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厨房试了一次又一次,魏婴终于端着一盘像模像样的醋溜白菜出来了,蓝湛紧随其后,同样端着一盘最先做的醋溜白菜,只是已经凉了。
绿筠君过来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两盘白菜颜色看着差不多,闻着也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尝着是不是也差不多。不过他可没那个闲工夫把自己试毒。好巧不巧,他抬头看着蓝湛的时候,魏婴也正殷切地看向他。
“咳咳,忘机,你先尝尝。”绿筠君递给蓝湛一双筷子。
蓝湛倒是一点儿没有犹豫,接过筷子夹了一口魏婴做的醋溜白菜,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魏婴充满期待地盯着他,“怎么样?好吃吗?”
蓝湛点了一下头。
绿筠君这才拿起另一双筷子尝了一口。味道倒是不奇怪,只是也没到好吃的地步,有点不够爽口,甚至还有一点点生,差了点火候。“再练练。”
魏婴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吧唧了一下嘴,说:“是差了点儿。”说完想去夹蓝湛做的那盘醋溜白菜,却被蓝湛拿筷子挡了一下。
“凉了,别吃。”
“你做的,不吃多浪费啊。”
“等等。”见魏婴执意要吃,蓝湛掌心聚起一点灵力,用灵力把本已凉透了的醋溜白菜给煨热了。
绿筠君没眼看,说了一句“杀鸡焉用牛刀”就走开了。
魏婴毫不在意,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赞道:“还是你做的好吃!”
“嗯。”
“蓝湛,你变了,你一点都不谦虚。”
“嗯。”
“哎呀,还是从前的你好玩一点,一逗就脸红。”
蓝湛看他一眼,似乎在说,被逗多了习惯了。
魏婴读懂了他的眼神,哈哈大笑,转头问绿筠君:“师父,你不尝尝蓝湛的手艺吗?”
“不,我饱了。”绿筠君头也不抬,说:“吃完了收拾干净,记得碾药,碾不完今晚不准睡我这儿。”
“师父放心,我做不完蓝湛会帮我的,实在不行我就回静室睡,嘿嘿。”
绿筠君笑了一下,说:“你要是个女修,这蓝二夫人的名号非你莫属。”
这话一出,饶是厚脸皮如魏婴,也忍不住涨红了脸。蓝湛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双耳朵一下红得跟兔子眼睛似的。
这反应倒是有些出人意料,绿筠君奇道:“不是吧?你俩天天形影不离的,就差黏对方身上了,这都折腾几回了,还没说开呢?”
“……”
魏婴悄悄看一眼蓝湛,半晌憋出了一句:“我还小呢。”
绿筠君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一边擦嘴一边笑道:“你如今身量看着是小,可你自己算算,你实际年龄能跟忘机差多少?”
“我……”魏婴原本想说,我这不是怕蓝湛被人取笑嘛,谁知刚开了个头就被蓝湛打断了。
蓝湛镇定下来,说道:“前辈,我们心里有数,不必担心。”
绿筠君看看蓝湛,又看看魏婴,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抓紧时间哦。”
蓝湛点头道谢,“多谢前辈教导!”
魏婴也跟着行礼,说:“谢谢师父,您就别操心了,我们就是顺其自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