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二人应当是真爱了,也难怪周围邻居都说孙睿一向待他娘子极好。”六个小脑袋瓜凑在一处,听着严浩翔探得的情报。
“那怎得就下得了如此狠手啊!”刘耀文表示他不理解,很不理解。
“不过,翔哥,你这还没完全好,就开始忙这些,身体能吃得消吗?”宋亚轩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这是之前就安排下去的,我可没费什么心力。”严浩翔安慰道。
孙睿与郑楚鸢结婚后几年,郑楚鸢也没有怀上孩子。二人四处求医问药,给郑楚鸢折腾得不成样子。孙睿不是没有提过,两个人就这么度过余生,不要孩子了,但是郑楚鸢坚持认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说什么也要生下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怀上一个孩子。
孙睿乐得每天给郑楚鸢端茶递水、捶腰揉腿,对郑楚鸢照顾得要比往常还要好。
十月怀胎,日子过得说快也快,说慢也慢,终于到了要生产的日子。
“据说,郑楚鸢生孩子那天,大风呼啸,雨也是瓢泼一般,天气恶劣得很。之前就定好的稳婆,因为天气缘故,没能赶过来,只能是就近临时找的一个。不巧,郑楚鸢难产,一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了,最后还好救了回来。”严浩翔接着说。
“所以,孙睿就不喜欢这个孩子?”宋亚轩举手发问。
“是,又不完全是。孙睿其实一直想要一个男孩子,但是孙雨荷偏偏是个女孩子,出生的时候差点要了郑楚鸢的命,所以,孙睿一直不大喜欢孙雨荷。但是,又碍着郑楚鸢的原因,尽管不大喜欢,却也没有少了她吃穿。又为了自己的面子,所以一直对外称雨荷是玉和。”
“我说呢,为什么不让孙雨荷去学堂读书。孙睿一定是觉得女孩子读书没必要吧?”贺峻霖喃喃说道。
“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突然就把妻女都杀了,还那么残忍分了尸。”刘耀文继续表示自己不理解。
时间退回到八月初一那天。
“你怎的就是不信我了!你我夫妻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你怎可如此污蔑我!”原本就不大的院子,此刻被郑楚鸢的哭声填满。
“鸢儿,不是我不信你。我只是问你,与我成亲之前或者说与我相识之前,你是否真的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并无它意。”孙睿低声说道。
“并无它意?那你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我原本对这街坊内的胡言乱语并不在意,也道是你不会放在心上。谁承想,终究……”郑楚鸢不住地哭泣,止也止不住。
“好了,你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孙睿有些不耐烦。
“我为你与家中断绝关系多年,现如今你竟怀疑我与别人有染,还说荷儿非你亲生,你良心何在啊!”
“荷儿?你还好意思和我提这个赔钱货!我本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有将她丢弃。现在想想我真是蠢啊,竟然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也不知道这个小贱蹄子天天嚷着要去上学,是真的好学,还是为了像她娘亲一样,提早先认一个好夫婿呢。我看她那先生倒是对她上心得很。”
“孙睿!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女儿!”郑楚鸢听见孙睿出言侮辱女儿,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孙睿的鼻子和他理论起来。
二人争吵了许久,直到孙雨荷从学堂下学回来,郑楚鸢才擦了眼泪,去做晚饭给孩子吃。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伤心。
结果,孙睿看见孙雨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打她。郑楚鸢从厨房冲了出来,赶忙拦住,手里还拿着切菜的菜刀。
孙睿那时怕是气昏了头,以为郑楚鸢要和他动刀子。孙睿把刀子夺过来,二人又吵了起来,甚至还动了手。
孙雨荷在一旁,看见父母争吵打架,吓得大哭,连忙上前阻止。
“争执之间,那刀子不慎划破了孙雨荷的喉咙。”丁程鑫复述孙睿交代出来的事情,“郑楚鸢看见孩子没了,顿时失了理智,就要和孙睿拼命,还叫嚷着要将孙睿扭送见官。于是……”
“于是,孙睿在慌了神又气急的情况下,选择了一不做二不休,将郑楚鸢杀害。”马嘉祺接过话。
“不错。”丁程鑫表示肯定,“孙睿杀了人之后,将两具尸体做了处理,就像分猪那样。随后就把尸块送到了鲍亮那里。再之后的事情,我们也都差不多知道了。”
“这孙睿,重男轻女思想如此严重,还疑心那么重。他怎么对自己妻女下得去狠手的,还把头颅放在了自家院子里。”张真源听完丁程鑫的话,气的一拳砸在了金丝楠木的桌子上。这一拳砸下去,心疼得马嘉祺直咧嘴。
“那孙睿都做好了善后,怎么还一直住在家里,不曾逃命呢?”刘耀文今天好像对于这个案子不理解的地方有点多。
“按他自己所说,是觉得愧对郑楚鸢。所以才一直守着他们曾经共同经营的小家。”丁程鑫解释道。
“我呸,要真是愧疚,早就自首了。花言巧语,自我感动呢怕不是。”张真源对此嗤之以鼻。
“那就不得而知了,他对我们说完这些,就咬舌自尽了。”丁程鑫耸了耸肩。
“什么?咬舌自尽了?真是便宜这孙子了!”张真源又是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马嘉祺这下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小张张,你对自己的力气有点自知之明行么?我这桌子可是金丝楠木的,是我在皇兄面前求了好久才求来的。你瞧瞧被你砸的,都摇摇欲坠了。”
张真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但是我还有不明白的。”刘耀文再一次提问,“这个孙睿,做屠户之前是做什么的?好像周围邻居都不知道。我们那晚去他家里,凭我们三人的轻功,虽然比不上马哥,但也绝不是一般人能察觉得到的。孙睿不仅察觉到了,还能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做出偷袭。”
“他逃跑的速度也很快,足以证明此人轻功也不差。”宋亚轩补充道。
“看来,这案子虽然结了,但是我们恐怕还是要继续查查这孙睿的底细。”马嘉祺摸了摸自己并没有胡子的下巴。
“不过,在此之前,亚轩有什么话想对我们说吗?”丁程鑫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看向宋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