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现已团圆,第二天便开始收拾包裹准备回北平安家
秦霄贤看着跟母亲在一起收拾衣物的纪清月不禁笑了笑
纪清月旋儿哥~你看这个怎么样!
纪清月拿着一身儿旗袍在身前比划着给秦霄贤看
这旗袍样式倒也是新鲜,西洋货吧大概是,里面是缎面的白色裙子,外面是蕾丝的,构成一件优雅的旗袍,衬得那人倒是恬静优雅
秦霄贤好看~
秦霄贤好啦,收拾的差不多咱们也该走了啊
唐芮思囡囡,你等一下,母亲去拿一个东西
纪清月点了点头,然后拉着秦霄贤做到沙发上休息等着母亲拿东西来
时间不长便看见母亲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来
在我眼前他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是一个手镯

那是一个金丝和翡翠制作的精美手镯
纪清月母亲这……
唐芮思这是迟家祖传的手镯,本应你成年时给你的……
纪清月看着眼角含泪的母亲,她知道,母亲是自责
纪清月哎呀!您看看您,您给我带上!现在也不晚
唐芮思诶!好
迟母亲手给女儿把那镯子带在手上
纪清月美极了
三人首饰好之后便准备回北平了
这一路上三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一下车就吸引了好多男女老少的目光

到了北平一下车,便看到了淳儿……
淳儿班主儿!
淳儿看见纪清月便跑过去,这可完了,纪清月还未告知母亲自己身在梨园行,这时的纪清月可是慌的不行
唐芮思班主?
纪清月额……母亲,我们先回去吧!
唐芮思……贤儿,我们去你家
#秦霄贤伯母……
唐芮思走!
秦霄贤看了看纪清月,然后看那人点了点头才敢叫手下去开车
秦家客厅
迟母坐在黄花梨的圈椅上,手拿茶杯,眼中毫无慈祥的眼神
唐芮思跪下
纪清月听到后急忙跪在母亲跟前,迟母拦住了要陪纪清月下跪的秦霄贤
唐芮思迟安瑜,我问你,你可还记得迟家祖训
唐芮思你可还拿老祖宗放在眼里!
纪清月母亲!迟家别人会拦我,您怎会!
是啊,迟母也是出身梨园,若非当时迟父极力爱护她,她还不一定能够嫁入秦家……
她也是为了唱戏下海与父母断绝关系的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啊
唱戏是她一辈子最爱的事儿,但是……她不想女儿踏入这梨园中……
纪清月母亲,我爱戏
纪清月一个国家的风雨跌宕,一个人的爱恨情仇,都可以在一出戏中被安排的巧妙天成,仿佛这个故事就应该是这样。千回百转,无论你我是陌路相逢,还是熟识已久,莺啭入耳,直教欢喜极人天。
她知道,人生如梦,人生只不过是一场华丽的戏曲,在这孤独的世界里,也在这虚伪的世界里,演绎着不同的角色,飘荡着寂寞的灵魂,体会着不同的心情,叙述着忧伤的雨丝,少有固定的观众,只有匆匆的过客,留下不着痕迹的脚印在这梦幻的世界里
迟母看着孩子,怕是已经成一个戏痴子了
只能扶了扶额头
唐芮思罢了……我理解,不是你的错,起来吧
纪清月诶
秦霄贤急忙过去把纪清月扶起来
唐芮思听说,纪老板这戏是极好的,不给我看看?
纪清月听到后十分欢喜
张口便唱
纪清月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我步步行来你步步爬。放大胆,忍气吞声休害怕,跟随我小红娘你就能见着她。可算的是一段风流佳话。听号令切莫要惊动了她。
唐芮思囡囡,你这不是将我比作拆散莺莺和张生的老夫人吧
纪清月啊没有没有!就是想起这段儿了
纪清月再说了,您不是最爱红娘了吗
唐芮思哎~女大不能留啊~
纪清月母亲~
秦霄贤看着母女二人这样,心里十分开心
晚上他翻窗到纪清月房间的时候,他怀里的人儿说了一句话
纪清月旋儿哥,我在北平安家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