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好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算一件,还有身上好像别人对我的好也全部收回了,我小哥对我的畸形的好,因为我的拒绝变得反常。
那时候大哥已经上高中了,他交往了了一个好看的女朋友,我偶尔去他们家做客也会碰面,那个女生性格很好,而且很温柔,说话有点奶声奶气,所以大姨对她的印象也不错,平时聊天也会谈到她。
星期日的晚上回家发现书包还在大姨家放着,明天就要开学,晚上姥爷陪着我去那里拿。
我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人过来,但里面亮着灯平时家里没有人,肯定不会打灯的,所以我在门口接近一分钟,以为他们在家睡着了。
他们确实在“睡觉”,开门的是大哥,他一件衣服也没有穿,站在门口问我来这里干什么?我说东西落下来,让他帮我翻一翻。
“你快点,自己翻。”
我径直奔向他的屋,应该书包就放在那里,然后就看到一个女生,就是大哥的女朋友盖着被只露出头,闭着眼睛,应该是睡着了。
我加快了速度,不敢打扰他们休息,拿起书包就离开了。
大概过了一段时间,我去小哥家玩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当然我只是说我看到了什么,并没有添枝加叶,他笑着问我:真的假的?
“真的,我真看到了。”果然是童言无忌。
更详细的过程我也不知道,他接着问我,我摇摇头。
后来昨天的时候我们都去了大姨家玩耍,当我和小哥和大哥在一个屋子的时候,小哥对大哥说寄主说你那天怎么怎么样,大哥就回头告诉我:别和别人瞎说!
“嗯。”我点头。
或许这件事情我不应该跟小哥说,不然他们背后说我大嘴巴,但我觉得我的行为没有错,当然不是说这件事情,而是平时窝在家里,没有人说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自言自语,我想象力极为丰富,所以在晚上关灯的时候总能去和另一个事物对话,大脑还可以把它当做有生命的物体。
现在父亲去远方工作,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好像小哥还行,我就把事情一股劲儿的都告诉他,他偶尔装作打抱不平的样子,遇到不公的还会骂上上两句,这让我心里能得到安慰。
又过了一个新年,我们都去了姥姥家,除夕前一天,包括老姨姥在内的许多人都过来,两个屋都被住满了,我们小孩就去住小屋,我,小哥和大哥,在住不下的人就开车去市里住酒店,明天一早再回来。
那个夜晚,小哥可能碍于大哥在,所以并没有和我发生什么,他只管和大哥聊天,把我丢在一边,我只觉得无趣,便进入了浅睡眠,也才不久时间,醒了。
听见小哥和大哥说他和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我也可以像一个女人一样,我都听见了,大哥说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小哥说他知道,还告诉我了。
我在翻个身,小哥问我醒了吗?
“你咋知道?”我说。
他们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猜小哥明明答应我我们都不告诉别人,但怎么他要偷偷和大哥说,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