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枭梦里都在同怀里软香的女人交缠着,结果被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惊扰。
“侯爷?侯爷该上朝了。”
门外传来柳惜音身边贴身大丫鬟剪秋的声音,她杵在门口,语气急促,面色嫉恨。
侯爷向来唯爱夫人的,以前从未见过他碰过任何人,怎么这次就破戒了,肯定是这狐媚子太会勾人了,勾的侯爷上朝的时间都忘记了。
屋内,浓郁的石楠花味道还未散尽。
裴枭不耐地睁开眼,收紧长臂,将怀里那个滑腻如脂的躯体搂得更紧了些。
怀里的若婉被这一动惊醒,纤长睫毛颤了颤。
她生得雪肤花貌,此刻经过一夜摧残,眼角潮红,樱唇红肿,如同被暴雨蹂躏过后的海棠,惹人爱怜,偏生那身段又丰腴得过分,让人想再狠狠欺负她。
裴枭盯着她。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栽在一个丫鬟的身上。
昨日进门时,他想的是应付,没想到竟沉迷至此,看着她身子上密密麻麻由他亲手制造的痕迹,他只觉得小腹处又升起了一股子邪火,又想把这女人办几次。
“侯爷……”若婉声音沙哑,娇软得能滴出水来,“疼……”
裴枭心头猛地一颤,他原本最厌恶女人娇气,可是听着这女人的撒娇,他只想好好再疼爱她一番。
“乖乖待着,一会给你上药。”裴枭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粗砺。
若婉含羞点头,小脑袋半缩进被子里。
男人被她的害羞样迷住,掀开被子大手扣住她的脑后,封住了那张勾人的小嘴,直到若婉几乎窒息,他才堪堪松开。
“滚远点,今日不去早朝,门外吵嚷的,自去领二十杖。”裴枭对着门外冷喝一声,威压感十足。
门外的剪秋吓得魂飞魄散,二十杖,她的屁股要被打烂了,侯爷治家极严,侯府用的都是军中的杖刑,一杖下去就得修养几天,更别提二十杖了,早知道她就不主动请缨了。1
剪秋吗
……
整整一个上午,裴枭都没有离开西角房。
他如同对待绝世珍宝一样,亲自给若婉那处上药,伺候着若婉梳洗。说是伺候,实则是又在那具雪肤花貌的躯体上揉着捏着,怎么也离不了手。
若婉被他折腾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看着这个男人,此时正赤裸着,毫无避讳地在她面前穿衣。裴枭的身材极好,每一寸肌肉都像是大理石雕琢而成,充满了爆发力。
“侯爷,冯氏该去敬茶了,夫人已等候多时了。”柳惜音坐不住了,剪秋半天没有音信,急得她又派了她身边最得力的嬷嬷过来,王嬷嬷是太子送给她的,裴枭平日里给她几分薄面。
裴枭原本正握着若婉的一双玉足爱不释手,闻言动作缓了下来。
柳惜音,他曾答应太子要保护一辈子的女子,也是他曾有过好感的女子。
可如今,他竟对她没有丝毫感觉,只想把玩怀里这具温香软玉。
“冯氏身子不便,本侯待会带她去枫林苑,以后她搬到那里。”裴枭头也不抬,淡淡吩咐。
王嬷嬷惊讶,枫林苑?那是离侯爷最近的地方,竟然要给一个卑贱的丫鬟。
若婉起了演戏的兴致,柔弱无力地攀住裴枭的脖颈,将自己那丰盈处贴在他坚硬的胸肌上,语气惊恐万分:“侯爷,妾身不敢……夫人会打死妾身的。以前,剪秋姐姐总是说妾身命贱,不配伺候侯爷……”
裴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爱怜不已的娇人儿,怎么容许有人羞辱她,看来二十杖得再翻十倍。
“在本侯面前,没人能动你。”裴枭冷声道,他直接用披风将若婉整个人裹住,横抱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