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吃就大方一点,还偷偷摸摸……”她发狂着,有微微扭头,像舞狮。
我看着她话凝噎在嘴边,偷偷撇给他个白眼,继续做我的事了。
有一次她买了零食很多,一袋子满满的就像是袋鼠妈妈装着小袋鼠的口袋,我以为这些东西成双成对的存在那么应该是我和妹妹一人一半,或者我可以把我的一份中有好吃的东西也给她,总不能是她们母女俩吃这一堆吧……
老姨跟着她一起进来的,她坐在床上,从她的那一兜子中拿出两个盒装零食递给我,刚要伸手过去接,就被眼神遏制了。
“不用,你给他干什么,我买这么多。”说着白露就从方便袋中随便挑了一个小的给了我,“你的你留着吧。”
老姨收回手,把零食放在了旁边,没有放进袋子里。
不知道是梦没醒过来还是做的太逼真,还以为太阳粉碎了,月亮变成太阳从西方升起呢,这给我带了零食还是头一份。
没坐一会老姨就走了,零食也没有拿走,就摆在我的床上,我瞄了一眼动作不敢太大,心里早就盘算着马上写完作业,就把吃得收入自己的书包,恨不得这一秒就过去拿呢,不过厨房在阳台,又和客厅连着,被她看到又要说我不矜持,什么都没见过一样,所以不变神色的趁着她回头的间隙慢慢起身,一边掉转身体一边还要看厨房的一举一动,终于我已经走到床边了。
计划快得逞,我有些兴奋,又回头看了一眼,只不过这一眼和她对视上了,我飞快的转过身看着她,挡住她能看到床上零食的视线。
“干啥呢?作业写完了吗?”她就这样问我,隔着玻璃我的毛发都立了起来,她的身上不会有什么鬼了怪了在作祟,怪让人惊悚的。
我说歇歇,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她身上有仙,去占卜早就发家了,她出来就径直走过来把床上的零食拿着,塞进袋子里,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是计划了多次没有任何差错的拿走了。
或许她识破了我的心思,用眼睛深深地挖了我,就把零食袋子拿走了。
那是她的战利品,拿走了,剩空气给我,就把东西都送到了她的屋子,平常门都会关上,我靠近都恶狠狠的看我,像是定时炸弹,我还是不惹事生非罢了。
后来那个家留给我的恐惧太多了,而且好像有鬼,卫生间的一大面镜子,几乎占满了整个墙,马桶背对着镜面,像是身靠大海,我素来有深海恐惧症,怕有一天被推进大海被吃肉的鱼啃噬,我的内脏都流出来,后来骨头也被泡烂了,就说我失踪了,再也找不到我,只能立衣冠冢给我。
临走了,我就好好的和这个家告别,站在镜子面前,问对面有没有留恋,他摇了摇头,笑了,我说以后有机会再过来,他说不会再有了。
后来我拎着我的行李,去了老姨家,这是我巴不得的事情,已经幻想美好生活的开始,这个家没留给我任何思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