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两人洗完澡,陆枭打开吹风机给若婉吹头发。
他的手指笨拙地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全程动作小心翼翼。
吹完陆枭又去洗手间洗若婉的小衣服了。
林若婉一个人坐在床边,玩着手机。
陆枭的手机突然连续振动,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她不是故意偷看的,谁让他的手机就放在她手边,屏幕上的消息清晰可见。
发消息的人是周诚。
“陆总,周一下午跟恒隆的第三轮谈判确认在两点,对方李董亲自出席,资料我已经发您邮箱。”
“您什么时候回来?集团几个高管问了。”
林若婉看着消息,想起下午陆枭面不改色说的那句“不忙”。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若婉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转移到窗台上的多肉,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陆枭走到她面前,正想说点什么,林若婉先开口了。
“你手机刚才震了。”
陆枭拿起手机翻了两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手机屏幕关掉,扔到床头柜上,“没什么急事。”
“恒隆的第三轮谈判是急事。”
陆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目光有些意外,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你担心我?”他问,语气里带着不太确定的试探。
林若婉没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台边,背对着他,假装在给多肉浇水。
那盆多肉已经浇过水了,土还是湿的,但她还是拿起小喷壶对着叶子喷了两下。
她听到他在身后轻轻叹了口气,大概是以为她不想聊这个话题,主动替她转了话头。
“明天一早回去,现在还不着急。”
林若婉还是没有转身,“你要是因为来看我耽误了工作,下次就别来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枭已经从她身后靠了过来。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右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覆在她给多肉浇水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陆枭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吸温热地落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皮肤上。
她想躲,但她的手被他握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他从背后圈住,没有退路。
“你在担心我。”
林若婉还是没有说话,她的呼吸频率出卖了她。
陆枭握着她的手,把喷壶从她手指间拿下来放在窗台上,然后轻轻翻过她的手,让她手心朝上。
他低头在她手背上那道红印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我明天一早就走,”他的嘴唇还贴在她手背上,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痒得她指尖轻轻蜷了一下,“但今晚,别赶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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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婉发消息说水管裂了的时候,陆枭正在开周一早会。
他在会议桌主位上翻完了整个季度的财报,指出了三处数据异常,把财务总监问得额头冒汗。
散会时周诚递上恒隆的第三轮谈判纪要,正准备汇报下午的安排,却看到陆枭在看手机。
屏幕上一只细白的手捏着一截裂了口的旧水管,水花四溅。4
怎么不更新了,是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