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玉惢懂事的给母亲往上拉了拉锦被,坐在一旁默默守着,捧着一本书安安静静的翻看。
昭慕珩“阿诗……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我不能没有你啊……,”哽咽不止,委屈的像个孩子。
昭玉惢红了眼伸出小手拍哄着母亲,“娘亲不哭,惢儿在,你还有惢儿,惢儿会带着父亲的那一份爱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昭慕珩泪眼朦胧的醒来,望向这个最宠爱的女儿,心下一阵阵的犯疼,握住她为自己擦泪的小手,“惢儿……你长得真的好像你父亲……也不知娘亲何时才能去与你……,”忽然唇上被爱女捂住,对上她含泪的双目,无声的笑了,“惢儿,可想继承娘亲的江山?娘亲始终是想不到更好的方法能够护好你的性命,等娘亲百年之后新帝登基她绝不会容你活着,唯一能护好你的法子那就是将你送上这个位置。”
昭玉惢摇了摇头,“女儿不愿,女儿志不在此,女儿只想好好陪着娘亲,好好孝敬娘亲,父亲走了,女儿知晓娘亲痛不欲生,可您还有女儿陪着您,您不是孤身一人。”
昭慕珩脆弱的像个孩子一样,抱着爱女泪流不止,“惢儿,娘亲真的好想好想你父亲,娘亲方才又梦到你父亲了,他给娘亲做了许多我爱吃的菜肴,恍惚间娘亲好像又回到了你父亲还在的日子。”
昭玉惢“娘亲将心中的苦都哭出来,莫要生了心病。”
昭慕珩“惢儿,你父亲走了,娘亲的心也随着他一块走了……。”
昭玉惢“娘亲 ,你要好好振作起来,惢儿会一直陪着娘亲。”
奉天承运,帝诏,曰,大皇女昭玉惢,兰心蕙质,聪颖过人,着,封为钟王,钦此。
昭玉惢深深跪下,泪水滑落,“儿臣接旨,”望着柳闵惺退出去的身影心中悲痛,“钟……钟情于父亲一人……娘亲……父亲这一辈子能得您这般眷爱, 是他的福气。”
熏香袅袅,屏风后的纤纤玉指捻起茶叶放入紫砂壶内,滚滚水流倒入,浮浮沉沉,犹如梓璟下的暗潮汹涌。
昭慕珩声音犹如九天而下让人有些听不真切,“他……当真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时风头愈发往下低,跪在地上静静等着自家主子命令。
与此同时三道旨意降下,人人猜不透君心此为何意,念懿宫懿君灵慧心纯,甚得朕心,着,封为懿贵君,关雎宫宸君心思善美,秉性良真,着,封为宸贵君,延朝宫璟君,柔和敏直,着,封为璟贵君,钦此。
懿皇贵君跪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被心腹轻轻摇了摇身子这才回神,惊喜万分的叩首领旨谢恩,“臣侍领旨。”

璟贵君送走柳闵惺面上尽是狂喜,紧紧拉着落溪的手,“你听到了吗?她……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落溪跟着附和,“是是是,我的好主子,陛下心里还是有您的。”
主仆二人有说有笑,忽然殿外传来一声“陛下驾到,”二人急忙上前行礼。
昭慕珩将人制止,言语间尽是温和,“不必行礼,快起来,”拉着人进到内阁。
宫人安安静静离去,留下二人温情。
昭慕珩“这些日子是朕不好,冷落你了。”
璟贵君眸中晶莹闪现摇了摇头,“臣侍不委屈,只要能见到陛下,臣侍便心满意足。”
昭慕珩笑着将人揽入怀中,似是不经意说了一句,“朕不喜见到宫中太过张扬跋扈,曦儿朕今晚过来陪你用膳,还有些政务处理完便回来,曦儿等着朕可好?”
璟贵君眼中尽是爱意满满,笑着应下,“是,曦儿遵旨。”

璟贵君依依不舍地望着挚爱走远这才回了阁中,痴痴的坐在那里痴笑。
落溪面上疑惑,“主子,陛下这是何意?”
璟贵君敛了笑意低头思索许久才开口,“陛下是让我去制衡淑钰皇贵君,这倒是情有可原,但同时又让我防着懿贵君这又是何意?他不是陛下心中最记挂之人吗?”紧蹙眉头。

是夜,初冬已来,白雪飘落,梓璟的血腥算计被深深埋在白雪之下。
宸贵君抱着怀里的圣旨面上尽是笑意浓浓,熟睡中时不时笑出声来,“昭昭……昭昭……。”

昭慕珩悄声走进轻抚他的俊容,忽然发现暖锦下有着不寻常,掀开一看不由得有些失笑,轻轻想要将他怀里的圣旨拽出,却不料换来的是他更紧的束缚,所幸便随了他不再动。
柳闵惺压低声音,“陛下,天色已晚。”
昭慕珩被柳闵惺这样一提醒这才想起还有未赴之约,俯下身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又为他紧了紧蹬掉的锦被,这才不慌不忙的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