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
“丁哥!”厚重的大氅,在严浩翔飞奔而来的速度下,在空中翻飞,“有消息!”
自马嘉祺和宋亚轩收拾好一同进宫之后,丁程鑫等人也没有一刻闲着的。
因为刘耀文观察细腻,善推痕追踪,丁程鑫派他和贺峻霖带着一队人马,再去昨夜他们各自遇袭的地方,重新检查一番。
严浩翔继续带领手下人马,全城搜索张真源和敖子逸的下落。
“如何?”丁程鑫听见严浩翔的喊声,立马迎了出来。
“进去说,进去说。”严浩翔拽着丁程鑫就往回走。
“手下人回报,有人看见张哥和三爷先后被送到城西的。”严浩翔取来一张地图在上面圈出了一个位置。
“城西?”丁程鑫接过地图,仔细看着严浩翔圈出来的那一片区域。
“对,城西。”严浩翔点头。
“消息可靠?”
“可靠。”
“城西……”丁程鑫的手在地图上画着圆圈,“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应当是工部尚书秦志林名下的产业。”
“秦志林?”严浩翔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耳熟,“云峰大将军的得意门生,但是却弃武从文的那个?”
“嗯,可不就是他,”丁程鑫笑了笑,“这人可是聪明的很,云峰将军得意之时,他放弃了自己在军中的大好前程,闭关苦读,走上仕途,为的就是不让朝廷说他和云将军一伍,及时撇清了自己和云大将军的关系。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工部尚书一职。”
“倒也是个奇才了。”即便是现在张真源和敖子逸失踪有可能与秦志林有关,严浩翔还是很客观地认同了秦志林的才能。毕竟这天底下,能入得了云峰将军法眼的没有几个,更何况还能凭借自己的实力又如入朝为官。
“也不管真假了,派人去探上一探,”丁程鑫重重地在那一片区域上点了点,“算了,入夜之后我亲自带人前去。”
“我去吧,丁哥。”严浩翔把地图收到自己面前,“我比你对人数的感知要敏锐的多,更何况,马哥进宫之前说了,你俩得有一个留下守着家。”
丁程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重重地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
此时,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中浓浓的欣慰与担忧。
“丁哥!翔哥!我们回来了!”刘耀文和贺峻霖一起从门外奔了过来,“丁哥,我和贺儿派人把那些死士都运到了一出,仔细检查过了,没有暗夜阁的标识。”
丁程鑫不禁松了一口气。
可紧接着,严浩翔的一句话,又让气氛紧张了起来,“暗夜阁拢共人数不过半百,昨夜动手的怕是有二百余人了。咱就退一万步来讲,即便这件事真的和上头那位有关,他也不会蠢到把暗夜阁的人倾数派出。”
这句话,如同这寒冬中的一桶冷水,直接把他们刚刚燃起的希望从头到尾浇了个透。
“还查出什么了?”丁程鑫暗暗捏了捏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哥和马哥那边,打斗的痕迹都比我们这几方激烈,死伤人数也比我们的多。其中,张哥这边最甚。”刘耀文如实汇报。
“嗯,这个我倒是料到了。”丁程鑫把严浩翔手中收好的地图再次展开,“你们看,昨夜我们遇袭的地方分别是这五处。很显然,对方也是算准了,我们如果脱困之后,会赶到离彼此最近的地方去。他们的目标是张哥,”丁程鑫在张真源遇袭的地方画了个圈,“那么,他们首先就是要确保,离张哥最近的马哥和亚轩,没有足够的时间前去支援张哥。”
“不过,这倒是也侧面说明了,他们能如此明面上派出来动手的人不多,不然也就不只是单单想要困住我们这么简单了。”贺峻霖补充道。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刘耀文苦笑着。
皇宫
“李飞。”马思诚从堆成山的奏折中抬起头来,转了转脖子。
“老奴在。”
“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辰时初刻。”
“都辰时了?”
“是。”
马思诚起身,晃了晃肩膀,“嘉祺还在外面跪着呢?”
“是,小王爷已经跪了足足一个时辰了。”李飞还是没忍住,替马嘉祺说了好话。
马思诚像是没听出来李飞在为马嘉祺求情似的,接着问道,“你可知,他此番进宫所为何事?”
“老奴听着,好像是小王爷他们七个人昨夜出宫之后,在回府的路上遇刺,张大人失踪。”李飞将自己知道的,如实禀报。
“哦?”马思诚对着窗户向外看去。
冬日里,太阳升起得晚,此刻外面还是有些黑蒙蒙的。
“小王爷觉着……觉着人应当还在蜀都之中,所以特意进宫来求皇上,下令封锁城门,以防歹人将张大人带出蜀都。”李飞站在门边,他觉得,应该给御书房换个厚一些的门帘了,不然怎么他此时总觉着背后有凉风“飕飕”地直往后背上吹呢?
“什么时候遇的袭?”
“约摸是丑时三刻。”
“那朕是不是应该感谢他,没有在一出事的时候就进宫来,扰了朕的清梦?”马思诚猛地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李飞看去。
李飞侧立门旁,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马思诚也不再为难他,“让他们进来吧。”
“喏。”李飞心里暗暗吐了一口气,退出御书房。
“参见皇上。”马嘉祺和宋亚轩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御书房,二话没说直接在门边跪下给马思诚行礼,再没往前半步。
即便是这个时候,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寒气会冲到马思诚。
“免礼。”马思诚依旧是看向窗外,连头都不曾回。
只是,他掩藏在宽大袖袍内的手,却是握得紧紧的。
“臣等昨夜遇袭,真源被歹人掳走,杳无音讯。臣恳请皇兄下令,封锁城门。”马嘉祺并没有起身,如同方才在雪地里跪着的那般,腰杆笔直。
若非要说区别,那便是凝在眉毛和睫毛上的冰霜了,看上去还有些妖冶的美。
“你们是用何身份来面见朕的?”马思诚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马嘉祺和宋亚轩都愣了愣,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答。
就在马嘉祺在纠结,他皇兄究竟是想让他以臣子的身份,还是以兄弟的身份的时候,马思诚再一次开了口。
“是宋亚轩?还是马嘉祺的弟弟?还是……”马思诚转身走向案边,取下一封密报,甩在宋亚轩面前,“还是轩雨盟盟主呢?”
一直低着头的马嘉祺和宋亚轩猛地抬头,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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