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求婚

午后的琴房静悄悄的，只有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姜南栀坐在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张真源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他从背后环抱住她，修长的手指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弹出一段旋律。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温柔，

南栀的指尖微微发抖，琴键冰凉的触感和他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自从求婚成功后，张真源变得更加粘人，像是要把过去五年的分离都补回来。

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按错了一个音。

张真源轻笑，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南栀转身，鼻尖不小心蹭到他的下巴，

她的话被张真源的吻打断。这个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她瞬间安静下来。

他捧着她的脸，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南栀点点头。那是五年前在姜南栀家，张真源手把手教他，那是他们第一次那么靠近。

张真源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南栀突然想起那个被意外打断的夜晚，她甚至都还没有等到他回来，只能看到月光下的钢琴，没有坐在钢琴边温柔弹奏的他。

张真源假装难过，就在这瞬间，她看穿他的把戏，无奈宠溺的笑了笑，接着，她主动吻上他的唇，手指插入他的发间。钢琴发出一声轻响，是张真源的手肘不小心压到了琴键，但他无暇顾及，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李曌的声音戛然而止。南栀慌忙推开张真源，脸颊烧得通红。

李曌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

张真源随手抓起一个橡皮砸过去：

李曌大笑着躲开，顺手带上了门。南栀把脸埋进张真源的肩膀，羞得不敢抬头。

张真源轻抚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笑意，

南栀摇摇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站起身，却被他拉住手腕。张真源仰头看她，阳光在他的眼睛里洒下细碎的金色：

他眨眨眼，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傍晚时分，张真源开车带南栀来到郊区的一片空地。暮色四合，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空气中飘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南栀疑惑地环顾四周。

张真源没有回答，只是牵起她的手，走到空地中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下按钮。

刹那间，无数盏小灯在周围的树上亮起，像是突然坠落的星辰。空地中央摆着一架三角钢琴，琴身上缠绕着白色的小彩灯，和五年前天台上的布置一模一样。

南栀的声音微微发抖。

张真源牵着她走到钢琴前，

他坐在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起舞，《梦中的婚礼》的旋律在夜色中流淌。南栀站在他身边，看着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突然觉得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本该完美的夜晚。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张真源站起身，从钢琴上拿起一束白色栀子花。

他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

南栀的眼泪夺眶而出。这已经是第二次求婚了，但她的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

她扑进他怀里，栀子花的香气包围了他们。张真源紧紧抱住她，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夜空中的星星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见证着这场迟到了五年的告白。钢琴上的彩灯轻轻闪烁，像是也在为他们的幸福而雀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