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是带着一身的寒气闯进屋内的,只匆匆地嘱咐了马嘉祺一句,就坐下来疯狂地喘气。那架势,好似要吞了周围的所有空气一般,又像是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天一!”马嘉祺见严浩翔如此风尘仆仆,料想这一路探查定是极为不易,索性便等着他缓过来再问其他的事情。
“在!”天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
“带人把白雪家围住,切莫打草惊蛇。若无我命令,不得擅动。若是跟丢了人,自行领罚。”马嘉祺把事情安排下去,又命人新沏了一壶茶递给严浩翔。
“行了行了,马哥,再喝下去他这得把自己撑死。”张真源眼瞧着严浩翔咕咚咚已经是灌下去第七杯茶了,赶忙出言制止。
马嘉祺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严浩翔,严浩翔冲他摆了摆手,“马哥,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妥的。”
“你先缓缓,等会儿我们一起说说。”马嘉祺伸手拍拍严浩翔的肩膀。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严浩翔也算是缓了过来,不再是刚刚那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说说看,这两日你都查到了些什么?”丁程鑫示意大家都坐下。
待兄弟七人全部落座之后,严浩翔从怀里拿出来一枚环佩,放在了桌子上。环佩之上,赫然雕刻着朵朵雪花模样。
宋亚轩不由得诧异惊呼,“又是雪花!白雪?!”
“不错。”严浩翔点点头,“这两日,我派出去的部下打探回来的消息,几乎都指向了白雪那边。”
“也就是说,白雪其实不仅仅是认识褚衔环,还认识陈生?”贺峻霖好看的脸蛋皱作一团,“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那白雪在这里,起到的是什么作用呢?”刘耀文一边问着,一边顺手把自己身旁贺峻霖的眉毛抚平。刘耀文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的这些哥哥们,怎么一个赛一个的爱皱眉头,真不是个好习惯。
“是这样,我手下的人查到,褚衔环之前在白雪那里做过工。”严浩翔又拿出一叠信件,上面都印着专有的暗纹,这是严浩翔特地找人定制的。
“嗯。我和丁儿去过她那边,白雪已经告诉我们这回事了。”马嘉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此事。
“但是,白雪手里的生意并不似我们看起来那么简单。陈生经手的销骨草,都是从她那里卖出去的。”严浩翔随即爆出来一个令众人都感到惊讶的消息。
“什么?白雪和销骨草有关?”张真源掰过严浩翔的肩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是见过白雪的,长得柔柔弱弱的模样,虽说也是打理家中事宜的一把好手,但他怎么也无法把那样一个弱女子与销骨草联系在一起,更遑论这女子居然还可能是这一系列事件中的关键人物。
“是。换句话说,白雪也算是陈生的上家之一,只是陈生不大清楚罢了。他从来都没有和白雪见过面,都是通过中间人。但是白雪却是知道他的。”严浩翔从那一叠信件中,找到了一份账单,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了白雪与陈生之间的生意往来。
“那……恐怕白雪招褚衔环到家里做工,也不是偶然事件了。”马嘉祺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
“亚轩,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张真源注意到宋亚轩已经低着头沉默了好久,“你是又想到了什么?”张真源虽然和宋亚轩接触时间并不是这群人里面最长的,但是也是很了解他。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商讨案情的时候,宋亚轩很少说话,看起来总是一副神游之外的模样。但是他知道,宋亚轩其实是有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认真思考,而且很多时候,都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些新的思路,亦或者是发现一些新的细节。
“嗯?没什么,我还没想好。”宋亚轩猛地被张真源点名,还有一些没有缓过神来。
张真源和宋亚轩之间的交流,也都被大家注意到了。
“怎么了,我的小轩轩?你的小脑袋瓜里又有什么新奇的小想法啦?说出来给霖霖哥哥听听。”贺峻霖站起身,从对面走了过来,搂住宋亚轩的肩膀。贺峻霖的心思细腻,几乎总是他在第一时间出来为兄弟们缓解压力,就像现在这样。他知道,这个案子已经压在三法司有一段时间了,尽管目前案件已经有了很大进展,但是他们七个仍然还是觉得时间紧迫,每个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走开!”宋亚轩笑着推开贺峻霖,嘴上说着让他赶紧走,可身体却是往旁边挪了挪,让贺峻霖坐在了自己旁边。
贺峻霖就顺便坐在宋亚轩的椅子扶手上,左手撑着自己的腿,右手一下一下地给宋亚轩顺着头发。
“想到了什么就说说吧,左右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马嘉祺两只手搭载椅子扶手上,身体后靠,俨然是一副放松的姿态。
“我是在想啊……褚衔环……应该不是一个会想到自己可以杀了陈生的女人。”宋亚轩想了一会,这才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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