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希珩伸手握住郭砚星微微发抖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郭砚星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郭砚星感觉手腕处的温度烫得惊人,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蒋希珩握得更紧。
"躲什么?"蒋希珩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拇指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我又不会吃了你。"
"谁躲了?"郭砚星强作镇定,却感觉耳尖发烫,"就是...有点热。"
蒋希珩低笑,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流连:"那要不要去外面透透气?"
郭砚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喧闹的酒吧,夏夜的凉风迎面吹来,让他发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你今晚..."郭砚星靠坐在酒吧门口的沙发上,欲言又止。
"嗯?"蒋希珩站在他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没什么。"郭砚星别过脸,"就是觉得你今晚怪怪的。"
蒋希珩突然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回来看着自己:"哪里怪?"
郭砚星心跳如鼓,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就是...不像平时的你。"
"那平时的我是什么样?"蒋希珩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聒噪,烦人,没个正形。"郭砚星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蒋希珩突然笑出声,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啊。"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那...你喜欢哪个我?"
郭砚星愣住了,这个问题太过直白,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乱了他的心绪。
"我..."他刚想开口,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蒋希珩掏出手机看了眼,眉头微皱:"贺老幺。"
郭砚星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接吧。"
蒋希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喂?...知道了...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要回去了?"郭砚星轻声问。
"嗯。"蒋希珩点头,"要不要再待会儿?去包厢吧,没人会来的。"
郭砚星抬头看他,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还喝啊?"
“不是说了不醉不归?”蒋希珩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朋友不开心了,总得让我有机会来哄哄吧?总在心里憋着容易憋出毛病来的。"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郭砚星心头一颤,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让前台带你进去,稍微坐会儿我等下就来。”
郭砚星跟着服务生穿过嘈杂的舞池,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喧嚣立刻被隔绝在外。包厢里灯光昏黄,橘色的丝绒沙发靠墙围大半个包房,台面上摆着冰桶和果盘。
郭砚星刚坐下,服务员就将倒好酒的白兰地杯递了过来,在给台面上的一板子弹杯倒满后,倾身对他道:"蒋总说这里面不需要人,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让蒋总给我发信息,我就先出去了。"服务员轻声说完,体贴地带上了门。
郭砚星在沙发一角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细腻的纹理。包厢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墙上内嵌式灯条忽明忽暗。
他松了松领口,方才在卡座里,蒋希珩那句"要哄小朋友"还在耳边发烫。掏出烟盒拿了一支叼在嘴里,火光在烟雾中忽明忽暗,尼古丁刺激着口腔,烟雾仿佛迷了他的眼睛。
门被推开时带着一阵嘈杂,蒋希珩的袖口已经卷到手肘,露出手腕内侧一道细小的划痕。
"贺老幺叫你做什么?怎么还受伤了?"郭砚星指了指那道红痕。
蒋希珩随手拧开矿泉水冲洗,水珠顺着他绷紧的小臂滑下:"刚才不小心在后面水吧被鸡尾酒架划的,
耽误了点时间。"他拿起冰桶里的香槟,开瓶时的闷响像某种隐秘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