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聂怀桑得了消息,兴冲冲地跑来找魏无羡,“魏兄,你可真是鸿运当头,老头子昨夜就去清河赴我家的清谈会啦。这几日不用听学了!”
魏无羡此时还在塌上,闻言一骨碌爬起,边穿靴子边喜,“果真鸿运当头祥云罩顶天助我也。”
少了老的那个,剩下小的那个,这还不好对付!
江澄在一旁悉心擦剑,泼他冷水,“等他回来,你还是逃不脱一顿罚。”
魏无羡道:“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走,我就不信蓝家这座山上还找不出几只小山鸡来。”
三人勾肩搭背,路过云深不知处的会客厅室,魏无羡忽然“咦”了一声,顿住脚步,奇道:“三个小古……蓝湛!”
雅室中迎面走出数人,为首的三名少年,相貌是一般的冰雕玉琢、装束是一般的白若雪,连背后的剑穗都是一般的与飘带一齐随风摇曳,唯有气质与神情大大不同。
魏无羡立刻分辨出,板着脸的那个是蓝忘机,平和的那个必然是泽芜君蓝曦臣,另一位还挺熟,是蓝霁月。
蓝忘机见到魏无羡,皱起眉头,几乎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多看一刻便会受到玷污,移开目光,眺望远方。
蓝曦臣笑道:“两位是?”
“云梦江晚吟。”
“云梦魏无羡。”
聂怀桑声如蚊蚋:“曦臣哥哥。”
蓝曦臣还礼,看了一眼魏无羡,道:“原来你就是魏公子。”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难道我的事已经传到泽芜君耳朵里了吗?”
蓝曦臣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听霁月提起过。”
蓝霁月配合地对魏无羡笑了笑。
魏无羡对他做了个鬼脸,又笑了几声。
蓝曦臣道:“怀桑,我前不久从清河来,你大哥还问起你的学业,如何?今年可以过了吗?”
聂怀桑道:“大抵是可以的……”他如打了霜的蔫瓜,求助地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接收到信号,“泽芜君,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蓝曦臣道:“除水祟,人手不足,回来找忘机。”
蓝忘机冷冷地道:“兄长何必多言,事不宜迟,就此出发吧。”
魏无羡忙道:“慢慢慢,捉水鬼,我会呀,泽芜君捎上我们成不成?”
蓝曦臣笑而不语,蓝忘机道:“不合规矩。”
魏无羡道:“有什么不合规矩了?我们在云梦经常捉水鬼,况且这几天又不用听学。”
蓝霁月笑道:“兄长,就让魏公子他们一并跟着吧,一定会很有趣的。”
江澄也有心弥补一下云梦江氏这些日在蓝家丢的脸,道:“不错,泽芜君,我们一定能帮得上忙。”
“不必,姑苏蓝氏也……”蓝忘机还没说完,就被蓝曦臣打断了:“也好,那多谢了,准备一下,一同出发吧。”
“怀桑可同去?”
聂怀桑虽然想跟着一起去凑热闹,但遇见蓝曦臣便想起自家大哥,心中犯怵,不敢贪玩,道:“我就不去了,我回去温习……”
如此作态,巴望下次蓝曦臣能在他大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魏无羡与江澄则回房准备。
蓝忘机观他二人背影,蹙眉不解:“兄长为何带上他们?除祟并不宜玩笑打闹。”
蓝曦臣道:“霁月想让他们去,我便同意了。”
蓝忘机:“……”
“二兄长,”蓝霁月道,“江宗主的首徒与独子在云梦素有佳名,不一定只会玩笑打闹。”
蓝忘机沉默,面上看不出一丝松口的迹象。
蓝曦臣突然道:“而且,你不是愿意让他去吗?”
蓝忘机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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