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屋内攀谈许久,母女二人一个比一个开心,秦霄贤看着笑得那么开心,心中更不是滋味儿。
他觉得都是自己的过失,才使这对母女一别十三载,导致母女二人一人抱病,一人入了梨园受苦
秦霄贤伯母,我和瑜儿自幼便有婚约,为了等她,我二十三年从未娶妻,从来了商。如今 她回来了,我便想娶她回家
迟母看了看秦霄贤又看了看满脸笑意的女儿,她知道秦霄贤这小子是先斩后奏啊,哎……女大不能留啊
唐芮思你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今两情相悦我自无反对之言
唐芮思只是这规矩还是要的,代有时间贤儿带着囡囡去拜访你父母,之后三书六礼,我便将女儿嫁你可好?
秦霄贤听到后十分开心,因为他的心上人终于要嫁于自己了,他急忙点头答应
秦霄贤诶!这是应该的,明日我和小瑜儿接您去北平安置,之后择一吉日,我便带小瑜儿去秦府
唐芮思哎
三人又攀谈了半晌,夜幕降临之后,秦霄贤便和纪清月在后花园的草坪上观赏月色
他把纪清月抱在怀里
秦霄贤迟家祖训,凡迟家子女不得入梨园,你打算怎么办?
纪清月笑了笑,如果她还是那个迟安瑜可能她打死也不会踏进梨园行半步,可如今大不相同,她还是纪清月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中国京戏宛如一位待字香闺的古典美人,伴着唐风宋韵的高叹低吟,沿着南戏元杂剧的历史轨迹一路篷布轻移而来。这是传统文化的烛照濡染,使京戏“离形取意”,不求形似而求神似,虚拟的表演如水墨丹青的纵横之笔,长歌当哭、长袖善舞,“无画处皆成妙境”;写意的舞台简约空灵,无花木却见春色,无波涛可观江河;唱念坐打中“汇千古忠孝节义、成一时离合悲欢”,处处体现着戏曲自身诗的艺术表现和诗的抒情美。这么多年,她早已成为戏中人,怎可轻易脱胎换骨啊
秦霄贤看着怀里的人儿,确实,她变了。眉眼之间透露出不知如何形容的感觉。
她把戏台上的薛湘灵演绎地惟妙惟肖。仿佛就是转世轮回的那人。她越来越像戏中人了
秦霄贤我不会唱戏,但我喜欢看着一个个角色包容着一切的悲欢离合,那些小情绪,在舞台上不断放大,可能现实生活中几秒的思绪,会演变成几分钟的演绎。人生里的相遇,本来就带着欢乐,在戏曲里就像是民歌的对答。你看着它,就知道它有恒久的生命力。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戏曲毕竟不是生活,但正如于丹所说,她爱昆曲这种生活方式。在一出出戏目中,一段琴音就能挑起一缕情丝,佳节观灯也能观出那么多乐事。戏曲本身就是一种品位,一种享受,很难得,荡涤了千年的时光,还有这样的艺术能让我们细细品尝。我喜欢经得住时间里荡涤的东西,更淳更深刻。
秦霄贤可能也不希望她彻底变成戏中人
秦霄贤不管怎样,我一直陪你
朝暮不依长相思,白首不离长相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