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耍流氓

南栀把脸埋在李曌的枕头里，闷声尖叫。她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手指死死揪着李曌的床单，把平整的缎面抓出几道褶皱。

李曌盘腿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对闺蜜的崩溃视若无睹

李曌所以？他亲你哪了？

姜南栀脸！

南栀猛地抬头，右手指着自己的左脸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姜南栀就是这里！毫无预兆！我都没反应过来！

李曌挑了挑眉，把指甲油刷子放回瓶子里

李曌张真源亲你脸了？

姜南栀对！

南栀重重地点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姜南栀他耍流氓！

李曌突然笑了，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那种看到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时露出的灿烂笑容。她凑近南栀，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

李曌你让他亲到了吗？

南栀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向窗外那棵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窗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像她此刻乱七八糟的心跳。

姜南栀我...

南栀的声音突然变小了，

姜南栀我当时在画他弹钢琴...他突然就...

李曌的笑容扩大了

李曌所以你没躲开？

南栀的睫毛快速扇动了几下，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她想起今天下午的情景——张真源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他转头时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光。那个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却在她心里掀起了飓风。

姜南栀...没。

南栀最终小声承认，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被亲的地方。

李曌向后一仰，倒在床上大笑

李曌姜南栀！你不是认可他耍流氓了吗？

姜南栀我没有！

南栀立刻反驳，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提高了八度，

姜南栀我只是...只是没反应过来！他偷袭！

李曌哦～

李曌拖长音调，翻了个身撑着脸看南栀，

李曌那如果他下次要亲你，你会躲开吗？

南栀的脑子"嗡"的一声。下次？还有下次？她想象张真源再次靠近的场景，他身上的柑橘香气，他垂下的睫毛，他微微嘟起的嘴唇...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了。

姜南栀我...我不知道...

南栀的声音细如蚊蚋。

李曌坐起来，拍了拍南栀发烫的脸颊

李曌宝贝，你这叫欲拒还迎。

她拿起指甲油继续涂，

李曌张真源那种钓系，最吃这套了。

南栀抓起另一个枕头砸向李曌

姜南栀你到底是哪边的！

李曌灵巧地躲开，笑得前仰后合

李曌我当然是站真相这边啊！

她歪着头打量南栀，

李曌承认吧，你喜欢他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