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看了一眼裘文东,什么也没说,双手插兜走回家,她脚上还穿着个拖鞋,头发稍乱,一看就是急忙出门没来得及整理。
裘文东跟了上去,他那小心翼翼的眼神时不时瞟向时宴,跟小孩错做事般抿着嘴巴,样子又乖又卑微。

#裘文东 “阿时,你还在生气吗?”
“你哪位?不熟,为什么要生气?”

#裘文东 “别生气了。”
#裘文东 “我错了,以后都依你。”
他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摆。
“依我?”

时宴停下脚步。
“那你摧毁喂食的计划你终止吧。”

#裘文东 “为什么?”
“为什么?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你刚刚还不是说都依我吗?”

#裘文东 “难道你对喂食许愿了?这是任务?”
裘文东不解。
“你猜。”

她偏不说。
#裘文东 “可是刚开始也是你说的,不忘初心。”
“有说过吗?不重要,不记得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回了小区,时宴二话不说加快脚步进去,裘文东想继续追问被门卫拦下,他之后说了什么她没听进去。
“都怪你死系统。”


“莫有办法啦。”

“提高黑化值是促使任务加快的最有效办法。”
“那最后受罪的还不是我?求东哥最后下手轻些。”

……
学校。
昨晚仪器厂的事情惊动了校方,裘文东等人被主任喊到了办公室一阵训斥后还要罚处分。

“不关我们的事情啊,都是裘文东带的头。”

“就是,我们受他胁迫,学生会主席名号打得响响的,我们都是听他的话做事。”
除了路里外其他人纷纷反水把责任推到裘文东身上,裘文东很是震惊,他们是怎么能说出口的?他又想到了那年反咬他们家一口的那家子人,简直是一个嘴脸。
#路里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路里 “主任,我可以证明裘文东他…。”
路里欲辩解被裘文东拦下,那几人冷眼斜视他们,想着人多他们肯定百口莫辩,谁知裘文东竟直接揽下了责任。
#裘文东 “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带的头,跟他们没关系。”
#裘文东 “处分我都接受,另外我会辞去学生会主席一职。”
“好啊,好得很!”

“这就是你学生会主席应该成的榜样?”

出了办公室,路里开始追问裘文东。
#路里 “刚刚为什么要纵容那帮人胡扯啊。”
#裘文东 “喂食会使人麻木不仁,更加自私自利,所以我要加快摧毁喂食的计划,不需要他们,我一个人就够。”
#路里 “带上我。”
她发现时宴似乎不管这事。
#裘文东 “你确定?”
#路里 “你别想着我哥说的那些话,我是自愿的,喂食又不止你我在用,我的舍友,席磊等等,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他们被喂食毒茶。”
#裘文东 “嗯…。”
下午,裘文东给路里发了信息,摧毁喂食的愿望所对应的代价居然是要他和路里晚上在隧洞见面去骑行,路里欣然答应。
裘文东挂完电话,喂食的任务界面又弹了出来。
任务:晚上在时宴和路里中选择一位一起去隧洞完成骑行任务。
他不相信任务这么简单,难道喂食不知道这是自毁愿望?裘文东望着远方不禁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