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一旦原主走上不同道路影响到对原主熟悉之人的命运,就会被天道严密看管。”
宿豫懒洋洋地倚在软软的懒人沙发上,狭长的凤眼微眯看着不听在系统空间跳来跳去的系统。
“嗯,被看管也没什么只要不崩人设,宿主不仅崩了原主对姨娘母子之情的人设,离开周府也导致了周府大少爷周华命运偏离,最重要的是宿主对那群书生说的一句话,导致了那几个少年从此刻苦读书,没有当官之前,不喜欢凑热闹,偏离了许多即将发生的人生故事。”
“行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周怀瑾从流放边城之后的也就不会在被记录了,那里周怀瑾举目无亲,我可以直接去流放边城之后的时间点。”
“可是宿主这样的话,就无法完成原身成为良相的愿望了。”
“不用可是了,送我去,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系统而已,只要看结果就可以了。”
宿豫扬了扬眉,显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好。”系统QAQ。
…………………………
“小周醒醒,醒醒。”
累特别累,宿豫醒来第一感觉就是特别累,四肢都是肿胀酸痛,头也混混沌沌的疼的厉害。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目是空荡荡的军帐,一个个灰袍老者背着药箱进来,看起来像是军医。
转头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端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半蹲在宿豫打的地铺旁边,看见他醒来忙把他扶起来,宿豫遵循身体本能叫了一声:“大牛哥。”
李大牛见宿豫醒了,憨憨一笑:“你发烧了,俺跟队长说许了你几天假,还是要起来吃点儿东西。”
“多谢,大牛哥。”宿豫从李大牛手中接过那碗食物,见是白粥也没有多想一饮而尽,皆因他这个身体实在饿的很,也就没有注意到李大牛欲言又止的神色。
“那小周你好好休息。”说着李大牛拿着碗走了出去。
宿豫开始闭目养神,现在时间段是已经拉到了周怀瑾被流放充军了,也就是还有三个月蛮人就要攻城。
周怀瑾身体不好,流放到边城只是把户籍变成了军籍,加上一路上风餐露宿,本就瘦弱的公子哥儿的身体吃尽了苦头,刚来到边城第三天就发了高烧,宿豫思索半晌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三天后,校场。宿豫拿了把木棍,跟在大队伍之中一招一式的练着,都是最基本的劈、挑,刺,砍……然而细细观看的话有浑然天成之感。
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沾湿了额角的两缕头发贴在下颌处,衬得唇色愈发苍白,他练的正是在修真界时自创的低阶炼体方法“天地术”,调动身体能量与天地形成五行循环。只是这身体实在太弱了,军营里也整天是杂粮饼子,野菜馍馍的,自然无法补充能量。
训练结束,宿豫和其他人一样领了两个杂粮饼子,一碗稀粥,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忽然向了后山。
“小子识相的把你饼子给小爷。”宿豫正低头喝一口粥,头上挨了重重一记,没端稳碗掉在地上,碗里的粥也撒了大半,当即不悦站起来抬头看向来人。
只见来三个人为首是个身高七尺的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只能看见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瞪着宿豫一脸凶相。宿豫从记忆里找出此人姓屠,名三,是边城本地军户。
周怀瑾来的第一天就被他抢了饭食,周怀瑾虽然在周府是庶子,也没什么人明面上欺负他,不同意还被打了一顿,抢走了身上从周府带出来的几件薛姨娘的私房。
宿豫想到这里立即黑了脸。
“怎么了,你他妈不愿意,是不是又欠揍了。”屠三看周怀瑾低头不语,一拳向周怀瑾脑袋挥去。两个小弟也后退了几步,留出空间。
“啊!”传来一声惨叫。
听到这个声音,旁边吃饭假装看不见的人,立即放下碗围了过来,只因这惨叫太大,生怕出什么事,有跟周怀瑾一伍的还偷偷跑去找李大牛了。
然而发现小周还在好好站着,那躺地上的总不可能是屠三吧!还真是 ,啧,这屠三不行啊!被个白净瘦小的少爷弄到地上。
屠三感受到众人灼灼的目光一骨碌爬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爷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第一次屠三怎么倒在地上,大家都没看清,这一次确是看清了,也不知道周怀瑾用的什么力道,矮身一躲避过拳头,嫩白的手掌迎向屠三的拳头,手腕一转往后一拉。
“嘭。”屠三又摔到地上,想爬起来时,屁股上挨了重重一脚。
“军中禁止聚众斗殴,你们不知道吗?”略显沙哑的喊话从人群外传出来,都听的出是杨校尉的声音立马做鸟兽散,连屠三的两个小跟班,也跑了。
宿豫看向过来两人,一个是李大牛,另一个便是杨校尉。宿豫连忙收回脚,看到现场状况李大牛陷入了沉默,他以为是小周被欺负,没想到……
杨校尉看着倒地的七尺大汉,他认识屠三本地军户,只是站着这个十五六岁的小白脸眼生的很不由多看了几眼。
“杨校尉,这是小周前几天到的新兵。”李大牛连忙介绍。
杨校尉立马懂了,怕不是哪家招猫逗狗的公子哥儿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们两个,当众斗殴,目无法纪,加练。”
杨校尉顿了顿,看了一眼瘦巴巴的周怀瑾。
“一个月。”
这个营地里的兵之所以怕杨校尉,就是因为此人爱管闲事、斤斤计较,鸡毛蒜皮小事,只要违反军纪,全都是不问谁对谁错,各打三十大板。
李大牛也不是故意带来杨校尉,只是通风报信那小子,拉着他跑的贼快,仿佛小周下一秒就要被打死了一般。两个没注意一头撞上了吃完早食的杨校尉。
遇上杨校尉屠三也是一声不吭领了罚,只是往回走时狠狠瞪了宿豫一眼。
宿豫当没看见,对着李大牛说了一声:“多谢大牛哥。”
便看向手中黄黑相间的杂粮饼,拿在手里确是分量十足,成人巴掌大小,狠狠咬了一口。
完全没有看见李大牛离开时一言难尽的表情。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咳嗽,皆因这杂粮饼太粗糙,喇喉咙,啧,早知道就给那个屠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