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风“呜呜”地吹过,显得这漫漫长夜额外宁静。而且,明明应当是正月里喜气洋洋的氛围,倒是因着这诡异的安静,让人毛骨生寒。
屋内炉火正旺,情绪高涨的火苗似是要与外面的寒风作对一半,外面的风吹得越猛烈,这火反倒是燃得越旺。寂明不得不反复往炉子里添炭火,以压制这有些肆无忌惮的火舌。
“寂明大师,还望指明。”马嘉祺面对眼前这位被世间传得有些虚化的高僧,恭谨有礼,即便是他心里其实已经焦灼得如同被火烤着一般。
其他人也是一样,明明急得很,但却无可奈何。他们都知道,即便是合七人之力,恐怕也不是寂明敌手。
眼下也只能寄希望于寂明已是看破红尘之人,不惹世事繁杂上身。
“阿弥陀佛,”寂明又是长叹一声,“老衲多年前受恩于人,此恩拖累老衲许久,不得不报。”
宋亚轩皱了皱眉,忍不住身手捏了捏自己的鼻骨,又拍拍自己的脸,强行控制着自己要冷静,不能急躁。
寂明自然是察觉到了宋亚轩的举动,却并没有说什么,又继续看着马嘉祺说道,“然老衲只是受托守在此处,王爷兄弟六人及其府兵不得踏入半步。”
马嘉祺听见寂明这话,眼前一亮,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就准备让宋亚轩把未曾离开的清风三人叫进来,心里还暗自窃喜道,“多亏今日让轩雨盟的人前来,不然还不知道要多了多少麻烦。”
宋亚轩刚把清风他们喊进屋内,准备告诉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就听见身后“哐啷”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同时转向那柱燃着的檀香旁,烟雾弥漫,什么也看不清。
清风、化雨、凌霜以及冲进来的天一等人,迅速把马嘉祺六人护在身后,刀剑齐齐出鞘,目不转睛地盯着发生巨响的地方,提防生变。
“咳咳。”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墙后传来。
刘耀文和贺峻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喜意。
“张哥!”
“三爷!”
二人齐齐出声,推开清风等人,赶忙走上前去迎接。
张真源没有想到,那机关打开的瞬间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以为这下子要惊动了外面的人。正在他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懊悔的时候,就听见了刘耀文的一声惊呼,“耀文?你们真的在这儿啊!”
刘耀文从敖子逸手中接过张真源,贺峻霖则扶住了没有内力却苦苦撑着的敖子逸。
等到刘耀文看清了张真源身上的伤之后,怒火中烧,眼中方才的欢喜也化作了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焰。
“没事儿,耀文,就是看着骇人了些,内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了。”张真源感受到了刘耀文周身冰冷的气场,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果然,张真源一开口,刘耀文瞬间就变回了听话懂事的弟弟,一脸关切的模样都让众人心下一软。
就在大家都为这二人逃脱出来高兴之时,贺峻霖的一声惊呼,把大家的注意力瞬间吸引了过去,“三爷!”
已经昏迷过去、完全丧失了意识的敖子逸,全身伏在贺峻霖身上。贺峻霖紧紧抱住敖子逸,但根本不是他能够招架得住的。
丁程鑫连忙一个健步上前,和贺峻霖一起架住了昏迷的敖子逸。
“我来看看。”张真源让刘耀文扶着他,靠近敖子逸一些。
张真源把手搭上敖子逸的脉,眉头微微一皱,“三爷身体并无大碍,想来是这近一天的折磨下来,他已是在强撑着了,见到你们就卸了劲,晕了过去。多歇一会儿就好了。”
“那就好。”丁程鑫听见敖子逸没事,松了一口气。半蹲下来,转头对着贺峻霖说道,“贺儿,把三爷扶到我背上。”
“哥,你腰伤好了没几年,还是将养着吧。”贺峻霖可是记得,小时候丁程鑫为了治疗腰伤,受了多少罪。尽管现在已经痊愈了,可张真源的祖父还是反复叮嘱,平日里要多注意些。
“没事,放上来吧。”丁程鑫不以为然地拍拍自己肩膀,示意贺峻霖动作快一点。
“咳咳,那个什么,”清风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几位爷,给凌霜吧。”
宋亚轩转头看见清风几人,才一拍脑门,“我是看见张哥和三爷激动得傻了,凌霜进来!”
凌霜听见自家主子叫自己,快步走进屋内,又稳稳地将敖子逸背在身上。整个动作迅速而又轻稳,只瞧着便让人安心。
就在大家看见张真源和敖子逸平安无事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寂明却拦在了他们身前。12
把羊宰肥了再杀的感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