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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落眼睛一亮,扒着院子里的石桌踮脚转圈,脆生生地嚷嚷: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这里!这里要搭个秋千!要最高的那种,荡起来能摸到云的!”
话音刚落,一阵柔和的魂力波动便漾开,护魂结界的光芒轻轻一闪,一道道虚影接连凝现。
太平公主笑意温婉,拂过石桌旁的空地:
太平公主“这处土质松软,倒是正适合立秋千架。”
上官婉儿执起一缕清风,指尖划过便勾勒出秋千的雏形,眉眼含笑:
上官婉儿“殿下喜欢什么花色的秋千绳?”
荆轲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院角的木料,沉声道:
荆轲“木料我来劈,定要结实耐用。”
高渐离抚着无形的筑琴,弦音轻响:
高渐离“待秋千架成,我为殿下奏乐。”
刘邦朗声大笑,拍了拍身旁的项羽:
刘邦“搭秋千这种事,咱俩联手,半日便能成!”
项羽挑眉,抱臂冷哼:
项羽“哼,莫要拖我后腿。”
虞姬站在他身侧,眉眼温柔:
虞姬“殿下若是喜欢,流苏也可由我来绣。”
吕雉眸光锐利地扫过四周,淡淡道:
吕雉“结界稳固,大可放心折腾。”
李隆基望着空地,悠然道:
李隆基“当年宫中的秋千,可比这气派多了,不过殿下喜欢便好。”
杨玉环轻摇罗袖,浅笑嫣然:
杨玉环“荡起秋千时,配些轻盈的舞步才好。”
卫青与霍去病并肩而立,前者沉稳道:
卫青“秋千架的绳索,可用玄铁加固,保万无一失。”
后者扬眉接话:
霍去病“若是荡着不够高,我再帮着垫高些!”
刘彻负手而立,眼中带着几分赞许:
刘彻“小小年纪,倒是颇有兴致,这股鲜活劲儿,不错。”
卫子夫站在一旁,柔声细语:
卫子夫“殿下玩闹时,可要当心些,莫要摔着。”
李斯捻着胡须,慢条斯理道:
李斯“秋千的形制,亦可稍加规整,既美观又实用。”蒙恬与白起一左一右站定,前者沉声道:
白起“若有魔物敢来扰,我等即刻便除。”
后者颔首,目光冷冽:
蒙恬“无需殿下动手。”
李白举杯遥敬,朗声笑道:
李白“秋千架成,当浮一大白!”
张良抚着胡须,含笑点头:
张良“此乃雅事,亦是乐事。”
一众魂灵围在院中,或出谋划策,或主动请缨,护魂结界里暖意融融。
苏毓落看得眼睛发直,拍手蹦跳: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好呀好呀!谢谢你们!
工匠们手脚麻利,不过半日功夫,一架原木秋千便稳稳立在了院中,绳索系得牢牢的,木板打磨得光滑透亮。
苏毓落兴冲冲地奔过去,小手攥着绳索就往木板上爬。
奈何她人小腿短,踮着脚尖晃了半天,小脚丫在木板边扒来扒去,愣是没能踩稳爬上去,急得小脸通红,嘴里还嘟囔着: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怎么回事嘛,这秋千怎么这么高!”
这话惹得魂灵们一阵低笑。刘邦捋着胡子大笑出声:
刘邦“小殿下莫急,朕来帮你!”
说着便要上前扶她。
项羽冷哼一声,抢先一步弯腰,宽大的手掌轻轻托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送了上去:
项羽“坐稳了。”
虞姬上前,细心地帮她理好裙摆,柔声叮嘱:
虞姬“殿下抓好绳索,莫要晃得太厉害。”
卫青与霍去病并肩站在秋千旁,一左一右护着,生怕她摔下来。
嬴政们立在不远处,嬴政看着她晃悠悠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第二位面嬴政鎏金竖瞳里闪过一丝柔和;祖龙本体周身的龙气都收敛了几分,不再那般凛冽逼人。
太平公主笑着拍手,上官婉儿提笔便要将这一幕绘下。
高渐离抚筑而歌,琴声清越,歌声悠扬,引得院中灵植都轻轻摇曳。
李白举杯,对着秋千上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姑娘,朗声吟道:
李白“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这般光景,当浮一大白!”
张良摇着羽扇,含笑看向吕雉:
张良“稚子无忧,倒是人间至乐。”
吕雉眸光柔和了些许,点头道:
吕雉“但愿她能多些时日,这般无忧无虑。”
李斯捻着胡须,看向蒙恬白起:
李斯“秋千架甚是稳固,想来能陪殿下玩些时日。”
蒙恬沉声道:
蒙恬“若有损坏,末将即刻修补。”
白起亦颔首应下。
洛烟宁站在廊下,看着这热闹的一幕,眉眼间满是笑意。
司马霖捋着胡须,转头对顾辞轩道:
红莲国大长老·司马霖“殿下开心,便是最好的。”
顾辞轩抱拳应是,目光落在秋千上,满是守护之意。伊凡尘牵着伊柠檬的手,轻声道:
红莲国丞相·伊凡尘“柠檬,你看殿下玩得多开心,日后也可与殿下一同玩闹。”伊柠檬眨着灵动的眼睛,脆生生应道:
妙灵医女·伊柠檬“好呀好呀!”
风拂过院子,带着灵植的清新气息。
苏毓落攥着绳索,在众人的守护下,秋千越荡越高,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整个院落,也落进了每个魂灵与守护者的心底。
秋千悠悠荡着,风卷着书页哗啦啦翻。
苏毓落怀里揣着本蓝皮封的《治国策》,另一只手还捏着卷《六韬》,小眉头微微蹙着,指尖划过“政通人和”四字,嘴里小声念叨: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夫子说过,为君者当以民为本,父亲也教我……”
她晃着晃着,忽然抬头看向廊下的司马霖与洛烟宁,脆生生问: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大长老,二长老,咱们什么时候能回皇宫呀?我还想跟夫子学断案呢。”
这话一出,院里的笑声倏地静了。
刘邦抚须的手顿了顿,项羽抱臂的肩微沉;吕雉眸光几不可察地一凝,李隆基捻着玉扳指的动作慢了半拍。
卫青与霍去病对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涩意;嬴政们立于一侧,嬴政的定秦剑鞘轻响,第二位面嬴政鎏金竖瞳里的柔光淡了几分,祖龙本体周身的龙气悄然敛去锋芒。
司马霖捋着胡须,笑容温和却藏着几分勉强:
红莲国大长老·司马霖“殿下莫急,外头尚有些琐事未了,待诸事妥当,便送你回去。”
洛烟宁上前两步,柔声道:
红莲国二长老·洛烟宁“殿下在此处,有灵植相伴,还有诸位先生陪着,不比宫里有趣得多?”
伊凡尘连忙打圆场:
红莲国丞相·伊凡尘“是啊殿下,臣昨日寻得一本珍本《谋断论》,正想与你探讨一二。”
司马澈也晃着小手凑过来:
侍书·司马澈“公主姐姐,我新酿了花蜜水,你尝尝?”
魂灵们也纷纷开口。上官婉儿执起笔:
上官婉儿“殿下若是闷了,臣可陪你推演棋局。”荆轲沉声道:
荆轲“若嫌此处僻静,臣可陪你去林中狩猎。”
李白举杯笑道:
李白“不如先饮一杯,醉里论道,更有滋味!”
众人七嘴八舌地岔开话题,苏毓落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低头翻起了书,只是那声“想回去”。
却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苏毓落眼眸微眯,语气里带着与九岁年龄全然不符的狐疑,小眉头拧得更紧了几分: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事出反常必有妖,其中必有猫腻,你们……是不是瞒了什么?”
她话音落,便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径直走向那六位气度迥异却同样威仪凛然的嬴政。
稚嫩的指尖微动,背后倏然展开一对流光溢彩的蝶翼,翼尖还凝着细碎的荧光,带着她轻飘飘地飞起,堪堪与六人平视。
她伸出小手,径直摩挲上嬴政的脸颊,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衣料传过去,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漂亮大哥哥,所谓‘君无戏言’,说谎可不是一个好帝王该做的,你们不是最讨厌欺骗人的吗?”
话音未落,她指尖便泛起一缕淡紫色的雾气,那雾气缠缠绕绕,正欲往忘川嬴政的眉心钻去——正是那歹毒的蝶心迷蛊。
侍书·司马澈“殿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急促的低喝响起。司马澈自廊下疾冲而出,袖中扬起一把莹白色的粉末,薄雾般笼罩住苏毓落周身。
粉末落于肌肤的瞬间,苏毓落眼中的锐利与狐疑便迅速褪去,蝶翼微微一颤,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她小小的身子晃了晃,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嬴政眼疾手快,伸臂将她稳稳抱入怀中,掌心触到她温热的脸颊,眸色骤沉。
司马澈收了手,看着怀中人安稳睡颜的嬴政,少年人脸上满是愧疚,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侍书·司马澈“公主姐姐,对不起……现在,还不是让你知道真相的时候。”
院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众人脸上的惊讶之色再也掩不住。刘邦抚须的手停在半空,项羽眉头紧锁,看向苏毓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吕雉垂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似是早有预料;卫青与霍去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这九岁女童,竟有如此心智与手段。
嬴政(星际)“蝶心迷蛊。”
星际形态的嬴政缓步上前,指尖拂过方才残留的淡紫色雾气,眸光一凛。
他抬手在眉心一点,眼前浮现出一行行细密的文字,正是这蛊术的来历与威力,
嬴政(星际)“此蛊能控人心神,中蛊者会化为施蛊人的傀儡,唯有吐露真话方能解除。时长由施蛊人掌控,既可暂控,亦可……永为傀儡。”
最后四个字落下,满院皆惊。
嬴政垂眸看着怀中小小的身影,指尖轻轻拂过她蹙起的眉心,心下掀起惊涛骇浪。
方才若不是司马澈反应及时,他怕是真要着了这小丫头的道,届时,他苦心隐瞒的真相,便会被这蛊术逼得一字不落。
祖龙本体周身的龙气陡然翻涌,又迅速敛去,鎏金竖瞳里寒意渐生:
嬴政(祖龙)“小小年纪,竟会如此阴毒的蛊术……她背后,究竟还有何人?”
第二位面嬴政轻叹一声,目光落在苏毓落熟睡的脸上,语气复杂:
嬴政(第二位面)“她这般急切地想知道真相,想来……早已察觉不对了。”
廊下的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地落在嬴政怀中的女童身上,她睡得安稳,全然不知,自己方才那一场逼问,竟让满院的盖世英杰,皆陷入了沉凝。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