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紧贴着墙根,脚下隐隐有气流涌动,手掌间也隐约可见流转的风刃。
这是马嘉祺从宋亚轩那凝水为针的功法中悟出来的,拽着宋亚轩陪自己练了几日之后,他也能够利用这阵阵寒风来做手中利刃了。
马嘉祺望向严浩翔和刘耀文的方向,见那二人已经找到了有利位置,和他打了个暗号,马嘉祺便狡诈一笑,“大餐开始之前,总要先来点前菜开开胃呢!”
说罢,马嘉祺翻身上墙,看清了隐藏在屋檐下的一个暗哨的位置,随手从腰间的锦囊里取出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头。
是的,他腰间用金线绣制而成的锦囊里,装着的,是他刚刚在墙根下找到的一些小石头。
马嘉祺手里捏小石子,眯了眯眼,借着风力把石头送到了那个暗哨的肩膀上。
被附着在石子上风刃割伤的暗哨,肩膀顿时有鲜血汩汩流出,但好在伤得不深。暗哨顿时警觉,往马嘉祺所在的方向瞧去。
但出乎马嘉祺意料的是,暗哨除了简单给自己包扎一下之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其余的暗哨也并没有因为这一点动静而现身。
“倒是训练有素,各司其位。”马嘉祺见此场景,不禁暗暗吃了一惊,心里直犯嘀咕,“这般处变不惊的暗哨,想来应该不是秦志林那个头脑简单的人带出来的。看来,后面真是有的麻烦了。”
严浩翔和刘耀文远远地瞧着马嘉祺半骑在墙头上,身子紧贴墙身,动也不动。二人还道是马嘉祺遇到了什么麻烦,难以施展。
商量之下,幺儿组决定,刘耀文留在原地随时开弓放箭,给哥哥打掩护。
严浩翔溜过去,找机会把马嘉祺救下来。
然而,幺儿组的举动,马嘉祺并不知道。
他正一门心思苦苦思索着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就忽然感觉到自己腰间被一股力量束缚。刚要动手,就听得身后传来严浩翔的声音,“马哥,是我。”
“你怎么过来了?”马嘉祺有些纳闷。
“我和耀文看你趴在这里一动不动,还以为你这边出了什么事。我们不放心,所以我过来看看,耀文留在原地。”严浩翔也学着马嘉祺的模样,伏在墙上,贴着马嘉祺耳边小声说道。
这个场景,落到刘耀文的眼里,却又变了个味,“怎么翔哥过去也被困住了,不行,我得解决了这些个死臭虫!”
话音刚落,刘耀文就开弓搭箭,准备找寻隐藏在暗处的敌手。
原本,那些暗哨都隐蔽得极好,饶是以刘耀文的视力,站在远处是很难发现的,但离得近了弓箭的优势又难以发挥。
这也是为什么,马嘉祺会选择由准头没那么好的自己先来把人引出来,再由刘耀文解决。
不过,对于救兄心切的刘耀文来讲,这倒是无意中激发了他的潜能。
刘耀文聚精会神,一双明目之中,光影流转,好像他周围的光都被吸入眼睛之中,使得周围景象尽数显现在其脑海之中。
“抓到你了!小老鼠!”刘耀文发现了藏在屋檐下的一名暗哨,尖锐的飞狼箭在漆黑的夜里一闪而过,正如同一只飞奔在暗夜中的狼王一般,势如破竹。
“噗”是经过特殊打造的箭镞刺进血肉的声音,沉闷又轻巧。
暗哨应声倒地,心脏处不断有血液流出,而他的肩膀,显然还有着刚刚包扎过的痕迹。这暗哨正是刚刚被马嘉祺用石子打伤的那一位。
“呦?”马嘉祺正愁着应当怎么办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一名暗哨中箭身亡的情形,不禁挑了挑眉,“早知道小狼崽子有这能力,我还在这弄啥嘞。”
马嘉祺挥挥手,示意严浩翔回去找刘耀文,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帮他们近距离挖出来别的暗哨。
重新确定了“玩法”之后的三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马嘉祺负责寻找那些藏得极为隐蔽的暗哨,严浩翔给刘耀文的箭附上异火,刘耀文则负责最后的解决。
那些箭镞上附着异火的飞狼箭,一支接着一支划破夜空,刺入暗哨胸膛。与先前那一个死去的暗哨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上并没有血液流出。
因为在异火入体的瞬间,那被极尽压缩的异火就迅速在体内四散开来,仅一息之间,体内五脏六腑都化作一缕烟尘。
没过多会儿,暗哨就已经被解决了十几个。而那些在明面上巡逻的人,却是毫发未伤。
这正是马嘉祺所要做的事情,摆在明面上的棋子都是随时可以舍弃的,藏在暗处不声不响的狗才最会咬人,既然对面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便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走咯。”眼瞧着那些暗哨有些按捺不住,要现身动手的时候,马嘉祺见好就收。
毕竟,按照原本的计划,该正面交锋的,可是轩雨盟的人。
他只是想提前扰动一下敌方军心罢了。
说来也巧,就在马嘉祺三人收手之后,宋亚轩带着轩雨盟的人赶到了。10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