病情依然不能好转。鹊喜还没有大学毕业,已经享受到了社会的痛苦;在学校里不是做生意赚钱,就是给别人补课。这样一来,鹊喜的功课不仅变的格外的优秀,在交际这方面鹊喜也开始得心应手。
正巧,这时候有着小富翁绰号的冬彭,此时正有精神方面的需求。直到知道了他经过多方面的心理治疗,都无法缓解;于是鹊喜便开始打主意,看能不能从冬彭的身上挣点钱,好给自己的奶奶续住院的费用。这下倒好,冬彭直接从精神类疾病,转向了身体疾病了。鹊喜的小算盘算是算在了空地上了。
但,尽管如此,鹊喜依然秉着同学互帮互助的原则,在医院里守护了冬彭半天。
冬彭醒来之后,依旧惦记着那个场景。这下子,冬彭的脑子彻底的崩溃了,孙悟空的样子像是印在了脑中一样,挥之不去。
学校里,关于冬彭的讨论也成为了大家的焦点。有的说,还是别往上考啦,压力如此之大,这富家子弟冬彭又是找关系,走后门,又是弄这弄那,那就是不管用啊,连个内招的名字都弄不上,还把自己给累垮啦!有的说,必须往上考;这大学生在研究生眼里那就跟小学生差不多,你不考研,拿什么跟别人搞竞争啊!这么一来,像钱备这样内定名额的学生,便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学生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他们的钱袋子也一点一点鼓了起来。
鹊喜见风向有变,便也开始准备考研的事情,不再去理会冬彭的事情。她也没想到考研这事情,还能烧这么多钱出来。这下鹊喜像是嗅到了金钱的味道,开始拼命的学习。
斯文娜则将鹊喜和冬彭的事情瞧在眼里,心里也开始打起了小算盘。虽然冬彭人不咋滴,可是他肯烧钱,出手也很大方,自己这摇钱树进了别人的家门。这让斯文娜心里变得很不爽,有意要整蛊鹊喜。于是,便开始捕风捉影造鹊喜的谣言。一时间,鹊喜和钱备有暧昧关系,成为了冬彭这小圈子里的主要基调。
冬彭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梦境依然不能除去。身体也忽冷忽热,几经折腾,医生也无能为力。
冬腊:“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得把我儿子弄利落才行。”
葛医生:“冬先生,不是我们不想把你儿子的病医好。而是,他这个病稀奇古怪,让人无从下手啊!”
南玫:“那你们也不能这样敷衍了事啊!这孩子的烧病反复发作了两三次,一烧就是40多度。现在才刚见好那么一点,就要赶我们出院啊!”
葛医生:“你看你们儿子不是很好嘛,能走能跳,能吃能喝。不会有太大问题的,你们放心好了。”其实像冬彭这种反复发烧的情况,他还真没见过。要么就是烧一两次就好转,要么就是有病变。冬彭这孩子,居然一个多月里烧了七八回,一会儿好,一会儿又不好。葛医生见这情况那么复杂,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冬彭医好,只能是在冬彭不发烧的情况之下,赶紧让他出院。因为冬彭这个情况已经严重到,超出医院所在的医疗范围,只能把包往外推。如果一旦搞不好,不仅有成为流行病的可能,还会有损医院的声誉,打破葛医生的饭碗,这就不好了。
冬腊他们没办法,只好接受了这个说辞,就当是冬彭的病彻底被治好了。
此时,学校里传出来的谣言,说鹊喜跟自己的室友钱备好啦;而且正是因为钱备拥有了读研究生的资格,而冬彭没有。这消息一传来,直接把冬彭气炸啦。冬彭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室友会弄这样一出出来,这气势直接给冬彭造成压倒性的伤害。鹊喜嘛,他还是有些在乎的,面子嘛似乎要比鹊喜稍微重要一些。要不然,他也不会四处求人,这下考研的诱惑力直接飙升,再一次把冬彭从春天干到了冬天。
禁不住打击的冬彭,又经忽冷忽热的身躯反复的折磨。这一路下来直接把冬彭打击进了重症室,危在旦夕。冬彭再一次住进了医院,而这家医院和刚开始那家医院,并不是一家医院。这家东城医院不知道冬彭的病史,还以为只是发烧的小毛病。那家医院,在病历上有意将冬彭的病情说的稍微不那么严重,也好维护自己医院的面子。
东城医院,见冬彭病的如此严重,直接把他塞进了重症监护室。而,状况也确实如此,冬彭上救护车的时候,口吐鲜血、一大碗血从嘴里喷涌而出,再加上反复的发烧折磨,冬彭彻底不省人事了。
于是,封建迷信的冬腊开始把注意力转向了鹊喜。他觉得自打鹊喜和冬彭交往之后,他儿子就没有好过一次。不是发梦,就是发烧。便也有些神志不清了,毕竟冬腊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于是,冬腊便在百忙之中,抽空去见鹊喜,问问她到底有没有对自个的儿子做手脚。这下,可把鹊喜这女孩给弄进了狭窄的胡同里,难进难退了。欲知后事,且听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