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简单洗漱过后,郭砚星趴在床上正准备睡觉,意料之中的房间门被人推开,身边的位置微微陷了下去,蒋希珩站在不敢抱他,手掌在他头上轻抚着。
一声声叹息在头顶响起,郭砚星看着他,在不知道是他第多少声叹息后,郭砚星终于忍不住了:“要叹气出去叹,你吵到我睡觉了。”
蒋希珩闻言,摸着他的脸突然笑了:“小朋友长大咯。”
“要挨着睡就躺下,不睡就回你自己房间去。”郭砚星翻了个身,不太想理他,自己小声咕隆到:“才回来就跟更年期妇女一样激素紊乱了。”
蒋希珩躺了下去,迫使他面向自己,轻轻将人搂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眼睑,脸颊,嘴角,一个深吻让人沉醉。
“砚星,我好想你。”蒋希珩将头埋在他脖颈间,声音听着闷闷的。
郭砚星也回抱着他,一只手搭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静谧的房间内就只能听见两人微微的呼吸声。
唇齿相依,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两道呼吸浅浅纠缠,渐渐变得急促,点点暖流蔓延至四肢百骸,月光透过窗缝打在床沿,泛起一小片荧光。
“砚星……可以吗?”郭砚星被吻得动情,耳边是他温柔的诱哄,腿侧是他蓬勃的欲望,正低着自己的。
郭砚星没有回应,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不会,生物课上老师没教过,曾经青春懵动的时候私下里看过两眼,但他只觉得恶心,而是那段视频里的主角是一对男女,并不是他现在这种情况。
蒋希珩见他没有动静,双唇又贴了上去,这次比方才的吻更有技巧,轻轻浅浅,郭砚星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骨头都好似被抽走一般。
“砚星……”他的嗓音依旧温柔,热气蓬勃在耳侧和脖颈间,阵阵痒意从耳间蔓延,他还在耳边诱哄着:“可以吗?”
郭砚星窝在他怀里,微微点点头,只觉得腿侧那硬东西更加的硌人了。
郭砚星要早知道他点个头,能被折腾到天亮,当时打死他,他也不会点那个头的。
当他终于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蒋希珩正围着围裙站在灶台边,不知道在煮什么,反正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郭砚星悄悄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岛台边,目光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来回打量着。
谁说老男人没劲的,这老男人可太有劲了,一晚上八次,他没把他当人,也没把自己当畜生,就是这腿不听话的有点软。
蒋希珩炒好菜,正准备装盘,一转身就看见郭砚星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随即露出灿烂一笑道:“醒啦,去洗漱一下,马上就能吃饭了。”
郭砚星握着水杯,依旧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腿软,走不动。”
蒋希珩微微一愣,转而笑得更开心了些,凑近在他脸上轻啄两下:“你背上有伤,自己挂好。”
郭砚星刚将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蒋希珩弯腰一个用力,单手就将人抱了起来,缓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将人放在洗手池前,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洗漱完叫我。”
蒋希珩欲走,可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却不松开。
“又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郭砚星没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一踮脚,双唇贴上他的,浅浅吮吸,点点舔舐,还没等他攻城略地,蒋希珩已经扶着他的后脑,让他化主动成了被动,挑衅意味明显。
蒋希珩双手掐住他的腰肢,将人放在了洗手台上坐好,嗓子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没够?”
郭砚星不语,环着他脖颈的手紧了些,脸颊相贴,蒋希珩只觉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划过了自己副耳,然后是他低声蛊惑的声音:“是啊,还有劲没?”
一句话仿若羽毛划过心尖:“你想,就有。”
郭砚星在他耳边轻笑:“是啊,哥哥什么不行?哥哥什么都行。”
蒋希珩低低咒骂一声,拿起洗手台上的乳液就往自己手上挤了一大坨,郭砚星看着他的动作,还在仰起脸笑得得意,丝毫忘了昨晚上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