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水一江压海棠,胭脂痛帐承中香。
璟贵君偷偷的伸出手轻抚身侧娇妻桃花面,雀跃不已,眼中绵绵爱意将挚爱包裹,轻轻微挪身子靠近朱砂痣,头枕在娇娇香肩,眼角划过一道水痕没入爱妻青丝,“妻主……你可知……为夫有多心悦你吗?那一年你一袭雪色铠甲头承紫金冠束青丝威风凛凛战胜归来,而我与落溪刚好经过,你抬眸无意间望了我一眼,只此一眼,我便羞得不能自已,再逃不出你的手心,当年母亲告知我要许给你做侧君之时,那是我这一生最欢喜之事。”

璟贵君“我偷偷的每日让人打探你的消息,你今日去了何处?见了什么人?今日吃的膳食是什么?饮了什么茶?虽都是些琐事却能让我欢喜的不成样子,六月初六是我进府的日子,一袭金赤红霞帔,盖头下我浓浓笑意不减一整日,因为我知晓从那日起,我便是你的太女侧君了。”
璟贵君“十里红妆,是我日夜期盼已久的日子,你待我极好,新婚之夜,你说过你会护我一辈子,那一瞬我便知晓自身没有嫁错了人,我的喜好,厌恶,生辰你都记得一清二楚,此生能嫁于你为夫是我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所以为夫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为夫会用这条命来护你周全。”
璟贵君“我的阿珩啊……。”

昭慕珩默默将人抱紧动情的低唤,“曦儿,我的阿曦。”
璟贵君无声的笑了将爱妻抱的更加紧了,柔声应下,“我在,阿珩,你的曦儿他在,”轻轻拍哄着怀里的女子。
昭慕珩安心的睡了过去,“我的曦曦……。”

昭慕珩踏雪寻梅,撑伞游园,与雪景寒梅融为一色,三千青丝以白玉簪挽起,愈发衬得如同画中仙,来到念懿宫望着眼前男子又惊又喜的样子心中万般滋味,“你若知晓你母亲……,”压下心绪脸上含着浅笑将人扶起,“身子可好些了?”
懿皇贵君哽咽起来连连点头,“好了,我的身子早已好全,”小心翼翼地望着女子,眼里带着喜意又有忐忑不安,“卿……卿卿……你……你可是……愿……愿意谅解我了?”不停的搅动着手指。

昭慕珩将手中的寒梅递给他踏步进了暖阁,“在宫中可还习惯?”似是不经意的开口问了一句。
懿皇贵君痴痴的望着眼前姑娘,“有你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家。”
昭慕珩莞尔一笑,“过些日子朕要带着阿玉前去露州,到时你也一起,好了,朕还有些政务,外面天寒,便莫要出来了,”话落起身朝外走去。

懿皇贵君追着姑娘身影,卑微的痛喊,“卿卿……你……你可否……再唤我一声尘郎?”言语间尽是卑微。

昭慕珩脚步微微一顿,留下一句,“在梓璟于礼不合,”带着冷意。

懿皇贵君跌坐在地上望着挚爱远去的背影痛哭不止,“她……还是恨我……老天啊……为何要如此待我?我想要的为何总是得不到?”
多年后身居高位,却再也不会有当年的那个对自己娇笑连连的小姑娘了,还是将她弄丢了,自己想要的爱,她再也不会给了,当得知母亲谋反之时,对她当年生生拆散自己的良缘遗留下的无尽恨意再次涌上心头,亲眼目睹母亲死在眼前那一刻竟然会有种解脱,释然,这么多年以来的恨总是消散了,也许我是这天底下最不孝之人了……
懿皇贵君烈酒伤身,却始终无法忘记当年自己听见母亲说出那种话,现在想起还犹如在耳边,“你身为我的嫡子就应该为我解忧,心甘情愿的为我所用,成为我手中一把最利的刀刃,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介草民罢了,她能给的了你什么?一个侯爷嫡子心悦一个无用之人,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懿皇贵君拿起酒壶不停饮醉,狂笑带泪,“哈哈哈哈哈哈……母亲啊母亲……你可知……当年你口口声声说看不上觉得配不上孩儿的人,却是这朝华最尊贵之人,是这天下之主,若是有一日你知道又该是怎样的诧异?悔恨当初千不该万不该瞎了眼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世孩儿再也不会开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