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我感觉我和小哥之间的关系淡了不少,因为他没有遵循承诺把这件事情埋于心里,他告诉了外人,即使是大哥,或许他和大哥的感情就和我和他一样那么亲近,但我又无法接受。
主要是我很紧张,因为怕这个不光彩的事情会被更多人知道,家里有很多我喜欢的长辈,姨姥一家,小姨,还有别的姨,如果这件事被他们知道了,他们一定会带着异样的眼光来看我。
姨姥爷是非常有能力的人他中年时吃苦耐劳,所以不到50岁就成为了某集团的董事长,还在大城市买了别墅,姨姥也是某中学的数学老师,我很崇拜他们,因为在这个庞大的家族里,只有它们自由自在,只有他们可以花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每个人都不能,他们只会为自己的后代拼命攒钱,甚至自己的生计还要谋求打算。
不过暂时和姨姥并不熟,只是过年他会发红包给我,不止给我会给每一个人。
其他人都多了一些生活费,而我的钱不在我手里待够两秒就要自觉的给白露,几双眼睛盯着我呢?我敢不快点上交吗?
对于曾经家里惨淡亲人为数不多的我,这样热闹的新年比任何的事物都感兴趣。
你不仅会吃到各种各样的饭菜,其他亲友从外地带来的特产面点,还有一些零食,有的零食很多堆在大包里,可以偷吃几个都不会被发现。
晚上更是精彩,大家睡觉,尤其是男士聚在一个屋子里呼噜声此起彼伏,各种各样的碰撞,我没见过大世面,第一次见到这景象也没有睡好,最后昏昏沉沉的到了早上。
他们自家人会经常开玩笑,在吃早饭之前,大家聚在大屋里面喝茶聊天,就提到了老姨姥爷打鼾的事情,说着大家都笑了。
这么和谐的家庭氛围,我也插了一句:对,像一头猪一样。
可能是我的玩笑不合时宜,但我觉得从我一个十岁的孩子嘴里面说出来并没有影响太多,反而白露在我身边怼了我一下,给我一个白眼,我悻悻的退出去,出门玩了。
或许留给我咱老姨姥爷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我觉得他格局很大,不会因为这一件小事就对一个小孩存在敌意,你我都属于外人,不同的是他有恩这个家。
还是不同的,他能力出众,而且给这个家庭的许多人很大帮助,所以大家是记着她的,平时她嘴里说出的话,一句一句都算是经典文学也是警醒的话语,我很清楚的一句:要想人前显贵,就得背后受罪。
那时候我父亲回来了,他把这句话经常对我讲,虽然我小,我当然懂得是什么道理?就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你如果想得到别人得不到的,就要干别人干不了的事情。
但真的牙痒痒,心也跟着痒痒,在这个家里,我就如同被束缚的小鸟,没有办法,展翅可能翅膀都被胶水粘到身上,羽毛也不光亮,眼睛浑浊,唯有这除夕得几天,才得几场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