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斗母宫,山道就开始给他们“上强度”了,石阶的坡度肉眼可见地变陡,一行人握着登山杖的手都紧了紧,杖尖点在石阶上的“笃笃”声,比刚才密了一倍。
刘耀文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苏落黎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冷笑话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刘耀文“落落,你知道泰山的石头为什么这么硬吗?”
苏落黎“为什么?”
刘耀文“ 因为它是‘石’来运转啊!”
苏落黎被他的冷梗逗得直乐,笑着拍他
苏落黎“你这梗比石阶还硬!”
又走了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一片被灯光照亮的石刻群,宋亚轩举着相机就冲了过去
宋亚轩“是经石峪!快看这刻在石头上的《金刚经》,字比我脸还大!”
贺峻霖蹲在石刻前摸了摸,一本正经地说
贺峻霖“这字刻得这么深,古代的书法家是不是都练过铁砂掌?”
张真源笑着补刀
张真源“那你可别摸了,再摸下去景区该收你磨损费了。”
贺峻霖“啧”了一声,张真源立马做了个🤐的姿势。
穿过经石峪,山路又拐了个弯,壶天阁的飞檐在夜色里露出一角。
丁程鑫抬头看了看阁上的牌匾,念道
丁程鑫“壶天阁”
丁程鑫“是不是说进了这儿就像进了茶壶里?”
贺峻霖“那我就是茶叶,现在正在被泰山泡着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作一团,连刚才爬坡的疲惫都散了不少。
再往上走了四十分钟,前方终于传来热闹的人声,中天门的牌坊在灯光里格外醒目。
贺峻霖直接把登山杖往地上一杵,一屁股就坐在了石凳上
贺峻霖“家人们谁懂啊!终于到中天门了!正好两个半小时,丁哥你这嘴是开过光吧!”
丁程鑫笑着踢了踢他的鞋尖
丁程鑫“地上凉,把外套垫着再坐。等下咱们去买个吃的垫垫肚子,不然爬十八盘的时候你得饿晕在台阶上。”
苏落黎也跟着坐下,掏出纸巾擦汗,刚想说累,就被旁边小吃摊的香气勾得咽了咽口水。
马嘉祺已经买了水和几个面包回来,递到她手里
马嘉祺“先吃点,补充体力。”
苏落黎咬着面包往下望,泰安城的灯火在山下连成一片,像撒了一地碎钻。
她戳了戳宋亚轩的胳膊
苏落黎“轩轩快拍!这夜景绝了!”
宋亚轩举着相机刚对准拍好之后,又立刻转向她
宋亚轩“给你也拍一张,人比景好看。”
这话让苏落黎脸颊微红,而靠在栏杆上的严浩翔,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也悄悄按下了快门。
休息够了再出发,刚拐过云步桥,就看到五大夫松的身影在雾里若隐若现。
宋亚轩指着松树喊
宋亚轩“这就是五大夫松!听说秦始皇封它为‘五大夫’呢!”
贺峻霖立刻接梗
贺峻霖“那它现在是不是算公务员了?有没有五险一金啊?”
众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爬台阶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再往前是望人松,那棵松树斜斜探着枝桠,真像在眺望远方的人。
刘耀文对着松树喊
刘耀文“你在等谁啊?不会是在等我吧!”
话音刚落,前方的石阶突然变得陡峭无比,层层叠叠望不到头——十八盘到了。
夜风卷着山雾吹过来,带着刺骨的凉意,祈福带的铃铛在风里叮当作响。一行人赶紧穿上外套,握着登山杖,身子微微前倾,一步一步往上挪。
贺峻霖爬了没五分钟就开始哀嚎
贺峻霖“不行了不行了!这台阶是垂直的吧!我感觉我的腿不是自己的了!”
张真源在他身后用登山杖戳了戳他的后背
张真源“刚才谁吹自己是爬山小能手来着?现在就不行了?”
嘴上怼着,脚下的步子却慢了下来,和贺峻霖并肩走,还把自己的水递了过去。
马嘉祺陪着苏落黎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问
马嘉祺“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苏落黎攥着登山杖,手心都出了汗,却还是笑着摇头
苏落黎“我能行!就是腿有点酸,坚持就是胜利!”
丁程鑫和宋亚轩走在中间,一人扶着铁链,一人拄着登山杖,配合得默契十足。
宋亚轩看着旁边“天下第一险”的摩崖石刻,笑着说
宋亚轩“这名号真没吹,爬着是真费劲!等我到了南天门,一定要拍个全景,这雾蒙蒙的肯定像仙境!”
而刘耀文和严浩翔已经开启了竞速模式,两人冲在最前面,比谁先到南天门。
严浩翔率先冲过牌坊,对着身后喊
严浩翔“我赢了!刘耀文你不行啊!”
刘耀文喘着气摆手
刘耀文“行吧行吧,这次算你赢,下次我肯定超过你!”
两个先一步到头便在原地帮就剩几步的几个人借力上来。
苏落黎“呼,谢谢”
等所有人都站上南天门的平台,山风更大了,却吹不散大家脸上的笑意。
苏落黎靠在栏杆上,望着下方翻涌的云海,忍不住感叹
苏落黎“原来爬上来,真的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