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下起了大雨,时宴刚刚躺下,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路里,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那边的雨声比她这边大多了。
“你在外面?”

#路里 “时宴,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不是对的,怎么办!?”
路里语气着急又慌张,她撑着伞不停的来回踱步,隐隐约约的哭腔断断续续,她好像又是在害怕什么?
“别着急,慢慢说。”

她已经下床穿鞋了,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路里 “我和裘文东的任务是晚上一起去隧洞完成骑行,这个任务是否能完成关系到了喂食的存亡,我又想到了他的父亲,我犹豫了…。”
“你完了。”

“嘟嘟嘟…。”
似乎信号不好,随着突如其来的闪电,电话中断了。
#路里 “喂?喂?时宴?”
路里更加慌了,她正想回拨电话时,忽然看见了雨中有人向他走来,是裘文东,那身影和气场,大雨朦胧下都看得十分清楚。
#路里 “裘文东!?”
她撑着伞小跑下去为裘文东打伞。
#裘文东 “为什么?”
裘文东怒意上头,他一把打掉路里的伞,倾盆大雨而下,根本浇不灭他的愤怒以及失望,接连的背叛本就让他心情极差,刚刚飙车时还险些出了车祸。
#路里 “我…我。”
路里支支吾吾,害怕又心虚。
#路里 “因为喂食不能被摧毁。”
#裘文东 “理由呢?”
#路里 “我…。”
#裘文东 “你倒是说啊?”
裘文东逼问,路里不断后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冷笑一声。
#裘文东 “你害怕了。”
#路里 “没有。”
#裘文东 “你和他们一样,自私自利,胆小怯弱,不就是害怕喂食消失不能帮你们许愿了吗?”
#路里 “不是的。”
路里疯狂摇头,有口难言,极其委屈。
#裘文东 “不是你倒是解释啊?”
#裘文东 “看,被我说中了,还说什么陪我走到最后?我现在想起我们以前的每次谈话都觉得恶心。”
#裘文东 “我可真傻,我收回之前的话,你这发型以及穿搭以后别再用了,神似她的模样更加恶心。”
#路里 “你承认了?”
她退缩的神情终于有了反应。
#路里 “承认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成为时宴的替身?为什么?”
#裘文东 “替身,你不配。”
#席磊 “裘文东。”
席磊出现,拦住裘文东靠近路里。
#裘文东 “对不起路里,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之前是我高看你了,愿我们之后再无瓜葛。”
他们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啧啧,太狼狈了吧。”

裘文东准备出隧道时响起了时宴的声音,她一袭黑色长裙,修长的双脚交叉着,嘴里含着糖靠在栏杆上,双眸微微带点笑意,脸上毫不夸张的写着:看戏。
“不好意思,我是来落井下石的,而不是送温暖。”

#裘文东 “别招惹我,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已经猜到了时宴会说一些难听的话,只不过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时宴走了下来,完全没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