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着,就见潘婧的丫鬟附在她耳边低语。
又见潘婧面上似是流露出嫌弃的表情,接着又不好意思的开口,“上官姐姐,我这小丫头不争气,闹了肚子,还请姐姐许她去个茅房。”
“自是没问题的。”说着吩咐身旁的蓼兰陪她去。
这才是蓼兰到赵家的第二天,昨日里一直在正院伺候,不曾到过花厅,因此她也不知道这附近的茅房在哪,但她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表现出来,否则会丢了自家夫人的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出去。
三人又聊了会儿天,却见蓼兰自己走了进来。
“蓼兰,怎的你一个人回来了?”芸儿问。
领着客人去茅房却把客人领丢了,比起这来,蓼兰还是觉得承认自己不知道茅房在哪也没什么,“夫人,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也不知道茅房在哪,就想着去附近找个人问问,奴婢问完回来就不见素娟了。”
潘婧连打圆场,“上官姐姐,你也别怪蓼兰了,想是素娟那丫头等不及自己去找了,是我没调教好丫头,才让她如此不知规矩,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芸儿不想因外人惩罚蓼兰,既然潘婧这么说便当个台阶下了,却也不能真叫她教训素娟,“潘妹妹也别怪素娟,这人有三急,咱们也管不了她是不是。”
“姐姐说的是,那就不管她了,咱们接着聊咱们。”
又过了许久素娟才回来,只道是迷路了,又恰好碰到了好心的婆子才将她给带了回来。
潘婧嗔了她几句,不好意思再多留,告了别离开了。
潘婧和秦晴在候府门前分别,各自上了马车,车帘放下,二人双双遍了脸色。
秦晴的憋闷再也忍不住了,对着丫鬟就要宣泄,“这个潘婧,说什么知道我的心思,带我来候府让我见侯爷,却连侯爷的半个影子都没瞧见,还不得不看着上官芸儿那张脸,她倒好,竟还送送她们佛珠祝他们白头偕老,这是专说给我听的呀,我还道她多好心呢,原是替她姐妹警告我的。”
丫鬟低着头听着秦晴的话,不敢发一语。
“我原想着上官芸儿大度些,日后讨好她能纳我入府,不想竟也是嫉妒心重的,跟潘婧合着伙冷落我,当我不存在,都那么大年纪了,早晚有一天会得侯爷厌弃的,到时候我入了府,看她还在我面前嚣张。”
倒是秦晴想的太多了,芸儿压根儿不知道她对赵羽有意思,更遑论与潘婧合伙欺负她,她与潘婧倒也不过才两面之缘罢了,若不是潘婧回回都热情万分,她倒也不会这么快就与潘婧来往。
而潘婧那边,马车驶离了候府两条街,确认安全后潘婧才开口问素娟,“如何了?可打听到了什么?”
素娟附耳小声说了几句,就见潘婧脸色遍了又变,“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查出屠龙会了,我还真是低估他们了,你快去告诉太子,让他们多加小心。”
素娟应是,下了马车慢慢消失在了一条无人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