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没骗你吧。用了底纸，这样就比透明胶带直接缠好看。”
“多谢。”
训练间隙，张把照片交给了齐牧初，
“看你爱不释手的，女朋友？”
齐牧初苦笑着，“不是。”
“那就是爱而不得洛。”
齐牧初不语，意思就是默认了。
因为有了这个交集，两人往来密切了些，加之一宿舍，同一连队，一起训练，后来更是一起打水，张有时候也会帮他挡一些不好的事。
“又在看照片了。”
休息时间，大通铺的十来个人都跑出去了，齐牧初一个人留在里面，坐在自己处下铺的床上。像是盯着窗外看什么，可分明…
年久没擦拭的窗户糊的灰土，不管是从室内，亦或是室外都是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或许到了夜里，等里面灯亮着，外面能隐约看着错动的影子。
眼睛看得泛起些泪花，起了一层水雾，搓搓手，翻转枕头，从枕头套子里取出一小个密封袋。
照片上的人皮肤很白，有神的杏眼，眉目带着英气，不笑，便带了些怒，回想着女孩笑起来也能甜甜糯糯。
齐牧初不自觉地，也勾起了嘴角。碰巧，张回来了，“又在看照片？”
“是。”
“看了得上百，不对，上千次了吧。看不腻吗？”
接着一道沉默，原以为他不会接话了，张略感尴尬，准备脱了鞋爬上铺躺一会。
“我和她小学就认识了，她五年级，我矮一级，四年级。”
床上的人侧过身听着，
“初中又是一个学校，她初三那年我们两班成了隔壁。她总会悄悄地趴在教学区交界的小口，往我们班上看，我这也是偶然发现的。学生时期的打闹真的很美好，记一辈子也不够。”
“她知道吗？你是她的喜欢。”
“不知道。毕竟我藏得那么好。”口头上是一笔带过的机智，嘴角却泛着苦涩。
“这张照片是我偷摸扒拉下来的。”
“初三考完最后一次模拟，她们就要放假了，我们放得晚些，再过一个周就是中考。初三的人除了住校的，早就走空了。教室门没锁，我老下课去她们班晃悠，墙上贴着光荣榜，是他们前十名，她很厉害的，是第二。”
“然后你就把那个照片扒拉下来了！”
“开始是没打算的，我想让她一直留在那，可是，听到老师说这所有教室里的布置都会被拆掉，包括板报，包括她的照片。我还是把她的照片留在手里吧。”
情景之下，引得他吐露了很多东西，除了重要场合的发言，一些演讲，这还是第一次吧。齐牧初连着说了这么多话，
…
【还在听吗？洛芷…】
【在呢？】通话时长一个小时有余，覃瑞这家伙一人唱了三个人的戏，在那头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搞得好不激烈，
也就是说，他这一架还是为我打的，
听到这些，洛芷还蛮惊讶的，也挺感慨。
心软如她，仅是听到这些，她已经原谅了大半，沉寂了几年的东西隐约又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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