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趴在江时野面前,急切地哀求道:“时野,你和她离婚,娶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这次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面对白月的深情告白,江时野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吵闹。
他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满脑子都在想:若婉昨晚回那个冰冷的家了吗?她看到自己没回去,会不会有一点点担心?
就在白月俯下身,想要更贴近江时野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再次被人推开。
若婉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站在门口。
她早晨接到了林烁的电话,得知江时野喝到胃出血住院,哪怕心里再多漠视,终究还是让阿姨熬了粥送过来。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推开门,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幅“深情相拥”的画面。
白月趴在江时野床边,两人的姿态亲密无间。
若婉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她看着病床上的男女,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他为了白月回国喝到胃出血,自己居然还自作多情地来送粥。
听到动静,江时野和白月同时回头。
白月脸上闪过一丝被撞破的不自然,随即挑衅般地挺直了腰背。
而江时野在看清门口的人是若婉时,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慌乱地试图坐起来。
“若婉……”江时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若婉却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她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逼出来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
她甚至客气地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凉透了骨髓。
“不好意思,打扰了。”若婉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她连手里的保温盒都懒得放下,转身决绝地朝着走廊跑去。
“若婉!若婉!”
江时野彻底慌了,看着她转身的那一瞬,他感觉自己仿佛要永远失去她了,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大脑,他甚至等不及去叫护士,直接抬起右手,发狠地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时野!你疯了?!”白月尖叫出声。
尖锐的针头带着倒钩生生从血管里被拔出,一瞬间,鲜血如注,顺着江时野骨节分明的手背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但江时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根本顾不上手背上的剧痛。
他掀开被子,甚至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就朝着病房外疯狂地追了出去。
“若婉!你给我站住!”
医院冰凉的走廊里,江时野在电梯口前终于一把拽住了若婉的手腕,他的手心全是血,很快在若婉白色的衣袖上印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放开我!”若婉挣扎,可回头看到江时野光着脚、满手是血的狼狈模样,还是停下了挣扎。
江时野从身后死死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高大的身体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与卑微:“不放……老婆,我不放。你误会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没有碰到我,我喝醉也不是因为她,我是因为你……你别走,求你听我解释……”2
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