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做完，许嘉还是在昏迷中，苏湛坐在床边上，重复掖被角的动作，中间回家一趟，拿来了电脑和一些生活用品。
登上好久没用过的QQ，还好还有。
苏湛来到法国后，切断了所有联系，更是删了很多人的联系方式，换了手机号。
她就是个背叛者。
“洛芷，许嘉在巴黎的A医院，没人在身边照顾。”
邮箱发送，跳出来已收到的自动回复。无聊，就随手打开了空间看。置顶的还是当初她们三人歌唱比赛后的合照，她穿着红礼服，笑得灿烂。
为数不多的几次大笑，在照片里留下来，坚强外表下守护的脆弱的心有了裂缝。
“苏湛？拜托你先照顾好许嘉。”
多亏是发的邮件，洛芷能比较及时地看到，“木木哥，找到了，许嘉在A医院。”
“我马上去。”
许阳沐这边找了已有一天有余的时间。
此时坐在办公室，一夜没有合眼，唇边冒出来小胡茬，整个人颓废至极，长时间没进食，间歇性有些胃绞疼。
甚至还没挂掉电话拿起桌上的眼镜就往外走，“魏经理，有消息说在A医院，你那边带两人往那去，一会会合。”
“备车。”
一秒都不能再等，他真怕，怕许嘉有什么三长两短。不，他不会有事的。
“你是苏湛？我是许嘉哥哥，多谢。”
“不客气，既然有人来，我就先回去了。”
“留一个联系方式吧，该有的酬谢不能少。”
撕了一张纸，写了一串数字，
“这个就是，酬谢不用了。老朋友，举手之劳。”马上开始收拾东西，不到十分钟，“走了。不用送。”
一句话阻止了许阳沐起身动作。
脱掉外套，去洗手间洗个脸，清醒了。打了一盆热水出来，打湿毛巾给许嘉擦拭着脸上绷带没有裹着的地方，手腕…
习惯了话唠的许嘉，这样看着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许阳沐不觉红了眼眶，终于找到了。
“嘉嘉，刚刚那个女孩叫苏湛，是那个苏湛吧。听说是她把你送来的，她真是个厉害的女孩子。”
扣扣
“请进。”
几个着制服的警察走进来，“您是病人的亲属吗？”旁边有个人特意翻译了中文来问许阳沐。
“oui.”（看来翻译用不上了。）
许阳沐看了眼床上的许嘉，叫了外面的人进来一位帮忙照顾许嘉，然后跟着警察出去了解情况了。
“先生，我们查看了监控后半段，看到这位先生为了避让一对母子转变方向撞向桥墩，被弹到树干。这是监控里的画面。但是你看这个照片，这两道黑线，是急刹车留下来的，但是没有找到相关的监控。”
“现场的人呢？有目击者吗？”
“我们已经去排查了，暂时还没有消息。等他清醒过来，请联系我们，配合做笔录。”为首的那位递过一张名片，转身离去。
桥身有黑道，一直到桥底撞上，缓冲程这么长。许阳沐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急刹使得轮胎在地上摩擦“吱吱”声响过耳膜。
许嘉也不喝酒，许阳沐想不出会有什么原因。这下只能等许嘉醒过来，再问问看了。
“湛湛，好久不见。”
“你过得还好吗？”
洛芷的邮件一封接着一封，苏湛缓缓点开，却不敢回，她当初真是不辞而别，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很生气吧。
洛芷就是想她了，一直没有办法联系到她，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
“你再不回我，我就生你的气了。”
终于，这句话戳中了苏湛内疚的心。
再看到QQ消息框亮起时，已是后半夜，洛芷早已等睡着了。
是一个好友申请。消息一栏发来俩字“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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