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内,奇花插金瓶,异果叠玉盘;簋盛奇品,杯泛流霞。鳞鳞脍切银丝,细细茶烹玉蕊。歌台舞榭鼓乐齐鸣,台上阶前觥筹交错。
一群身着华服的女子,随着乐声翩翩而舞,身姿绰约,舞姿曼妙。
可谓是“两行珠翠立阶前,一派笙歌临座上”。
“哇!贺儿!你快尝尝这个桂花鸭!虽然吃起来真的和桂花的味道一点都不相关,但真的好好吃啊!”宋亚轩一向是无肉不欢的,看见自己面前的小桌子上摆满了吃食,宋亚轩更是义无反顾得先挑自己喜欢的肉食下手。
“是吗?我尝尝!”贺峻霖平常喜欢吃东西和宋亚轩差不多,宋亚轩推荐的,自己一定是要尝尝的,“不过等我先把我这菜里这一大堆香菜挑出来。”贺峻霖指了指其实并没有几片的香菜叶子。
“你就是挑食。小心马哥看见又要说你。”
“我挑食?宋亚轩你先给你面前堆成山的菜给我吃了,你再说我!”
“你不懂,我这是先甜后苦。我又不是不吃。”宋亚轩傲娇地看了一眼贺峻霖,对自己找的这个借口非常满意。但是他忘了,贺峻霖的业余爱好是去蜀都中的茶馆听书,顺便上台说个书,那嘴皮子可是溜到得很。
“先甜后苦?我记得丁哥平时教育我们要先苦后甜啊,怎么能没经历过困难就开始享福呢?亚轩儿,年纪轻轻地,你这思想很危险啊。”贺峻霖云淡风轻地说出几句话,怼得宋亚轩直翻白眼。
“张哥,你慢点儿吃,别噎着。”刘耀文看见张真源风卷残云般的进食速度,忍不住担心起来。只不过,可能担心的并不是他说出来的,怕他张哥噎着,而是怕张真源吃完他自己面前那些好吃的之后,来抢自己的。
刘耀文护食可是出了名的。张真源也知道,像是为了安刘耀文的心一样,张真源难得地从一堆美味中抬起头来,给了刘耀文一个肯定的眼神,“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刘耀文刚准备松一口气,就听见了张真源下一句话,吓得他差点炸了毛。“诶?耀文你怎么还有这么多没动呀?是胃口不好吗?要不我帮你吃了吧?你这剩这么多,终究是不礼貌,将军会以为你不喜欢的。”
“不用了张哥,我没不舒服,我就是想慢慢品味。”刘耀文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小桌子移得离张真源远了一些。“诶张哥你别抢我排骨啊!张哥!”
刘耀文这一嗓子,声音大了一些,引得众人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
“你俩这是闹什么呢?”未等其他人发问,丁程鑫先开了口。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很明显言语之间带了些责怪,想问他们在人家府中做客怎可如此胡闹,还跟平日里几个人打打闹闹一样。看来以后私下里也得多管教管教他们,不然随意惯了,日后可如何是好。
“没怎么没怎么,我就是感觉耀文那一小盅排骨比我的闻起来要香一些。”张真源越说声音越小,好像在害怕丁程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火,又或许是为了自己和刘耀文刚刚不妥的行为感到抱歉。
“哈哈哈,看来张公子很喜欢这人偶排骨。来人啊,每样菜都多上几道来备着。今日我宴请各位,若是各位吃得不好,倒是不给我云某人面子了。”云峰大手一挥,就有一群丫鬟小厮走进来,每个人手中都端着各不相同的器皿。
“各位还须得敞开了吃啊,可莫要拘谨着。我本是习吴之人,一向粗犷惯了,在我这拘礼可真是挑错地方了呀。”云峰端起酒杯,冲着丁程鑫的方向举了一下,丁程鑫微笑回应。
聪明如丁程鑫,怎么可能不知道,云峰是在给张真源和刘耀文打圆场,也是在告诉自己,在他府上可不用在意什么礼数不礼数,散了席之后不要责怪张真源二人。
将军府手下人手脚麻利得很,不一会,马嘉祺七人面前但凡多尝了几口的菜肴,都被多加了几份上来。尤其是张真源那里,更是一连摆了六份人偶排骨。
马嘉祺见了,不禁失笑,打趣道,“小张张,这下可够你吃了吧,可别再抢耀文的了。小心这头小狼崽子护食,咬你。”
“嘿嘿。”张真源憨笑一声,低头把目光聚集到了面前的排骨上,算上自己原本的一份、刘耀文的一份,现在张真源面前一共摆了八份人偶排骨。
之间张真源把八盏小盅的盖子都打开来,每一份都仔细闻了闻,然后又从每一盅内夹起一块排骨,迎着光的方向,仔细端详着,许久,又放下,却也不吃。
过了一阵子,张真源面前的盘子内放了八块排骨,三块放在左边,另外五块被搁置在了另一边。
盘子两旁,分别对应着放了三盅、五盅人偶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