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道手势繁复变化,五十一名黑衣人周身气势都瞬间发生了变化。暗劲涌动间,带起阵阵寒风,卷落了一地梅花。
“丁哥!”刘耀文见丁程鑫受伤之后,眼睛也是蒙了一层嗜血的红,脖子上青筋爆出,“都留这儿吧!”
说罢,他反手从背后取出三根飞狼箭,搭箭、引弓,一气呵成。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手上动作顿了一顿。
就是这么一个呼吸的功夫,黑衣人首领迅速抽身而出,攻向屋内张真源的方向。
马嘉祺被战力猛增的其他人缠住,无法分身顾及张真源那边,只得大声提醒张真源小心。
张真源伸手一探,几根银针捻入指尖,借着巧劲甩出,直逼黑衣人眼睛。
黑衣人在空中无法闪避身形,但却心存侥幸,觉得那银针并不足以有什么伤害,只用剑身去挡。
“铛铛”两声,是银针与剑身碰撞的声音,火光四溅。黑衣人正要诧异银针威力之大,却忽觉眼睛一痛。紧接着便是感到一股热流顺着脸颊滑落。
“啊!”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惊飞群群栖息的麻雀。
“呵。”张真源不屑一笑,“还以为你能有多精明呢。”
“你!”黑衣人左手捂着眼睛,愤怒不甘、难以置信还有恐惧畏戒,都从他未受伤的右眼之中传递了出来。
张真源轻巧地拍了拍手,似是看透了黑衣人的想法一般,开口解释道,“无非就是合二为一,你挡住了一根,另一根借机穿透剑身,没什么好稀奇的。你要是想学,我也可以教你啊。”
黑衣人知道自己不是张真源对手,但想起自家主子交代的任务,还是咬了咬牙,准备找准时机再次动手。
说来也巧,院子里因为丁程鑫的意外受伤,其余五人虽说攻势愈发迅猛,不再像先前那般逗猫遛狗一样随意,可却也乱了章法。再对上使用秘法的黑衣人,六位少年反倒是逐渐落了下风。
“老大。”很快,就又有五名黑衣人从院中脱身,来到屋内。
“速战速决。”黑衣人首领知晓自身状况,也不敢再耽误时间,右手挽了个剑花,就带着兄弟们执剑冲向张真源。
长剑所过之处,剑意凛然,杀机四伏。
屋内空间狭小,长剑施展不便。可张真源手上银针有限,再加上其伤势未愈,只能堪堪和这几人打成平手。
然而,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在过了数十招之后,张真源还是被黑衣人联手逼退,眼睁睁看着那黑衣人首领从自己眼下取走“血书”,转身而逃。
张真源想冲出包围,去追回血书,奈何屋内的五人是拼死相拦,没有给张真源一丝机会。
最终,来的五十一名黑衣人,除了那首领负伤而逃之外,其余人全部留在了这个小院里,成了正盛放的白梅树下的一抔肥料。
但也给那名逃脱的黑衣人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天一,带人去追。”马嘉祺嫌弃地踹了踹地上的尸体,冷冷地吩咐道。
“是。”一直等候在侧的天一立刻现身,禀手领命,带了十余人向着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丁哥,你没事吧?”贺峻霖和严浩翔在第一时间来到了丁程鑫身边,关切地询问着。
“没事。”丁程鑫摆了摆手,“这不都是按照咱之前说好的嘛,放心吧,我可是有分寸的。”
众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原来,按照他们的计划,就是要放走一人的。
可他们也深知,这些黑衣人背后之人究竟有多么狡猾,如果真就轻易让他们逃走,定会一起怀疑。
所以,他们才定下来,到时候有一人佯装受伤,其余人就借机猛攻,但也要因为“关心则乱”而失了分寸,这样才可以给对手充足的理由相信,他们是在方寸大乱之下,才会失了先机。
而这佯装受伤的任务,自然是被丁程鑫主动揽了过去。
“丁哥你没事就好。”刘耀文从屋顶飞身而下,来到丁程鑫旁边,“刚刚我一见你吐血,差点就直接连串他们脑袋了。还好我及时收了手,不然他们可死得更快,一个都不能放过。”
一想到刚刚丁程鑫吐血的模样,刘耀文浑身的煞气就抑制不住地释放出来。
丁程鑫无奈地笑了笑,“那我还得替他们谢你多留他们活了一会儿。”
“那可不。”刘耀文感觉到丁程鑫对自己的安抚,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大狗狗一般。就好像方才双眼猩红、下手狠辣的人不是他一般。
“行了行了,天一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大家都赶紧回去歇息吧。”马嘉祺挥手让弟弟们各自回房,暗中扯了扯张真源的衣袖。
张真源会意,脚下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