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人来人往的尽是学生,教学楼、宿舍楼、操场上各处学生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冬彭最近忙的很,他不是去找教授喝酒,就是和司文生抢一个女孩子。找教授喝酒,是为了咨询考研究生的事情。教授经见过了冬彭的厉害,那就是明火执仗,死缠烂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教授安体尔是个正直的人,他对于冬彭这样的行为,拥有着无尽的包容性;冬彭请的客,他照样一样不落的收着,酒照喝,饭照吃,话照说;但对于如何考验细密性的东西,却一笑而过,只字不提。冬彭无奈,隔三差五的去磨牙,终究也是无能无力,成绩该是啥样子,那还是老样子。
再来说他正在追求的一个女生叫斯文娜,那是他们学校里的研究生。冬彭追求这斯文娜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考研。而他的竞争对手司文生,就一直不停地把冬彭追求斯文娜的目的,在斯文娜耳边不停的唠叨。天天唠叨,夜夜给发消息,回回都是在说冬彭追求她的目的不单纯,让她小心着点。这样一来,不论这冬彭使了什么心思,那就是撬不动,反而让斯文娜和司文生的关系越走越近。
这就是冬彭近来的状况。冬彭的好友西门克,看到冬彭近来的战况有些胶着,各样式的论文全都是一塌糊涂。
西门克:“我说兄弟,你最近可不行啊。要我说,咱要是真的不行,就别惦记着考研了,咱们这师范大学在全国也算是不错,大学毕业也足够用啦。”
冬彭:“那怎么行,我这当学生的日子还没过够呢,这么快就结束是不是太仓促了点。”
室友吕飞正吃着泡面,听他们整天研究考研究生的事情,听的他头都大啦。
吕飞:“我倒对证书这个事情,不怎么在意。现在都什么年代啦,那都是生意人的天下,一个文凭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考不考研,基本上没多大区别。”
另一个室友钱备则是被多家研究生院校预定了的好学生,只要这边大学一结业,那边就能挂上名,是学校里的A类高材生。
钱备:“考研其实也并不像你想的那么难,只要成绩搞上去,哪家学校都抢着要;我看你还是沉下心来,搞一搞学科成绩吧!”
冬彭一听各种建议参差不齐,心里又开始蒙圈,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手里空拿一本书,愣是没有吸收进去,不免有些怏怏不悦。于是,又打起了去找教授喝酒的主意。几个室友,好像看穿了冬彭的心思一样,躲在各自的栖息地,不停地摇头叹息。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一个多星期里,冬彭搞的焦头烂额,毫无头绪。最近梦也做的非常多,但是却有些奇怪,他老梦见《西游记》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的情形,这就让他有些想不通。你说天天做梦也就算了,可是一做梦就是孙猴子被压在五指山下,一做梦就是猴子被压山下。
这同样的一个梦,不停的在冬彭睡觉的时候,频繁出现。搞得冬彭神经紧张,常常半夜睡不着觉,只要是一闭眼,那孙猴子的面孔就出来了。于是,冬彭不由得跟孙悟空较上了劲,安慰自己说,我就不相信这孙悟空还能天天来我这儿。
时间又过了两个星期,冬彭终于无法阻止孙悟空的出现,于是,他怀疑自己得了精神类的疾病。开始去找心理医生,一点一点的把自己近来的状况,详细的告知心理医生代巧红。代巧红,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经过一系列的分析下来,代巧红感觉冬彭的情况已然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也无法帮他排除忧虑。
于是,冬彭考研的事情,便随之被抛诸于脑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那烦人的梦。找了几个心理医生,都无法搞清楚冬彭的状况,无论是催眠也好,谈心也罢,终究对冬彭的梦无能无力。正在冬彭一筹莫展之时,斯文娜却向冬彭示好来了。这事情转变的太快,让他来不及反应,前段时间,斯文娜和司文生还打的水深火热,正处于热恋当中。怎么这才过了一个多月,斯文娜就转变了风向,刮向了冬彭。一时间,冬彭有些摸不着头脑。
其实冬彭也不是真的就喜欢斯文娜,只是觉得她是个研究生,一定可以在自己考研的路上,能帮自己排忧解难罢啦。冬彭真正喜欢的是自己班上的一个社长,比较纯情一点,长相也十分漂亮,名字也很不错,叫鹊喜。总体来说,鹊喜是让人梦寐以求的女孩,无论是长相,还是学习成绩,还是家庭背景,那都无可挑剔。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打心眼里喜欢的那种女子。但,冬彭心乱如麻,这边在考虑斯文娜,那边又想去追求鹊喜,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冬彭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斯文娜又改变了口吻,说要跟自己做交易。
斯文娜:“冬彭,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冬彭:“什么交易?”
斯文娜:“这样,你跟我在一起一个星期,我跟你说一点考研的内部消息。我跟司文生在一起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个备胎。我不知道他还有别的女朋友,这你说让我怎么弄?”
冬彭:“那还不是你自找的,当初我追你的时候,什么招数都用了;可你还是无动于衷,现在你又来反过来怨我,我又得罪了谁,替你去挡刀?”
斯文娜:“你就帮我一次,我也帮你一次。这不就算是咱们两不相欠,你看好不好?”
冬彭一听,这买卖也还不错,于是就答应了。冬彭再一次对斯文娜发起强烈的进攻,在司文生的眼皮底下做作,这场景让不知情的司文生受不了。司文生终究还是受不了斯文娜的诱惑,直接答应斯文娜,让她不再当备胎。而冬彭也从斯文娜的口中,得知了那么一丁点考研的讯息。但是,毕竟考研如此复杂,斯文娜透漏的那点消息,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然而,在这个时候,鹊喜却向冬彭抛来了橄榄枝。而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鹊喜是研究心理学的,对冬彭最近特殊情况有了一点了解。所以,鹊喜想要进一步了解冬彭的梦境,这才给冬彭发来了邀请函,邀请他好好叙一叙。
冬彭一看鹊喜对自己的梦有兴趣,猛然拍脑袋。冬彭:“我怎么没想到,这鹊喜是学心理学的。要是早知道,这不就是接近她的好机会么?”
自打这以后,鹊喜便和冬彭走的近了一些。冬彭还时不时的邀请鹊喜去自己家观光一下,这一来二去,他们便产生了情愫,彼此也有了深入的了解。
一天晚上,鹊喜去到冬彭家会面冬彭;也是到了傍晚,冬彭有些睡意朦胧,在自己的小书房睡起了觉,接着那个梦又来了。
梦里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地下,只露个脑袋出来,就像《西游记》里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情形是一模一样。稍微不一样的是,孙悟空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一句话,我的金箍棒被封印了,你快去把我金箍棒的封印解开。这好像不是一个梦,感觉就像真的,孙悟空在梦里央求冬彭去解开金箍棒上面的封印。
正是在这个时候,鹊喜见过了冬彭的父母,径直来到冬彭的房间。此时冬彭正在梦中,嘴里还说着梦话。
冬彭:“我怎么知道金箍棒的封印在哪里?”
鹊喜听的一清二楚,刚好碰到冬彭所说的梦境时刻,这一下倒极大的刺激了鹊喜研究的兴头。于是,鹊喜猫在一旁,静观事情的进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