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漓对着床,就是嚎,嘴上说一定给他买副上好的棺材,水淮楠推开门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来不及扶额,进屋把她拖走,好给后面的人让路。
一青衣黑俊青年健步来到曲采归面前,后面依次是晋王和临大人等人,青年对着他面色发青,唇色发紫的脸观察一阵,暗道,果然。
长袖一翻,一支白玉瓶被他捏在手中,他打开那精致小巧的瓶子,将内里的白浆给人服下,只做完这一事便站起。
安庄澜上前,“成了?”
青年不卑不亢,“我的毒,自然成了。”
“好,你要的天山雪莲青,本王自双手奉上。”
青年得到承诺,神色柔和了些,“多谢。”
待到青年退下,水月漓还在懵逼之中,吸吸鼻涕,这是咋了,好多人啊,她明白采归是得救了。
而后她又注意到躲在临大人后面,神色紧张的临夫人,她的手被缠着纱布,挂于胸前,受了伤。
临大人站出来,把近发生的事给水月漓说了,原来,这都是安庄澜的部署,他假装中了毒,让敌人放松警惕,然后通过临夫人抓住幕后黑手,果然敌人中了圈套,但临夫人因此差点丢了性命,好在临夫人反应快,刀砍在手臂上,堪堪略过心脏位置,在晋王的雷霆手段中,敌人交代了毒药来自哪里,待要问主谋时,那人却离奇毒发身亡了,看来这里还有那人安插的眼线。只是得到解药信息,却也是来不及了,正在他无力愤怒时,忠行却把人带回来了,好巧不巧,他就是能解瘟疫的人,那青年是那江湖郎中的徒孙,这毒也是他研制的。
“真是好险。”忠行现在还有些心颤,要是再晚一步,那不是要出大事。他瞄了一眼殿下,又看一眼水离,最后落在曲将军身上,唉,曲将军啊,你快醒醒吧,殿下为你的事,最近一直难眠,你真有个好歹,殿下会难过,墨小姐也会责怪殿下,陛下现在也这么宠信你,再说,我兄弟也巴巴的守着你,唉!
安庄澜坐在床上,他的眼下有些青色,勉强笑道,“傻小子,还真是好福气,我都没得阿君如此宠爱。”又说了些什么,在场的人谁都没听清楚,也知道是他维持着王爷的尊严,他的关心在场的都看的见。
过后,安庄澜也下令除水离,其他人都出去,让曲采归静养,临夫人却有些不想走,临大人搂着她,“以后有的是机会。”她这才沉默转身。
院子冷清了,水月漓也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她观察着曲采归恢复了生气,皮肤还是苍白,她想他醒来会说什么呢?她认为一个虚弱的病人,急需补充能量,铁定会喊饿,“对了,要吃饭啊,小厨房有小米,煮个小米粥。”
其实她也饿了,端着碗,一边吸着烫掉牙的粥,一边看睡美人。
曲采归像是嗅到了味儿,嘴角有些湿润,睁开眼睛,咽了口口水,“水离,你也下来了。”他脑子一团浆糊,只记得自己刚才和水离道别,他已经死掉了。
她来陪他了,感动的红了眼眶,可小米粥太香了,他的脑子活了起来,不对,他还在发热呢,他没死,正想着,水月漓一张大脸怼上来,嘴一咧,傻笑一声,他脸一僵,“你门牙上沾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