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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归来(十七)

少年探案志

大约又是这样面对面坐着一刻钟之后,不出马嘉祺所料,贺峻霖开了口,“方才的事,是我冲动了,对不住大家。”

说着,贺峻霖就要起身给大家赔罪,被身边的宋亚轩和刘耀文按住了。

“都说了,自家兄弟,不必如此。”丁程鑫轻敲了敲桌子,既是对贺峻霖的理解,也表达了自己对于贺峻霖要起身道歉这个举动的不满。

贺峻霖轻笑一声,“阿程哥总是这样惯着我。”1

段评

幸好在现实中,我也等到了这一声阿程哥

“换做别人,我也是惯着的。”丁程鑫有些傲娇地不肯承认自己的好。

贺峻霖也只当没听见,接着往下说道,“这事,我确实不知道该作何解释,也是不知道怎的,听见了阿喜对我的称呼,我就跟迷了心智一般,”说到这里,贺峻霖扯了扯嘴角,万般无奈地苦笑一下,“我怎地就忘了,这人应当是回不来的了。”

“你是说……”张真源听到这里,突然明白了贺峻霖方才所说,指的是什么。

“嗯。”贺峻霖重重地点了几下头,又像是自嘲一般,“我竟是在这事上犯了迷糊,也不知是被人请君入瓮了,还是思虑过重必遭其反噬。”

“不管怎样,多仔细些总是没错的,我让人留意些。”严浩翔也明白贺峻霖的忧心所在。

虽说那事已经发生多年,许多人都已经渐渐忘却了,可严浩翔知道,当初这事给贺峻霖造成了多大的阴影。他也记得,当时还不满十岁的贺峻霖,像是疯了一般,满城里哭着喊着,逢人便求着人家,把他的小王爷还回来。

最后,是贺峻霖的祖父知晓此事,派人狠心把贺峻霖一手刀拍晕,直接带回了府中。

也是从那以后,严浩翔发现,从前敢笑敢哭敢上房揭瓦的小兔子不见了。

虽然贺峻霖依旧是个爱开玩笑的性儿,但严浩翔总觉着,贺峻霖的笑不一样了。即便是真心发自肺腑的笑,但是总觉得那笑意是来源于冰封千年的湖底,渗透着丝丝的寒意。

而“小贺贺”,便是那位小王爷还在的时候,总是这么调笑着贺峻霖。

难怪,难怪贺峻霖反应会那么大。

到了这个时候,在座的六个人,无一不知晓,贺峻霖是为了什么。

包括刘耀文,尽管他那时候年纪还小。

“我现在真的没事了。”贺峻霖站起来,原地蹦了蹦,以此来表示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

也难怪贺峻霖这么着急表现一下,那六个人的眼神,此时都是写满了悲伤。贺峻霖丝毫不会怀疑,如果自己再像刚刚那般来一下,自己这六个兄弟要么会跟着自己一起疯了,要么就是那眼里的悲伤把自己给淹了。

“张哥,你快些去瞧瞧阿喜怎么了吧。”想到因为自己的举动,才导致了阿喜又一次旧病复发,贺峻霖满是愧疚与自责,明明张哥才叮嘱过阿喜不要去强行回忆的。

张真源看出来了贺峻霖的自责,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贺儿,你无需如此伤悲,你还信不过你张哥的本事了?我方才已是给阿喜施了针,想来是无大碍的。我现在再去瞧一瞧,你且和马哥他们在这里安安心心地等着。”

“嗯。”贺峻霖乖巧地应下。

马嘉祺也起身走到贺峻霖的身边,握住了贺峻霖的手,又略略施了些力气,捏了捏他的手。

贺峻霖对着马嘉祺笑了笑。

“浩翔,耀文,你们两个跟着我一起过来吧。”张真源转身准备往后院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转回身,“丁哥,你也辛苦和我去一趟。”

“好。”

后院之中

张真源盯着床上面色苍白的阿喜,忍不住紧皱了眉头。

瞧着张真源现在的模样,在场的丁程鑫三人心中也大概有了数。

“张哥,你且与我们说,需要我们做什么便好,无需有负担。”丁程鑫把手搭在张真源的肩膀上。

严浩翔和刘耀文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同样的将手搭了上去。

“既是如此,我便不客气了。”张真源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套金针,长臂一挥,这金针便展开来,示于众人面前。

刘耀文粗略地估计了一下,这少说也有上百根金针。他只单单瞧着那粗细不一但却同样泛着寒光的针尖,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等会儿,我会把这一百零八根金针,全部施在阿喜身上。可是,金针与银针不同,它质地偏软,所以行针之时需要施加以内力。”张真源取出一根金针展示,“耀文你善于观察细节,待会儿我行针的时候你且在一旁看着,无需学个十足十,只要大概要领掌握便可。”

刘耀文刚想问自己能不能行,张真源直接把他的话阻拦在嗓子眼,“你可以的,我相信你。而且,也不需要你自己找穴位,我会一直在一旁陪同的。只是相当于借你内力一用。”

听了张真源这话,刘耀文才使劲地点了点头。

张真源在得了刘耀文的点头之后,又转头对严浩翔说,“今日,还得借你异火一用。”

张真源指了指阿喜的太冲、合谷、大椎、百会以及命门等几个大穴,“待我行针到这几处时,须得用经你火烤后的金针,方可刺针入穴。”

“放心,张哥。”

“丁哥,你的任务或许最重,又或许最轻。在我行针之时,阿喜或许会一直保持现在这样安静,那便是最好的状况。但……我想着,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实在不大。反倒是更有可能出现梦魇的症状,那时,便需要丁哥你将其抚慰住。既不能让他醒过来,又不能让他处于梦魇之中。”张真源说到这里,顿了顿,“丁哥,拜托了。”

丁程鑫看了看静静躺在床上的阿喜,又看了看眉目之间满是凝重的张真源,“放心,我这里保证不给你添乱。倒是你,源儿,切莫伤了自身。”

张真源没有说话,但是丁程鑫知道,他是听了进去的。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头,同时开始了动作。

空耳
空耳

今天是耳朵家这边的小年,是要吃饺子的哈哈哈(逢年过节,吃饺子总归没错)。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今天过小年啊?都会做什么呢?小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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