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后面的人都是被父母一手捧到大的孩子,头一次被人说顿时火气上头。
那寸头男直接就炸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姜哲还真就对着他们再说了一遍,一字不差,“还是头一次见到喜欢被人说废物的。”
“你大爷的!”说完寸头男就撸起袖子,准备干一架,却被李胜给拦住了。
“连个毛都没长齐,甚至还没分化的小屁孩,至于生什么大火气嘛。”李胜大量了一下姜哲,笑了一声说,“怎么,贺煦同学打算走老路,找一个没有分化的,没想到你喜欢这一款。”
似乎是怕贺煦听不到还特意加大了声量。
姜哲也不恼,贺煦更是不会理会,他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姜哲。
他淋着雨跑回去,连衣服都还没换就跑回来了,因为他捂着贺煦的耳朵,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只要贺煦动一下就可以碰到他胸膛,而且他的手很凉。
估计是着急回来,连头也不擦一下就跑回来了,水滴顺着他的头发落到贺煦的后颈,冰凉的触感,激的贺煦一哆嗦。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今天下雨天气本来就凉,时不时还吹一阵风,会感冒的。
贺煦拉开姜哲的捂着他耳朵的手,对李胜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认我出丑,我也不想知道,无非就是一群闲的发慌的人抓着几百年前的事来哗众取宠罢了,我劝你们还是多吃点核桃补补脑,以后多为社会做点贡献。”
撑开伞递给姜哲,拿着东西便走,“虽然不太可能。”
这是姜哲认识贺煦以来他说的字最多的一次。
回到家后,贺煦去给姜哲煮点姜汤,姜哲则是上楼洗个热水澡。
从浴室出来刚好贺煦端着姜汤敲门,他把毛巾塔在肩上去开门。
头还没擦干,水滴顺着头发滴落,姜哲侧身示意贺煦进来。
贺煦将汤放在书桌上,“先喝,暖暖身子。”
然后把姜哲按在椅子上,拿起他肩头上毛巾替他擦拭头发。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贺煦自嘲一般说:“本来就没多少糗事,你一听就听到两件大事,我这哥哥当的还真是失败呀。”
姜哲没有回答,专心喝汤,一碗汤下肚,果真暖和了不少。
贺煦看头发擦的差不多了,一会那吹风机吹一会就可以了,将毛巾放回姜哲的肩上,拿起书桌上的空碗,“头吹干了再睡。”
刚没走几步,半天没说话德姜哲开口说:“那段时间你还好吗?”
贺煦停下脚步,“挺好的,该吃吃该喝喝。”
他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是一般,仿佛那段时间跟他无关似乎,毫无波澜。